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宇拉住情緒激動的李欣,輕輕搖搖頭,“沒事,不要擔心。”石文宇安慰李欣,想讓對方別替自己著急。
沒有人能體會到石文宇現在心裏有多絕望,可他不想讓李欣擔心。
“道長說了,找到方叔說不定還有機會,我和老先生商量了一下,老先生已經答應了陪我一起去別墅看看。”石文宇說得很輕鬆,心裏也是沒底。
要是找到方叔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他估計就是真的隻能等死了。
“真的嗎?”李欣有些不相信的看向老先生。
老先生點了點頭,也隻有這最後的辦法了,要是真的找不到方法,那他也隻能是一直跟著石文宇,等石文宇失去理智屍化之後親手送石文宇上路。
好在石文宇不知道老先生的想法,不然估計他就不敢讓人幫忙了。
為了節省時間,三人簡單用了些飯菜就往別墅出發了。
越是靠近別墅周圍的空氣都是陰冷的,老先生看著別墅在額方向皺緊了眉,看著是一場硬仗。
再次回到那座陰森的別墅,石文宇隻覺周身寒意更甚,每一步都似踩在冰刃上,徹骨發寒。
別墅大門緊閉,看著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可那門縫中透出的微弱光亮,卻像是一隻窺探的眼睛,讓他頭皮發麻。
“這裏陰氣很重,你們都小心些。”老先生低聲提醒,手中緊緊握著老道贈予的符咒,率先走向大門。
石文宇深吸一口氣把桃木劍留在李欣,讓李欣在車裏守著,他自己則跟在老先生後麵,心髒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推開門,屋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氣息,那味道讓石文宇幾欲作嘔,怎麽會有那麽重的腐臭味,他離開不過兩天的時間,越往裏走腐臭味越發濃烈。
昏暗的燈光在風中搖曳,牆壁上的影子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除了滿屋子的棺材,石文宇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影。
“方叔、黃芯!”石文宇壯著膽子喊了一聲,聲音在空****的屋子裏回**,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們好像不在這裏。”石文宇幾乎是貼著老先生走的。
老先生沒有說話,隻是朝著更裏麵的地方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在別墅內搜尋,每一間房間都彌漫著詭異的寂靜。
突然,石文宇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密室前停下,他清楚地記得,之前他有一次不小心靠近這裏就被方叔罵了個狗血淋頭,而且自己在夢裏見到過這扇門後麵冒出奇怪的黑煙。
“老先生,這裏我沒有進去過,方叔不允許我靠近。”石文宇低聲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他不敢想象這裏麵會有什麽。
老先生點點頭,示意他躲在身後,然後輕輕推開密室的門。
一股更加濃烈的腐臭撲麵而來,密室裏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還有一些石文宇從未見過的詭異器具。在密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滿了奇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兩人進到密室的瞬間,身後的門自動關閉。
“這……”石文宇剛想開口,卻被老先生一把捂住嘴巴。
石文宇內心驚駭,這裏麵怎麽會有一口那麽詭異的石棺。
“噓,別出聲。”老先生的聲音幾不可聞,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石棺,仿佛那裏隱藏著致命的危險。
石文宇狠狠的點了點頭,聽了老先生的話不敢發出聲響。
就在這時,石棺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震動,緊接著,“嘎吱”一聲,緩緩打開。
石文宇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石棺中緩緩坐起的身影,正是方叔!
怎麽會是方叔呢?前天他走的時候方叔不是還好好的嗎?方叔變成這樣,那自己還有救嗎?
然而此時的方叔,雙眼空洞無神,皮膚呈現出一種青灰色,散發著腐臭的氣息,顯然已經被邪術控製,變成了一具傀儡屍。
“方叔,你醒醒啊!”石文宇忍不住喊道,聲音裏帶著一絲哀求,他還不想死啊。
方叔卻毫無反應,他緩緩從石棺中站起,四肢僵硬地朝著兩人走來,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像是剛從河裏打撈上來的一樣。
“小心,他已經不是方叔了。”老先生迅速將符咒拿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詞。
符咒瞬間燃起藍色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密室,方叔被火焰的光芒刺得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逼近。
“這些符咒隻能暫時阻擋他,我們得想辦法找到破解他身上邪術的關鍵。”老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和石文宇慢慢後退。
方叔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張開雙臂,指甲變得又長又尖,向著兩人狠狠抓來。
要是一不小心,看來對方是想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石文宇側身一閃,險險避開方叔的攻擊。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可以找到的,方叔之前一直在這個別墅,石文宇根本就沒有見他出去過太遠的地方,所以一定是在這裏的。
他的目光在密室中慌亂地搜尋著,想要盡快找到方叔的突破點。
突然,他發現石棺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本破舊的古籍,封麵上隱約寫著“煉屍秘術”四個字。
“老先生,看那邊!”石文宇指著古籍喊道,老先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朝著桌子的方向衝去。
方叔見狀,咆哮著追了上來,他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追上他們。
就在方叔快要抓到他們的時候,老先生將手中燃燒的符咒朝著方叔扔去。
符咒在方叔麵前爆炸,產生了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將震退數米,暫時離開了石文宇和老先生。
石文宇趁機拿到了古籍,他迫不及待地翻開,希望能找到破解方叔身上邪術的方法。
然而,古籍上的文字晦澀難懂,石文宇和老先生根本看不懂,一看就是很久之前的東西了,也不知道方叔是怎麽看懂的。
方叔在短暫的停頓後,又繼續朝著他們逼近。
此時,兩人已經退到了密室的角落,再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