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鼓鼓地撅了半天的嘴,周梟沒再說什麽,幹什麽,葉阮阮慢慢也就消氣了。

躺著躺著,忽然想到今天他的反常舉動,葉阮阮仰了下腦袋,手指戳戳他的胸膛,“喂,你今天幹嘛生氣?”

周梟眯眼瞅了她一下,揉了一把她白白軟軟的臉,沒說話。

葉阮阮嘟嘴,“你說話呀,你這個人莫名其妙的,比三歲的小娃娃還陰晴不定,煩人,我又沒惹你……”

周梟閉著眼,溫熱的唇摸索著堵住了她的。

葉阮阮被他桎梏著,完全動不了,過了好一會兒,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

眸色極為幽深,語氣帶著一絲危險,“以後有什麽男人跟你說話,別搭理,知道嗎?”

葉阮阮眸中染了一層霧氣,她迷迷瞪瞪地看著他,有些蒙圈的腦瓜兒努力分辨著他話語之中的意思。

終於想明白了他的意思,葉阮阮眼眸瞪得圓溜溜,她一臉震驚地看著周梟,還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周梟沒說話。

凶巴巴的男人竟然會偷偷生悶氣,偷偷在心裏吃醋。

這件事實在太……太匪夷所思了。

葉阮阮感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說話呀,我是不是猜對了?你就是吃醋了吧?”

“臭男人,你竟然也會吃醋呀?”

“哼!我知道我特別漂亮!你整天都要親我,肯定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

“你是不是可害怕我被別人搶走?”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品德也很高尚的,才不會出軌呢。”

葉阮阮嘀嘀咕咕著,全然不知道自己話語中已經適應了作為周梟妻子這個身份。

周梟抓到了重點,狹長的眼眸瞬間睜開,“不會出軌?”

葉阮阮:“嗯!!”

周梟親親她精致小巧的鼻尖兒,“嗯,我媳婦兒隻會喜歡我一個人,絕不會出軌的,我知道。”

葉阮阮眨巴眨巴眼睛,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可她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哪裏不對。

她懵懵的表情看得周梟心頭發軟,一連親了她好幾下。

葉阮阮都來不及拒絕。

最後,什麽時候睡著的,葉阮阮並不知道。

她隻記得睡著之前,周梟抱著她一直親,臭男人力氣大得很,她掙脫不開,就放棄了。

第二天,她又在周梟的威逼下,喝了滿滿一碗中藥。

接著將答應給王蘭做的床單被罩做完。

中午的時候,周梟給她做了飯,便出門了。

葉阮阮則拿著床單被罩來到了王蘭家。

王蘭打開門,看見是她,雙眼一亮,“阮阮,快進來!”

走進屋裏,葉阮阮將懷裏抱著的床單被罩遞給她,“王姐,幫你做的床單被罩好了,你鋪著看看尺寸合不合適?如果不行,我再改改。”

王蘭一聽,樂滋滋地接過,拉著她走向了臥室。

葉阮阮幫著她將**花花綠綠的舊床單換下來,將自己新做好的粉白色床單被罩換上。

瞬間,屋子都變漂亮了。

王蘭喜歡得不得了,抱著枕頭笑得格外開懷,“阮阮,你這手藝實在太好了!這布料也好!”

“對了,布料你從哪裏弄來的?花色真好啊!”

葉阮阮睫毛眨了一下,按照自己這幾天了解到的情況扯慌,“姐,你也知道,布票取消了,所以布料供應都不限量,我手頭的布料都是以前在家時收的,最後的一點布料都被我收了,應該很難再買到了。”

王蘭一陣可惜。

收到貨,王蘭連忙給葉阮阮塞了三十五塊錢,“阮阮,真是謝謝你了,以後我要是需要,還找你!”

突然想到什麽,葉阮阮說:“姐,我自己在家裏也沒辦法掙錢,不過我可以做裙子賣,如果有人想要買裙子,你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嗎?”

王蘭一口答應,“好!當然好了!”

葉阮阮平時穿的那些裙子漂亮的不得了,起初她們還以為是她買的,後來才知道都是她自己做的。

王蘭和李燕紅都30來歲的人了,孩子都有了,也不好意思穿葉阮阮穿過的那種裙子,所以,即使覺得好看,也沒多想。

葉阮阮如今提了一嘴,王蘭心裏就泛起了嘀咕。

從臥室裏出來,葉阮阮在屋裏打量了一圈,疑惑道:“小遠呢?他怎麽不在家?”

王蘭指了指拐角裏那個房門緊閉的小房間,“在那兒呢,昨天晚上他爸惹了他,就把自己關起來生悶氣,氣性大得很!”

葉阮阮走過去,“我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