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太不是人了吧!簡直不是不識抬舉,你都這麽對他示好了,他竟然還視而不見,不會是喜歡男人吧…”
徐鍾情知道她最討厭什麽,所以故意說什麽,煽風點火這事她還是很擅長的。
丁鳳瀾皺了皺眉頭,心想不會吧,“不會吧…可是我心裏還是氣不過。我這麽大一個人,被他拒絕這麽多次,而且還是不留餘麵的那種拒絕,這哪個女人誰受得了呀?”
更何況她還有這個地位,在高位久了的人,其實都不能接受自己被看低,更不能接受自己被拒絕。
更何況在此之前她並沒有被拒絕過的先例,更是沒有人敢拒絕她。
徐鍾情連連點頭,“是是是,那你現在什麽想法呀?”
她了然道:“你帶我去見見他的家人吧,我想見見他的家人。”
徐鍾情有些猶豫,這兩口子中誰最惹不得,她還是清楚的,“要是被馬總知道了怎麽辦?”
丁鳳瀾哪裏怕他?兩個人早就各玩各玩的了,他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她在玩之前還需要看他的臉色嗎?
丁鳳瀾喝了點酒,她自認意識還算清醒,於是就這樣在徐鍾情的指揮之下開著車去往了徐悠悠所在的那個小區。
“住這兒?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天天來這裏等他了?”丁鳳瀾還在美滋滋地想著。
安易看見徐悠悠拿獎,那是比自己拿了獎還要高興,“聽說你們班今天的合唱比賽比的很不錯啊?說說結果吧。”
徐悠悠挽著她的手笑了笑,“就是拿了一個很不錯的名詞,大家都挺滿意的,我也挺滿意的。”
安易也笑著,“那就再接再厲,其實這種活動學校打算以後多搞一些,以後表現的機會還更多呢,你們除了學習也可以放鬆放鬆,德智體美勞多麵發展。”
徐鍾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二人,“哎哎哎,那個挺著肚子的女人,是他哥哥的老婆,旁邊那個是他妹妹,親生妹妹!”
“就是她們?”丁鳳瀾定睛一看,縮著脖子往前看了看。
徐鍾情看了看前麵要過馬路的二人,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
“啊…”
一輛車再看到兩個人路過時,依然不刹車,反而更加快速地開了過來。
安易一個懷著孕的孕婦被嚇了一大跳,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 … …”徐悠悠叫著。
很快,安易做的那塊地方流出了一灘血。
徐悠悠皺著眉,拿出了手機先是聯係了醫院再聯係了徐鍾國。
她捂住眼睛,看著前麵停下來的車,遠光燈刺在她眼睛上,生疼,什麽都看不清,她先安撫好安易,“ ,我先過去一趟,你在這裏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她站起身來走向駕駛座。
“你好,麻煩下車。”她敲了敲車窗,語氣不卑不亢。
“這…我撞人了?怎麽辦?那個人好像是他哥哥的老婆?”丁鳳瀾有些慌張,雖然她一向大膽,但是這種事情她是想也不敢想的。
不過很快她就在腦內想好了解決方案,反正她那個有錢老公也會為自己擺平的,這倒沒什麽大不了。
“好像是…怎麽辦啊?”徐鍾情也慌張起來,但眼神卻精明許多。
丁鳳瀾稍稍看了一眼,沒說話,打開了車門,“小朋友,怎麽了?”
徐悠悠解釋了下情況。
丁鳳瀾倒是好說話多了,“這件事情我很抱歉,這樣吧,我帶你們去醫院怎麽樣?這樣會更快一些,你 沒事吧?”
徐悠悠也不知道有沒有事,但是一定得趕緊趕到醫院,否則可能會流產。
她眼睛往裏看了看,一眼看到了徐鍾情,她眼神暗了暗,沒說話,“那就麻煩你們兩位把我 抱上來吧。”
徐鍾情雖然不情願,可是老大姐都下去了,她還有什麽理由拒絕?於是她也下了車。
而徐悠悠一個有手有腳的人卻一點兒活也不幹,反而像個審視者一樣看著她,這種眼神讓她感覺心裏發毛緊張的厲害。
幾年不見,這小丫頭片子變得更厲害了。
正當她把安易抬了起來的時候,自己卻被徐悠悠踢了一腳,好在她壓根沒用力扶她,全是丁鳳瀾在扶著,不然她可能要連著她們一起摔了。
她似乎猜到了她沒用力,所以她才敢這樣用力,她眼神暗了暗,這個該死的死丫頭!
徐悠悠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名牌包包掉了下來淌了趟血水,變得血跡斑斑,早就不能用了。
“我的包!”徐鍾情心疼死了,現在隻有這麽一個包可以撐場麵!
她算是知道了,徐悠悠故意踹自己,是想要包包掉下來,然後徹底沒用。
徐悠悠笑了下,“一個包而已,你買不起嗎?快走吧,救人要緊,可別拖後腿呀。”
她就是故意的,她甚至已經想得到這件事情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都是她謀劃的,她也隻是給她一點小教訓而已,當然,這些小教訓是很小兒科的,對她甚至構不成威脅,她知道,隻是忍不下這口氣罷了。
要是 的身體有一絲受到影響,她徐鍾情也別想好過!
一路上,徐鍾情都能感覺到她那刺骨的眼神要把自己生吞活剮,但是她又沒做什麽,她為什麽要害怕?她直起腰板來,她可不怕。
徐悠悠卻笑了,那笑是嘲笑,笑她蠢,明明暴露無遺,卻還要假裝清白。
徐鍾情感覺愈發刺骨,這個死丫頭到底想怎樣?
安易被送進了手術室,徐鍾國隨後趕來。
徐鍾情極力躲避,不敢讓他看見自己,但是這樣的躲避是毫無用處的,徐鍾國看到了,輕微皺了下眉就走到了徐悠悠的身側。
“小易沒事吧?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他很急切。
他放下了自己的會議,趕來的,他從接到電話開始就在擔心。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不如也死了算了,雖然這樣很極端,可是他確實也想象不到,自己沒有安易的日子,雖然她隻出現在了他生命短短十年,可是他卻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重要是深入骨髓難以割舍的。
徐悠悠安撫他,“哥,你先不用擔心,很快就能出結果了。”
他笑了下,“那沒事兒,我想應該值得安慰的人是你。”
差點被車撞了,這是擱到誰身上誰不害怕,光回憶都得出兩斤汗吧。
他問:“你現在沒事兒吧?你有沒有什麽需要看的地方?去檢查一下吧,這裏我來處理。”
徐悠悠被他推著去檢查,他也恢複在商場的那副模樣。
一個是丁總,一個是徐鍾情,你猜為什麽每次這種事情都有她的份?她說沒自己的參與你信嗎?
丁鳳瀾什麽人沒有見過?不說深諳其中為人處事的道理,也算有些見識了,何況她可以以合作作為補償,這是個很誘人的條件吧?
他總不會為了自己那玩玩而已的妻子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