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們來啦”她熱情的朝兩人揮手。
唐暖暖一直盯著她,這雙眼睛?好像媽媽的……
“媽媽…”她輕輕的叫出了聲,這種感覺真的好熟悉。
“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阿姨叫我們進去!”唐雅芝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唐暖暖。給了她一記白眼。
唐暖暖跟在她們後麵,眼神卻沒有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過。
“暖暖啊,聽說你成績一直挺好啊”女人說話。
“她?也就一般般吧”唐雅芝不屑的說道。
我的成績一直就比你好!唐暖暖在心裏默念。
“是,我的成績一般”唐暖暖知道此時做任何事都要留一個心眼,不能再輕易把自己掏心掏肺的說給別人聽。
“喝點什麽?”女人望著唐暖暖和唐雅芝,露出了笑容。
怎麽?她的嘴角也有一顆痣!跟媽媽的一樣啊。
唐暖暖突然站起來,眼淚婆娑。
“你幹嘛啊?”唐雅芝小抿一口紅茶,無趣的說著。
不對,她不可能是媽媽,就算重生到十七歲,媽媽在那之前就去世了。
“暖暖?”女人叫了叫她。
“我沒事…”唐暖暖順勢坐下,再無一言。
“好了,既然你們都到了,我去叫埃裏克下來”說著女人移步到二樓,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幹淨的少年。
“你們一起去複習吧,我有事出去一趟,埃裏克,照顧好她們”語畢,女人挎著包包就走了。
這個名叫埃裏克的少年定神看著她們倆,細碎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即使是這樣,唐暖暖都看得到他明亮的瞳孔。
“誰要補課?還是兩個都要?”
“我,我要補課,她……就隨便吧”唐雅芝立即站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埃裏克。
“你呢?”他看著唐暖暖,問道。
“她都說了隨便我,那我就隨便吧”唐暖暖不屑與和一個十六歲的女生計較。
埃裏克皺眉“好吧,那跟我去書房吧,我的資料都在那裏”說完他便大踏步自顧自往前走去。
這間書房陳設整齊,清一色的複古家具,兩盞花木的雕刻燈以黃金比例擺在房間的最適位置,地板上也依稀有些雕刻紋路,走起來很是舒服。
“坐吧”埃裏克推開兩把椅,示意她們坐下。
“謝謝”唐暖暖禮貌的回答。
唐雅芝隻是微微一笑,可能這是她所謂的害羞吧,誰知道呢?
“哪方麵不太懂?”他看了看唐雅芝,眼神定了定。
“她數學不太好,基礎太差,英語也不行,單詞總是記不住,考試普遍低分。”
唐暖暖流利的說完,氣的唐雅芝抖了抖身子。
“要你多嘴!”唐雅芝咬了咬牙,一手拍在桌子上。
隨後又吃痛的彈開。
“小心”埃裏克溫柔的語調伏起,引得唐雅芝不好意思起來。唐暖暖清楚看見她泛紅的耳根,不禁嗤笑了一聲,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
而這些都被埃裏克收進眼裏。
“好了,別生氣,你姐姐這樣說,是對的,這樣我才能找到突破口幫你啊,不是麽?”埃裏克衝著唐雅芝笑笑,她木訥的點點頭,崛起了嘴,可真是副‘討人喜歡’的嬌羞樣啊,和她媽一個德性。
一個字,賤。
唐暖暖心底的不屑卻很好的被她隱藏,她知道自己有二十二歲的頭腦,隻是她現在是十七歲的皮囊。
她明白,非常明白,該怎麽表現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
臨近中午,補課也到此結束。
埃裏克是個安靜的男孩,講解完一道道數學題便開始看書,而唐雅芝在奮力做試卷,至於唐暖暖,一直塞著耳機聽歌,並沒有理會他們倆。
“到點了,我們吃飯去吧”埃裏克看了看手表。
“好!”唐雅芝興奮的蓋上筆,立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好像激動過頭了,便尷尬的咬了咬嘴唇。
“恩,想吃什麽?”他說。
“隨便”唐暖暖很無所謂。
“我想吃…好吧…我也隨便吧”唐雅芝可能覺得不應該這樣,畢竟自己是客人,怎麽能這樣刁難埃裏克,雖然她很想吃意大利海鮮麵。
在兩位小姐的隨便之下,埃裏克卻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大餐,色香味俱全,讓人看了就勾起食欲。
“你做的?”唐暖暖問道。
“恩,嚐嚐看”埃裏克期待的看著唐暖暖的表情。
“很好吃”唐暖暖笑了,如晨光般徹亮可人,這才是最自然的微笑,可能真的很動人。
埃裏克心頭浮起一絲暖意。
飯畢,那個女人也回來了,想來應該是埃裏克的媽媽,那麽他爸爸呢?怎麽不見他的人影?
