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宇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臂跌坐在地上,差點就沒命了。
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周圍突然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那笑聲仿佛從四麵八方傳來,回**在這片廢墟之中,讓人毛骨悚然。
“沒想到你們還是有一點本事在身上,居然能殺死我的陰屍人。”神秘人的聲音再次在已經破爛不堪的大殿響起。
陳風和老先生聽到神秘人的聲音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太天真了!”神秘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後,你們還會見到更多更有趣的東西。”
陳風憤怒地站起身來,朝著四周大聲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有本事就出來,別躲在暗處!”
神秘人卻沒有回應,笑聲漸漸消失,隻留下一片死寂。
石文宇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知道,這個神秘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們先離開這裏吧。”老先生虛弱地說,“這個地方太危險了,我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陳風和石文宇點點頭,攙扶著老先生,緩緩離開了這片廢墟。
一路上,他們都沉默不語,心中卻各自有著擔憂。
石文宇擔心神秘人會再次找上門來,陳風則在思考神秘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而老先生,他深知此事背後的水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深。
回到村子後,他們找到了一間廢棄的屋子,暫時安頓下來。
陳風為石文宇處理了傷口,老先生則在一旁幫忙。
傷口處理好後,老先生看著陳風和石文宇,表情嚴肅,石文宇看著老先生的表情也不自覺嚴肅起來。
“我覺得,這個神秘人煉屍的目的絕不簡單。”老先生說,“他提到了‘升級版本’,這說明他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實驗,而我們不知道他還製造了多少這樣的煉屍。”
要是按照方叔的記載,他很有可能隻是其中一個實驗者,這個神秘人可能同時讓很多人進行了煉屍。
目前還沒有人成功,而方叔更是失敗的產物,隻是一個失敗的產物就有這樣的實力,要是他們真的成功煉出屍人那將會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陳風皺著眉頭,“不管他有什麽目的,我們都不能讓他得逞,我們必須找到他,阻止他繼續作惡。”
石文宇卻有些害怕,“可是,我們連他在哪裏都不知道,怎麽去找他?而且,他的煉屍那麽厲害,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陳風拍了拍石文宇的肩膀,“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不用我們去找他,他自己會來找我們的。”
畢竟石文宇這個快要成為半屍人的半成品還在這裏。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這個村子不是全部已經被方叔煉屍了嗎?怎麽還會有人活動。
三人警惕地看向門口,在月色下,一群人影快速的向石文宇所在的村子襲來。
“不好,是屍化的村民。”老先生看見快到眼前的屍人們有些驚訝。
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屍人?難道方叔煉屍沒有失敗,而且全部都成功了?這和方叔留下的手劄不相符。
石文宇顧不得手上的傷和老先生、陳風三人趕緊出了院子往他們停車的地方趕去,他們現在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這些屍人。
三人緊趕慢趕的坐上了車,石文宇一腳油門幾人疾馳在公路上,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屍人。
老先生看著沒有追上來的屍人猜到,可能是某種禁製,這些屍人沒有辦法離開村子,追他們在村子邊上就停下來了。
“全村的人都成了屍人?”石文宇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他來到村的時候都還有人來買棺材,怎麽現在就全部變成屍人了。
石文宇突然想到什麽,“不對啊老先生,方叔前幾天就已經變成屍人了,那這些人是怎麽隱藏的,現在又是為什麽突然出現的。”
他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在路上並沒有遇見屍人,他們才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屍人就追出來,說明他們的行蹤有人跟蹤,並且還派屍人來攔截他們。
“嗯,應該是有人在監視我們,可我們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人,如果我和老陳都沒有發現的話那就是有兩種可能。”老先生很是嚴肅的開口。
陳風自然是知道老先生的意思,他們都是修行的人,不敢是感知和能力都比一般的人要強,而他們都沒有發現對方,那就是隻有兩種情況可以解釋。
“哪兩種可能?”石文宇不知道兩位長輩要表達的意思。
“一種是因為對方的修行遠遠在我們之上,我們沒有辦法探查到對方的實力;另一人可能就是對方不在我們這裏,但是可以通過陣法監視我們的一切,那就隻能說明這個村子都在別人監視內。”老先生給石文宇解釋。
石文宇想到他們幾次進到村裏麵發生的事情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
要時時刻刻監視村子裏的變化,那就說明這個村子不簡單,那村子裏一定有神秘人需要的東西。
“你是不是還沒有聯係過你的那位女神?”老先生已經聽他們說起好幾次,說是與石文宇這次被煉屍有關。
石文宇點了點頭,他都要死了,為什麽還要去耽誤人家女孩子。
“不是讓你去追女神,是讓你問問你女神知不知道進一步的情況。”老先生有些無奈的看著石文宇,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石文宇聽到老先生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好,我回去就問問舒雅到底是怎麽回事。”石文宇自己也早就想問舒雅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和她有關係,還想問問,明明自己那麽喜歡她,為什麽她要幫著別人來害自己。
李欣和黃芯在家焦急的等著幾人,等看到三人下車兩個女孩子才狠狠的送了口氣。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李欣顧不得周圍有人,直接撲進了石文宇懷裏,眼淚更是簌簌下落。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哭成小花貓了。”石文宇看著懷裏哭得不能自已的李欣心底有些異常的感覺。
李欣沒有說話,隻是讓自己的眼淚肆意,這幾天她經過了太多的擔驚受怕,誰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有多害怕。
“沒事的,沒事的。”石文宇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安慰李欣。
“嗯,會沒事的。”李欣趴在石文宇懷裏哭了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