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誰讓你給我買這個了……”

葉阮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想來想去,她小聲呐呐道:“謝謝你……不過這個東西是不是很貴?花了你不少錢吧?”

周梟摸摸她的頭,“不貴,花不了什麽錢,放心,我養的起你的。”

葉阮阮垂了垂眸,她聽王蘭說縫紉機並不是每一戶人家都能擁有的,不僅要工業票,還需要很多錢。

她對這人一點也不好,還總是罵他,可他不僅送她去醫院,守著她,還悄摸給她買貴重的縫紉機。

葉阮阮心裏對他的那點討厭瞬間又消失了一大半。

她在家裏向來是耍小脾氣耍慣了的,也從來沒有體會過窮人家的辛苦。

對於曾經豪門出生的她來說,周梟這樣的條件可以說是平民窟了。

她似乎應該收收自己的小脾氣了,不能總罵他,不然有點太不是人了。

“你以後不要買這些東西了,我沒有特別喜歡。”

她悶悶地丟下這麽一句,就連忙跑回了房間。

接著抱著一堆衣服進了洗漱間。

周梟麵露複雜,他的小媳婦似乎不太開心。

他握著雙拳抵在腦袋兩側,從來沒有和女人相處過,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對她好。

隻能盡量滿足她的一切需求。

不一會兒,葉阮阮從洗漱間出來了,她洗了澡,換了一身淺粉色的睡衣睡褲,海藻似的微卷長發垂下來,發尾微濕。

頭發將她的水衣打濕了一點。

葉阮阮正低著頭打算回房,周梟猛然站了起來。

高大健壯的身軀擋在她身邊,將燈光都遮住了。

葉阮阮呼吸抖了抖,“我……我好困,我要睡覺了!”

說完就噠噠噠跑進了屋。

看著關上的房門,周梟眼睛緊緊閉著,深吸了一口氣。

鼻息之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臥室。

葉阮阮擦幹頭發,躺在**,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一個對她那麽好的男人。

雖然是作為她老公的身份。

她決定以後對周梟好一點,不罵他,不隨便生他的氣了。

正胡思亂想著,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葉阮阮睫毛抖了抖,連忙閉緊雙眼,裝睡。

周梟隻穿了一條短褲,上半身赤著,一邊往屋裏走,一邊擦著頭發。

將毛巾放下,來到床邊,他低頭看向躺在被窩裏,隻露出腦袋的葉阮阮。

望著她不停抖動的眼皮和緊緊抿著的粉唇,周梟嘴角勾出一抹惡劣的笑。

下一秒就彎下了身體。

緊閉的唇微微張開,葉阮阮呼吸急促,這人竟然偷親她!!

這個惡劣的狗男人!

在心裏罵了一句,忽然想到什麽,她連忙換個罵詞,這個惡劣的男人!真是不要臉!

周梟本就是故意的,完全沒考慮到她是不是好呼吸。

吻了沒多久,將她的呼吸爭搶掠奪,受不了的葉阮阮猛地推他。

冷不丁被她推開,周梟舔舔唇,“不裝睡了?”

葉阮阮羞憤極了,“你無恥!”

說罷,她抿了抿水潤的唇瓣,覺得自己可能罵得太狠了,“你……你簡直是……沒禮貌!”

周梟怔了怔,很快笑出了聲,“沒禮貌?哈哈哈……”

他的笑聲低低的笑了很久,葉阮阮覺得他這笑聲像是諷刺她。

諷刺她不會罵人。

想到這裏,就愈發生氣了。

她挪著身體,整個鑽進被窩裏,悶悶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周梟,你不許和我睡覺,你自己找地方睡!”

她將自己團吧團吧,在被窩裏圓圓一團,可愛得不得了。

周梟淩厲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話,躺上床,他連被子帶人將葉阮阮抱進懷裏,“我在外頭,就想回來抱抱你呢,你怎麽那麽心狠。”

嗓音有一點沙啞。

聽得葉阮阮開始心軟。

猶豫了一下,她扯著被子鑽出腦袋來。

臉蛋兒在被窩裏悶得紅撲撲,睫毛小扇子似的,忽閃忽閃。

周梟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葉阮阮瞪圓了眼,“你個流氓!”

周梟將她抱緊,拍拍她的屁股,“乖,別鬧。”

葉阮阮麵色騰地一下紅了,羞得都快冒煙了!

又這樣!她真的要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