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古代,黃金就有華貴極頂、高不可攀的意思,要不怎麽說“金屋藏嬌”、“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呢!但是,古代的伊朗人卻告訴世界,在他們的國家裏有一座用黃金做成的城市,這就是伊朗人最初的國家——米底帝國的都城哈馬丹。
曆史上真的有這樣金貴的城市嗎?那麽現在它還存在嗎?
據“曆史之父”希羅多德告訴我們,哈馬丹城的建立者是米底王國的創立者戴奧凱斯。關於戴奧凱斯這個人是否真實的存在,過去人們一直抱有懷疑的態度。即使後來人們在亞述文獻中也發現了這個名字,學術界仍然有人堅持說此戴奧凱斯非彼戴奧凱斯,亞述文獻中記述的與希羅多德所說的並不是同一個人。不過,多數學者傾向認為這兩個人實際就是同一個人,即米底國家的創立者戴奧凱斯。
據說戴奧凱斯本來是部落首領的兒子,自幼就十分聰明,長大後的他為了取得僭主地位,努力在本部落中主持正義,被選為仲裁者。他的美名後來逐漸傳遍四方,所有的米底人都同意選舉他為國王,給他修築了一座與國王身分相配的宮殿,建立了一支禁衛軍。隨後,他又強迫米底人給他建造了一座城市作為自己的新都,它就是今日的哈馬丹,希臘人也稱為厄格巴丹。哈馬丹的建立,是米底帝國的開始,戴奧凱斯自然也就被認為是這個帝國的創立者。
從這一點來看,它的出現很可能要大大早於戴奧凱斯時期。
關於哈馬丹城的情況,在希羅多德的書裏也有詳細的描繪。他說哈馬丹城牆厚重高大,是一圈套著一圈地建造起來的。每一圈裏麵的城牆都比外麵一圈要高。由於城市建築在平原上,這種結構對防禦外敵進攻大有幫助。據給希羅多德介紹情況的伊朗人說,哈馬丹的城牆共有七圈,最外麵,一圈城牆為白色,長度與雅典城牆大致相等。第二圈是黑色的,第三圈是紫色的,第四圈是藍色的,第五圈是橙色的,第六圈是白銀包著的,第七圈是黃金包著的。戴奧凱斯的王宮,就在鑲著黃金的城牆之內。
世界上怎麽還有這樣奢侈的城市呢?竟然用尊貴的黃金來裝飾城牆!所以希羅多德關於哈馬丹有七圈城牆的說法,聽起來就像個神話傳說,特別是說最後兩道城牆包上了白銀和黃金,就更像是海外奇談,令人不敢相信。
不過既然是在文學作品中出現這樣的描述,誇張必然不可避免,況且那個時代的西方人大都喜歡把東方描繪成人間樂園,好像那裏黃金遍地,財富無窮。希羅多德就曾經這樣告訴過希臘人:“誰要是占有蘇薩的財富,就可以和宙斯鬥富。”而當時的蘇薩城,絕對算不上西亞最富裕的城市。
根據同時代巴比倫人留下的楔形文字資料,以及後來的《亞曆山大遠征記》等的記載,我們知道,哈馬丹城和兩河流域城市一樣,並沒有七道城牆,也更沒有什麽金牆、銀牆。曆史上的哈馬丹在伊朗語中有“聚匯之地”的意思。因為,它不僅是米底帝國的政治中心,也是古代伊朗交通要道的中心,它維持著東西方繁榮的國際貿易,著名的絲綢之路就經過這裏。
盡管沒有任何文字資料,但是我們從亞述宮廷浮雕中還是可以看出米底王國一般城市的大致情況。它們都有堅固的城牆,高聳的塔樓。城牆外有護城河,足以抵抗強大敵人的進攻。哈馬丹作為米底最大的城市,也是米底反抗亞述的起義中心,理所當然應當更加雄偉堅固。同時,我們從希羅多德所說的得知,米底王宮離城牆很近。這與其他國的都城,如尼尼微和巴比倫情況相同,那裏的王宮與城牆也很接近,或者說城牆本身就是王官防禦體係的一部分。
米底帝國滅亡之後,哈馬丹又成了古波斯帝國四大都城之一。古波斯曆代帝王,每逢夏季都要來哈馬丹的夏宮避暑。後來,哈馬丹又成了塞琉西王朝在東伊朗的統治中心。安息時期,哈馬丹一度是安息的都城,並且是絲綢之路中段的重鎮之一。哈馬丹在伊朗曆史上繁榮了二千七百多年之久,直到今天,它仍然是伊朗最主要的城市,並且是伊朗農牧業生產的中心。
