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有很多事要辦,樂隊的人我還沒通知齊呢。我連忙打電話給大毛、二毛和仨兒。大毛二毛是我們板樂隊裏的吉他手和鍵盤手,他們是孿生兄弟,技術真的是一流,平時他們在大學裏讀書,到了有板板唱的時候,他們就來掙點外快。仨兒是他們的同學,也是我們板樂隊的貝司手。
還要通知蓮蓬頭,他是我們板樂隊的鼓手。蓮蓬頭平時的職業是在道上混的,跟的老大是我們這個城市裏最大的地下社團德眾堂一哥---彪哥。蓮蓬頭梳了個辮子頭,滿腦袋的小辮子。他說這是牙買加黑人的發型,他總叫我們喊他雷鬼,因為他喜歡牙買加的雷鬼音樂。可我總覺得他的發型像蓮蓬一樣,所以我總是叫他蓮蓬頭。嗬嗬!
他們住的地方都離醫院不遠,過了不到半小時,他們都來到了停屍間大門外。我叫他們來是有用意的,我想連租民工扛冰棺的工錢都省下。
他們到的同時,冰棺社的冰棺也送到了。
他們四個不情願到扛起了冰棺。我、雅琳和劉醫生走在後麵。
當我們走進五林花園的會所時,李胖子、還有一個滿頭金毛的瘦瘦的小子等在那裏。我知道,這個滿頭金毛的小子就是音響界出名的調音師吉米。等在那裏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是會所的管理員趙大媽。她等著給我們開門呢。
幾個民工把非凡音響社友情提供的音響搬進了會所,吉米熟練地趴在地上連著線。沒過多久,吉米站了起來,走到一台專業功放調音台前,說:“莊總:我開始調音了,你叫一個歌手來試試音。”
不等我吩咐雅琳和李胖子上場,趙大媽發話了:“莊老師,我可不可以來幫你們試音呀?你知道的,我最喜歡唱卡拉OK了,讓我過過癮好不好啊?”
我當然知道她最喜歡唱卡拉OK的了,每天她都要唱的,每天她都要在會所強**們的耳朵的。在我們五林花園流傳著她唱歌的典故。
一次她唱歌的時候,把整個五林花園的貓全引過來跟她一起合唱。那個時候是冬天,還不是貓**的季節。
還有一次她唱歌的時候,把整個五林花園的貓全搞得都不叫了,全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個時候是春天,正是貓**的季節。
如果她在家裏唱歌的時候,他老公馬上就會跑到陽台上站著,好讓鄰居知道,趙大媽是在唱歌,而不是他在毆打趙大媽。
但是我是不會說NO的,我正想讓我這個板樂隊的夥計們見識一下趙大媽的本事。於是我說:“好!雅琳李胖子休息一下,一起欣賞趙大媽為我們演唱。”說完我就往外溜。
當我正要出門上四,蓮蓬頭把我拉住了。“老板,我老大彪哥想見你,就在今天中午李胖子酒樓包房裏。”
彪哥找我?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跟他談一談關於他們社團成員身後事的事情,托蓮蓬頭聯係好幾回了,現在終於肯見麵了。可。。。今天我這麽忙,關他的,不就一頓飯嗎,這裏他們能搞定的,我到李胖子酒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