算了,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需要自己去想,對於她接下來的一切根本沒必要。唐暖暖這樣想著。
這日夜,唐暖暖坐在**,一個人發呆,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暖暖,明天出來玩啊”
電話那頭是唐暖暖的發小冉冉。
對呀,她怎麽沒有想到冉冉!這姑娘在她生前可是無時無刻都陪在她身邊的。
“冉冉,好久不見了”唐暖暖回答著。
“你還說呢!那麽久都不來找我玩,你想幹嘛嘞!”她在電話那頭抱怨“話不多說,明天必須過來玩!你的澤哥哥也會來哦”
顧盛澤?唐暖暖笑著,好久不見了。
次日,唐暖暖找到唐雅芝,告訴她這件事,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她一聽說有帥哥,屁顛屁顛就答應了。
很好,與她想象的一樣。
生前的這一天,唐暖暖同樣找唐雅芝去參加這次聚會,隻是被陷害出醜的,不是別人,就是唐暖暖。而這一切,她知道是唐雅芝做的。
這一次,她要用同樣的手法,讓她還回來。
一樣的蕾絲裙,隻是這一次,唐暖暖在她裙子上動了手腳,肩帶的線頭處被她剪斷,稍微一扯,就會滑落。
當初是自己愚蠢的穿著唐雅芝做過手腳的裙子參加的聚會才鬧得笑話,今天,她也會讓唐雅芝風光一把。
聚會上,所有人都到場了,唯獨不見顧盛澤。
唐暖暖拉過冉冉“顧盛澤呢?”
冉冉四處張望,突然露出笑容“噥,這不是來了!!”
唐暖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見了一個翩翩走來的男子,他依舊那麽撩人。
唐暖暖知道顧盛澤不喜歡她,隻是都過去了,現在是一個全新的唐暖暖。
她大踏步走到顧盛澤麵前,朝著他笑了笑。
“走開”
他的聲音很幹脆,這樣的話,根本不給人留一條退路,果然還是那麽高冷,但是又怎樣,當初不就是喜歡他的清高嘛,都習慣了。
“噢噢”唐暖暖乖乖讓開。
他踩著皮鞋朝前走去,兩步以後,他駐足,回頭看了一眼唐暖暖。
“不過來?”他開口,聲音很好聽,這也是吸引唐暖暖的一個地方。
“這就來”唐暖暖見他回頭看,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這個二十歲的少年,的確很成熟,她也不知道自己十七歲為什麽喜歡他,也許是莫名的好感吧。
聚會的焦點無意是唐家姐妹倆,一個生的美豔,一個長的清純。
唐暖暖是後者,所以她總是被唐雅芝搶去風頭,不過……
可別忘了,她現在可不是一個孩子。
正當被旁人起哄讓兩姐妹跳舞時,有舞蹈功底的唐雅芝用輕蔑的眼神看了看我。
生前的這一天她是不會跳舞的,當初在眾人的哄鬧下才硬著頭皮上的,最關鍵的是,顧盛澤也叫唐暖暖去試試,這才鼓起勇氣去跳。誰知道,裙擺被什麽一踩,小半件裙子華麗麗的落下,露出一大片背脊,上半身隻剩一件裹胸衣。
隨後就看見唐雅芝假惺惺的扶她起來,給唐暖暖套上外套,天知道這是唐雅芝幹的,事後居然還裝老好人。
隻是當初的唐暖暖就是傻,還以為真以為是幫她呢。
誰知道背地裏隻有人傳她謠言……嘲笑。諷刺。
一切都曆曆在目,唐暖暖永遠不會忘記,那天所有恥笑她的人。唯有顧盛澤他冷坐一旁,但就算這樣,不過去扶她一把,的確也讓唐暖暖很痛心。
那麽現在,遊戲開始了…
唐暖暖應邀與唐雅芝走到舞池,聚光燈打在她們倆身上,著實美的旁人一陣唏噓。
“別緊張,放輕鬆,就算沒有我跳的好,也不要太自卑啊”唐雅芝挑釁的眼神拋來。唐暖暖滿不在意。
因為沒有人知道現在的唐暖暖經曆了什麽,現在的她對付唐雅芝的雕蟲小技,戳戳有餘。
音樂聲響起,兩人扭動身子,相互一笑,旋轉。勾腿。雙雙一氣嗬成,隻是唐雅芝不明白,她是怎麽學會這些的,唐暖暖不是隻會扭兩下麽?
一番出神之後,音樂到了**階段,兩人緩步靠近,唐雅芝勾了勾嘴角,一個旋轉之餘,唐暖暖感覺到了裙擺被人狠狠踩住,她淡然的一個側身,繞開了。
唐雅芝暗地想著。怎麽會這樣?裙子不應該掉下來麽?難道我剪的不夠徹底?該死?再來一次,唐雅芝再次靠近唐暖暖。
不料唐雅芝自己一個踢腿,身上的裙子嗖一下滑落。
“啊!”她尖叫著,趕緊捂住胸口。
唐暖暖頓時傻眼,自己還沒動手呢,裙子就自己掉了,看來老天都在幫她。
瞬間,音樂被關掉,唐暖暖趕忙上前扶起她。
“你沒事吧!”唐暖暖皺眉。
“滾,你幹的對不對!是你幹的對不對?”她大聲嗬斥道,滿臉通紅。
“我幹什麽了?還是說,你本來想幹些什麽?”唐暖暖露出了一個警告的笑容。
“明明是你自己掉的裙子怎麽還怪我?”唐暖暖又言。
“好了好了,意外而已”
“就是說啊,別吵了,都是姐妹嘛”
所有人都跑上前關心她,唯獨唐暖暖,站在人群外,露出了一個十七歲少女不該有的表情。
轉頭,恰好對上一旁冷坐著的顧盛澤,心裏頓時一顫,趕忙移開視線。
“過來”顧盛澤一陣冷語。
唐暖暖乖乖過去。
顧盛澤起身,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漸漸靠近。
“你還是唐暖暖麽?”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姑娘在他印象中是一個傻的單純,傻的天真的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笑容,還有她的眼睛,裏麵仿佛有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