根據米底王國初期的情況判斷,哈馬丹城裏可能是分部落或種族而居,每個居民區之間可能有圍牆加以隔開,就好像中古伊朗城市的居民區一樣,也是按部落居住的。哈馬丹的這些圍牆加上宮牆和外城牆,總數可能正好是七道。當然,古代哈馬丹城的街區也可能就和今天的情況一樣,居民區就像蜘蛛網一般,一圈又一圈,圍繞王宮形成了七個包圍圈。不過,由於古波斯帝國時期的哈馬丹遺址至今還沒有進行任何發掘,因此,古代哈馬丹城的情況,今天仍然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麵紗。
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揭開這層神秘的麵紗,還哈馬丹一個真實的本色?古文物帶來的疑問
1844年6月22日,星期六,(時代》周刊報道了一則奇怪的消息,標題為“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文章說:幾天前,在位於托伊德河畔的拉斯福德,采石廠的一些工人在一塊岩石中發現了一卷金線。之後,他們從其中取了一部分拿到凱爾索的一家報社,報社後來把這些金線在當地公開展覽。文章的作者在評論這件事情時說:“這件史前遺物到底在所發現的地方存在了多長時間?這一問題必將使包括古董商以及地質學家們在內的所有人都困惑不解……
盡管當初發現這些金線的具體位置今天已經無法確定了,但可以確定的是拉斯福德地區的沙岩的年齡為3.6億年。
當時同樣充滿神秘色彩的是一份戴維·布魯斯德爵士呈交給英國科學發展協會的報告。在這份報告中,布魯斯德爵士陳述了有關在靠近鄧迪市的一個名叫金古蒂的采石廠,一些采石工人在一塊沙岩中發現了一枚鐵釘的事情。在岩石被砸開之後,鐵釘的頂端連同大約2.54厘米長的杆部仍然緊緊地簾在岩石中間。該地區的沙岩屬於泥盆紀時代,迄今至少有3.87億年的曆史。
1885年,又一個可能對正統理論形成挑戰的發現在澳大利亞重見天日,地點是澳大利亞的沃克拉布魯克鎮的一個鐵鑄造廠,位於薩爾茲伯格與林茨之間。人們在一個碎裂的煤塊中發現了一個鐵製品,一個近乎完美的立方體鐵塊,長6.6厘米,寬6.6厘米,高4.57厘米。鐵塊上麵有一道深深的溝槽,對立的兩端呈圓形。後來,鑄造廠廠主的兒子把這個神秘的鐵塊拿到了林茨博物館,請那裏的專家進行研究。專家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塊鐵已經達到了鋼的堅韌程度,其中還含有碳與鎳。為了以防萬一,人們按鐵塊製作了一個模型,事實上,這個舉措後來被證明是明智的,不久,這一鐵塊由於戰爭的混亂而被丟失,但它的模型至今仍然被保存著。
1952年,在加利福尼亞,自流井專家弗雷德裏克·黑赫偶然在地表以下 11米深的一個洞中發現了一條古老的鐵鏈。發現的時候,鐵鏈緊緊地楔人堅硬的沙岩中。從1955年所拍攝的一張照片上我們可以發現,簾在岩石中的鐵鏈由一個主要的大環和幾個小環組成。然而不幸的是,像許多其他的文物一樣,這個鐵鏈後來也下落不明。
總的來說,由於我們上述所提到的文物本身具有異常的特性,它們的出現對我們現有的理論,即所謂的“正統理論模式”提出了直接的挑戰,它們中的許多並沒有得到及時的報道,因而也就沒有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沒有得到更進一步的研究。也正是因為世俗世界這種忽視,它們才往往最後變得下落不明,或許被轉交給了周圍感興趣的朋友,之後被裝在盒子裏放人博物館,在這位朋友逝世之後,文物自然就不知去向。
在金古蒂發現的鐵釘很有可能在3.87億年前就已存在了;拉斯福德金線的年齡則可追溯到3.6億年前;科爾普夫人的金鏈至少也有2.6億年的曆史;塔布爾山文物則大約在3500—3300萬年之間,很顯然,所有這些數據都不可能得到傳統的地球曆史學理論的認可。但它們至少在提醒人們,目前古生物學家們所研究的類人猿生物化石與人類進化問題根本沒有絲毫的關係。根據我們所提到的這些證據(不管到底其中有多少能被證實,哪怕隻有一個),我們應該得出這樣的結論:人類在這個星球上生活的年代事實上要比我們想像的久遠得多。
我們列舉一個又一個的古文物,那麽我們人類本身有沒有留下一些痕跡呢?我們有沒有發現過遺骨之類的東西?
