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石文宇的聲音帶著絕望,他緊緊握著古籍,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既然是記錄製作之法,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老先生的額頭也冒出了冷汗,他看著逼近的方叔,心中焦急萬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方叔越來越近,他的雙手已經快要觸碰到兩人,老先生隻能盡力擋住方叔的攻擊。
隻是方叔已經沒有神誌,不管他們說什麽他都停不住,那黃芯呢?為什麽才兩天的時間方叔就變成這樣了?
“老先生,方叔的養女一直沒有出現。”石文宇覺得肯定是有什麽原因,不然方叔怎麽會在兩天的時間變成這樣。
聽到石文宇的話老先生帶著石文宇躲避方叔的攻擊,一邊在密室裏尋找破解的方法。
失了理智的方叔可沒有時間等他們找自己的破綻和線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石文宇看到石棺後麵的牆和其他地方的有些不一樣,就像是有一扇門,可是誰也不知道門後是什麽。,石文宇也不知道那是生門還是死門。
“老先生,那有個石門不知道後麵是什麽。”石文宇不確定那是不是一條生路還是另一條死路。
老先生目光一凜,朝著石文宇所指的方向看去,此時方叔的嘶吼聲愈發逼近,他來不及細想,衝著石文宇喊道:“沒時間猶豫了,先過去看看!”兩人側身閃過方叔揮舞的手臂,朝著那扇石門狂奔。
石文宇率先跑到石門前,伸手摸索著石門的邊緣,試圖找到開啟的機關。
方叔緊跟其後,腳步踉蹌卻速度不減,老先生隻能費力的抵擋住方叔的靠近,石文宇急得腿肚子都在打顫,他上輩子肯定是做了很多壞事才會遇到這樣的事。
就在方叔幾乎要抓住石文宇的瞬間,石文宇手指一緊,扣動了一個隱藏在石門縫隙中的凸起,“轟隆”一聲,石門緩緩開啟。
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石文宇和老先生被熏得幾乎窒息,但他們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衝進石門後的通道,石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將方叔的瘋狂隔絕在外。
通道內一片漆黑,石文宇顫抖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
微弱的光線照亮了周圍,隻見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圖案,那些圖案扭曲詭異,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些符號……”老先生湊近牆壁,仔細端詳著,“好像和古籍上記載的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聽到老先生的話石文宇趕緊把剛才找到的書籍遞給了老先生,因為他根本就看不懂那些生澀的文字。
老先生看著手裏的書籍,的確是比道觀裏的書籍記載得更加詳細的煉屍之法,隻是在看到陰年陰月陰日的人才可以煉屍,而且煉屍不走單,必須是兩個陰年陰月陰日人同時煉屍,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除了石文宇還有一個人也被煉屍了。
石文宇也湊過去,心中湧起一股不安,“老先生到底怎麽回事?”石文宇看著老先生皺起的眉頭覺得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老先生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和石文宇解釋了一遍。
“還有一個人?”石文宇不敢想象到底是怎樣惡毒的人會用活人來煉屍。
老先生卻是麵色沉重,“本來煉屍用的是陰年陰月陰日的屍體就行,隻是他們發現死人因為陰氣太少,煉屍之後能發揮的用處很少,直到有人用了陰年陰月陰日的惡人煉屍之後得到了一個強大的殺人機器,所以……”
剩下的東西都不用老先生解釋石文宇就明白了,他就是那個要被練成的機器之一。
“可是沒有阻止嗎?這麽邪惡的術法怎麽會被留下來。”石文宇覺得這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老先生搖搖頭,怎麽會允許留下來呢?隻是人心中的惡是沒有辦法清除幹淨的。
“方叔變成那樣,還有這密室,還有……”要是幕後主使是方叔的話,那他怎麽會被人製成凶屍,這是不是說明方叔也隻是一個工具,因為沒有了價值,所以被遺棄練成了凶屍,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石文宇不敢再往下想。
“現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要是能出去我會聯係人來詳細調查這件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出去。”老先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絲一毫的鬆懈都不敢有。
兩人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潺潺的流水聲,隨著水聲越來越清晰,他們發現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見底。
“這可怎麽過去?直接走過去嗎?”石文宇望著水潭蹲了下去,犯起了愁,實在不行就直接走過去吧。
老先生蹲下身,伸手在潭邊蘸了蘸水,放在鼻下聞了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不是普通的水,這是……屍水!”
石文宇聞言,嚇得連忙後退幾步:“屍水?怎麽會有屍水在這裏?”
老先生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石門竟然開始緩緩晃動。
“不好,方叔在外麵撞門!”石文宇驚恐地喊道,他沒有想到即使進不來方叔也要撞擊石門。
現在,他們前有屍水,後有瘋狂的方叔,陷入了絕境,就在兩人絕望之際,石文宇突然發現水潭邊緣有一個小小的洞穴,洞穴的高度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
“老先生,這裏有個洞!”石文宇來不及多想,朝著洞穴跑去,他想活下去。
來不及阻止的老先生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畢竟除了這就已經沒路可走了。
在兩人進入洞穴後原本平靜的水潭慢慢浮起一具具已經辨認不出樣子的屍體,身後的石門也被撞開。
身後石門被撞開的聲音不斷傳來,方叔的嘶吼聲在隧道中回**,仿佛惡魔的詛咒,進來的方叔沒有繼續追擊石文宇,而是蹲在了石潭邊撈起了一具屍體大口的咀嚼起來。
要是石文宇在的話估計得嚇暈過去。
兩人拚命向前爬,石文宇的膝蓋和手掌都被粗糙的地麵磨破,鮮血直流,但他顧不上疼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