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走在醫院的走廊上,我看到了表弟焦急的樣子。
“跳樓的是房地產老板林先生,你一定知道吧?現在正在急救,看來沒什麽希望了,你可要抓緊哦。‘哭歌’、‘傷情’幾個板樂隊的老板都來了喲。”
看來競爭對手的動作也滿快的啊。不過我可不怕他們,隻要我一出馬,他們就要靠邊站。這可不是我吹牛。
“坐在長椅上正哭的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就是林太太,你看,哭歌和傷情的老板正圍著他遞名片呢。”表弟焦急的說。
我擺了擺手說:“那幾個傻了吧嘰的,人家還沒蹬腿呢,就圍著家屬,這不是找揍嗎?嗬嗬,兄弟,等著看好戲吧。”
果然,不到一分鍾,幾個穿著黑衣的大漢把哭歌和傷情的老板架了出來。我看到哭歌的那個胖子老板的眼睛邊上青了一塊。我不由得樂了。
我咳了一聲嗉,連忙把樂了的表情收了回去。
我的苦相立刻回到了我的臉上。我走到了林太太的身邊,卻沒有立刻找她。我隻是在她身邊不停地來回度著步,裝出一副擔心的模樣。
一個黑衣大漢走到我麵前,輕聲地說:“你在這裏想幹什麽?離這裏遠一點!”
我一副無辜的樣子盯著他,說:“林先生沒事吧?我好擔心的。”
黑衣人的表情緩和了一點,說:“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林先生的事?”
我的苦相可不是吃素的,我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說:“我是在這個醫院裏住院的,我也在林先生開發的五林花園買的房子,我弟弟是這個醫院裏的醫生,就是正在給林先生動手術的醫生。林先生可千萬不要出事呀!”我順勢遞了張名片給黑衣人和林太太。
我的名片上可不會寫上是什麽板樂隊的經紀人的哦,我的名片上赫然印著:大眾文化傳播公司董事長的頭銜。嗬嗬!
黑衣大漢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種肅然起敬的神情。“原來是莊秦莊董事長,失敬失敬!”他也摸了張名片給我。他叫吳天雨,是林先生的私人助理。
急救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了出來。我一看,是相熟的劉醫生,連忙走過去問:“老弟,林先生怎麽樣了?”劉醫生一看是我,也知趣地說:“老哥,對不起了,我已經盡力了!”
隻聽“啪!”的一聲,我身後坐在長椅上的林太太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