“你不會緊張吧?”

徐悠悠眨了眨眼,這怎麽可能會緊張?她搖頭。

周戈笑了笑,放心了,“你要是緊張的話,就喝口水冷靜冷靜。”

誰緊張喝水能冷靜下來的?徐悠悠沒接話。

她忽然反問,“緊張的人不會是你吧?”

周戈想了想,說不緊張其實也緊張,“有點吧,因為是和你第一次一起站在一個舞台上麵。”

徐悠悠皺了皺眉,這話內容挺多的啊。

周戈笑了下,“你當初是為什麽不理我的啊?我做錯了什麽嗎?還是你聽到了什麽話讓你討厭了我?”

徐悠悠回想了一下,當然也不是聽了誰的話才開始討厭她的,隻是她發現他這個人竟然有些中央空調,總是給你發射一些不太對勁的信號,但是又會親手毀掉,讓你發現,這些信號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有,他其實對誰都這樣,甚至在麵對其他人為了她爭風吃醋的時候,他也裝的毫不知情,一副局外人的樣子。

“還是你在躲避什麽?”周戈又問。

躲避什麽倒是不至於,不過她還真因為她的靠近得到了不少馮晶晶的特殊關照,還是離開更保平安。

他繼續說:“你有什麽可以和我說說嗎?我很想知道,或許我可以幫你什麽。”

看來是用不上了,畢竟對她有危害的人已經不在了。

他似乎看出她的不願意,他也不願意勉強,“但是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的,不會等你想說的那一天。”

徐悠悠皺了皺眉,“這就不必了吧?我沒有想說的話。”

他笑了下,“可是我又想說的話,我想你也很期待,我說的話是什麽?如果你也期待的話…我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徐悠悠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他到底在說什麽呀?什麽想要的答案,她壓根就沒有想要的答案呀。

他似乎看不見她的表情一般,“其實我都懂你的意思,你不用假裝。”

他停頓了會,又說:“放學和我一起走吧,有些話想跟你說。我等不及了,就今天吧。”

徐悠悠頭上不禁冒出好幾個大問號,他到底在說什麽呀?

“你們聊什麽呢?趕緊準備準備,一會兒就要上台了。”老師走過來催兩個人。

因為他們兩個是領唱,所以狀態格外重要,於是她也更加關注一些。

徐悠悠點點頭先跟著老師離開,周戈後來跟上。

……

“其實我覺得我想說什麽話,你大概也清楚了吧?”其實這種心思挺好猜的。

徐悠悠當然猜得到,她靜默了會兒,“我想我猜到了,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周戈反問:“為什麽,你要拒絕嗎?可是我覺得你也是有這個意思的吧?”

徐悠悠剛見到他的時候確實也有這種想法,但是在後來看清楚他的真麵目之後,她就全然沒有這種想法了。

她想她還是接受不了的。

周戈表情開始急迫起來,他有些緊張,“你可以說說你覺得我哪裏做的不對嗎?其實我可以改。”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不太熟練。他在心裏想過很多次了,這才最終下了決心一定要說出來,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都沒有說出來,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徐悠悠搖頭,“不用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與其為了我而去改變不如做自己。”

她緊接著說:“就這樣吧,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有什麽都不知道,我們還是做普通同學吧。覺得比起那個身份,我們更適合做普通同學。”

可是他在心裏演了很多遍場景,他就是想把那四個字說出來,難道連這四個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嗎?難道即使他已經誠懇到這種地步,她依舊不為之動容嗎?

“不,你肯定不知道我心裏想說什麽,我想說的話是在我心裏醞釀了很久的話,我喜歡你…我想…”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徐悠悠打斷了。

她沒有一絲猶豫,“好了我知道了,我覺得我們不合適,還是做普通同學吧。”

如果是當初的話,她是一定會答應的,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嘛。

宋擎蒼攥緊拳頭,才發現自己真是看不了這些場麵。

周戈很是堅持,“沒關係,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在不合適,但不代表我們以後會不合適,總之,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任徐悠悠怎麽勸說都毫無用處。

周戈胡亂把一盒巧克力塞在了徐悠悠的手上,她剛想拒絕,可是人已經走了。

宋擎蒼卻不知從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手伸向了那盒巧克力,“既然不喜歡,那就丟掉好了,還拿著幹什麽?”

徐悠悠緊急抓住,幸好她反應快速,不然這盒巧克力真要進垃圾桶了。

徐悠悠死死不放手,“我也沒說要啊,你要是把它扔了,我怎麽還給人家?”

她忽然發覺不對勁,“等等,你這怎麽知道的?你一直在這裏?”

宋擎蒼失笑了一聲,“不然呢?”

宋擎蒼怎麽會出現在這兒?這是徐悠悠怎麽都沒想明白的事兒,像他這種沒有耐心的人,竟然可以在這裏一直站著看她的好戲?

宋擎蒼沒說話,看著那盒巧克力想扔的 愈發大。

徐悠悠死死護住,“別扔啊,我可需要還給人家的。”

……

“徐鍾民!你簡直太過分了,這不是侮辱我嗎?你把我擋在門外,你到底什麽意思啊?這麽多人看我的笑話,我活了這麽一大半輩子,第一次被人這麽羞辱!”

丁鳳瀾終於等到了徐鍾民,她在這兒委屈一天了,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擋在門外不讓進,別提多落魄了,一個小小徐鍾民憑什麽讓自己這麽落魄?

“我可沒這樣在這裏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秘書已經下來過不下十次提醒你離開了吧?是你自己不走的。”他確實有叫人過來勸她走的,是她自己不走,這個怪不得他了吧?

丁鳳瀾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我為什麽要走?我又沒有做虧心事兒,你為什麽要趕我走?是你做虧心事了嗎?是你不敢麵對我了嗎?是你良心發現,覺得把我攔在這裏不對了是嗎?”

徐鍾民還是頭一回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有比徐鍾情更煩人的女人。

他在腦內思考著措辭,“都沒有這個意思,其實那些話我也早就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是不可能跟你發生那樣的關係的。所以請你自重,隻是你…”

丁鳳瀾聽不得這種話,自己已經熱臉貼冷屁股很久了,可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隻當自己是個空氣,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是個有溫度的人,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心痛呢?

她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行,那徐總最好做好萬全的準備,我要是做什麽事的話,我老公是攔不住我的。”

這是一句警告,徐鍾民在拒絕前就已經想到了後果,但是他是不可能動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