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宇安撫好李欣,便回到房間,懷著忐忑的心情給舒雅發去消息。

他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和他的女神有關係,舒雅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他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女神,女神這是想要他的命。

等待回複的每一秒都無比漫長,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舒雅相處的畫麵,那些美好的瞬間此刻卻讓他的心揪得更緊。

終於,在石文宇焦急的等待中手機屏幕亮起,舒雅回複了,隻是簡單的一句“見麵說”,卻讓石文宇瞬間坐立難安。

約定的地點在城郊的一座廢棄工廠,這裏曾經是小鎮的工業支柱,如今卻在歲月侵蝕下破敗不堪,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這是舒雅選的地方,石文宇不知道舒雅為什麽要選擇這個地方。

石文宇提前到達,躲在暗處觀察著四周,生怕有什麽危險突然降臨。

當舒雅的身影出現時,石文宇的心猛地一縮。

她還是和記憶中一樣美麗動人,但此刻石文宇卻無暇欣賞,滿心都是疑問與憤怒。

“舒雅,你是不是故意讓我去的?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自認從我們認識以來我都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麽要害我?”石文宇衝上前,開門見山地問道。

舒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我不知道你在我說什麽,是你說你需要一個工作我才給你介紹的,你怎麽可以不識好人心。”

石文宇看到舒雅閃躲眼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要他的命。

“你不是沒事嗎?”舒雅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石文宇聽到舒雅的話,笑了,隻是那笑容卻很是淒涼,這就是他的女神,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明明是她的錯,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

“都是我咎由自取。”石文宇想到李欣當時對自己的勸阻,真是可笑啊,他還以為女神對他改觀了呢。

石文宇沒有再說什麽,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了,要是早不到破解的辦法,他很快就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現在說那麽多有什麽用。

“舒雅,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就是想害死宇哥是不是?”李欣聽到舒雅的話再也壓不住自己的脾氣。

憑什麽啊,舒雅憑什麽這麽迫害石文宇,她宇哥那麽好的人,隻是喜歡上了一個人而已,他也沒有做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為什麽隻是喜歡別人就要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看著突然出現的李欣舒雅嚇了一跳,她沒想到石文宇會帶人來。

“怎麽,來見我還要帶人?”舒雅忍不住冷哼,覺得石文宇很沒有禮貌。

李欣正想說什麽石文宇攔住了李欣。

現在說什麽都不重要了,他想知道的已經有答案了,剩下的已經不重要了。

“你是怎麽知道方叔那裏招人的?你又是像神秘人許了什麽願望?”石文宇現在不想再多說什麽。

他隻想知道現在他們能不能找到神秘人,他還有沒有機會變成正常人。

“你怎麽知道?”舒雅驚恐的看著石文宇問。

“我怎麽知道?”石文宇忍不住笑了,他怎麽知道的。

李欣看著石文宇痛苦的樣子很是心疼,“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宇哥快死了。”李欣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石文宇沒想到李欣會幫自己說了,他沒想告訴舒雅,已經沒有意義了。

李欣不甘心,她以為像宇哥這樣的人是可以長命百歲,一生順遂的,都怪舒雅。

“什麽意思,他要死了和我有什麽關係。”舒雅可什麽都沒有做,她才不想被誣陷。

“雖然不是你直接導致了石文宇的死亡,你卻是要負主要責任的。”老先生從不遠處的柱子後麵走過來輕聲開口。

舒雅看著突然出現的心裏揪了一下,“你又是什麽人?”

“我隻是一個遊曆的老道士而已,倒是姑娘你親緣線稀疏,特別是兄弟宮的線已經暗淡不見光了,現在回去可能還能見你弟弟最後一麵。”老先生搖搖頭,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強求的好,可惜了。

不過害人終害己,老先生看著舒雅搖搖頭,這姑娘以後還有打劫,跨不過去便是要命的。

“什麽意思你,你們是什麽意思,我弟弟明明活得好好的,你為什麽要詛咒我弟弟。”弟弟是舒雅的逆鱗,她不會允許弟弟出事,哪怕代價是自己或者別人的名都沒有關係。

所以神秘人找到她,要她想辦法騙石文宇進村子的時候她才沒有猶豫。

而且神秘人說了,不會傷害石文宇的,所以他們一定是騙她的。

老先生搖搖頭,他看相還是很準的,舒雅的前半生已經在麵前過了一遍了。

舒雅心裏是不相信老先生的話,可身子已經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不會的,那人答應過她的,隻要她把他們交代的事情做好他們就會讓她弟弟恢複健康,她弟弟一定沒事。

老先生沒有說話,有些時候不需要講那麽多,信不信是舒雅自己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去解決她的事情。

舒雅在慌亂與憤怒中,全然不顧那老先生的話,轉身便朝著來路狂奔而去。

風在她耳邊呼嘯,可她滿心都是弟弟的安危,腦海裏不斷回響著老道士那句“現在回去可能還能見你弟弟最後一麵”,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氣喘籲籲地跑到家門口,門半掩著,屋內一片死寂。

“弟弟!”她大聲呼喊,聲音在空****的屋子裏回**,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衝進弟弟的房間,**被褥淩亂,像是打鬥過一樣,卻不見弟弟的身影。

“不,不可能……”舒雅喃喃自語,踉蹌著轉身,她弟弟現在沒有辦法自己活動,肯定是有人帶走了她弟弟,可是為什麽?她弟弟隻是一個病人,沒有任何威脅。

舒雅頹然的坐到沙發上,目光掃到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紙條,她顫抖著拿起紙條,上麵寫著幾行字:“想救你弟弟,速到村外廢棄祠堂。”舒雅的手緊緊攥著紙條,指甲都陷入了掌心,她來不及多想,轉身朝著那個村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