答案是肯定的。
1862年,在伊利諾伊州的麥克爾濱市,一位煤礦工人在距地表27米的煤礦中發現了一件後來被考證是人類遺骨的文物。這位工人後來回憶說,他最初看到這塊遺骨的時候,遺骨外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煤層,因此看起來與其他煤塊沒有什麽兩樣。後來他們把外麵的煤層刮掉,發現裏麵竟然有一些白色的骨頭。根據近期對該地區煤層年齡的勘測,至少在2.86億年以上。
然而同樣令人遺憾的是,這些遺骨後來也丟失了,沒能對它們進行進一步的研究。然而,我們現在可以肯定,礦工們一發現這些遺骨就向上麵做了報告。但究竟這些遺骨是不是人類的遺骨?它們是屬於某些原始人類的呢?還是它們其實是某種岩石或礦物的附生物?如今看來,當初這些遺骨如果能夠組織有經驗的地質學家和生物學家進行徹底的研究,所有這些問題必將迎刃而解;或者,如果當初某位有識之士能夠極富遠見地把這些遺骨妥善地保存起來,使我們今天有機會用更先進的儀器對它們進行研究,我們得到的也許將會是一個激動人心的結果!
可以想像,對於在地表下煤層中發現人類遺骨這樣的事情,許多人首先會對它的真實性產生懷疑。的確,這件事本身看起來是有些稀奇古怪,但是,考慮到煤層本身具有的巨大壓力和高溫,因此,數億年的大自然演化無法完全抹滅深埋在其中的骨頭化石。
1958年8月2日清早,意大利巴希納羅地區的一個煤礦,正在距地表196米的礦井中工作的人們發現了一具早已滅絕的生物——“奧雷奧皮西克斯”古猿的骸骨。骸骨被發現時位於礦井通道的頂層,它四肢平伸,受壓力的影響,呈扁平狀,就像一隻在高速公路上被軋死的豪豬。 骸骨周圍為褐煤,據勘測,年齡可以追溯到1000萬年前。在對那些先前被運送到地麵的煤塊進行進一步研討時,人們又在其中發現了一些零碎的骸骨片。據此,來自巴索國家自然曆史博物館(the Natural History Museum of Basle)的一位專家推測說,這裏至少還應該有其他30具骸骨,但這30具骸骨都在采掘過程中被破壞了。
除了遺骨之外,在許多地方還先後發現了一些類似於人類的腳印。
1938年,一位受尊重的地質學家,曾出版過許多著作、同時還是肯塔基州貝裏大學地質學權威的威爾伯·伯拉夫斯教授,宣稱在肯塔基的一個地方發現了屬於距今2.5億年前石炭紀早期的腳印化石。他非常謹慎地推測說:“這些腳印是某種兩腿可直立行走,有著類似於人的腳的生物在肯塔基州卡斯特爾的一個沙灘上行走時留下的。”之後,史密斯學會的古脊椎生物學負責人對這個發現產生了興趣,他指出,類似於此的發現以前在賓西法尼亞州和密蘇裏州都曾發生過。
伯拉夫斯教授說,腳印化石所處的位置現在是一家私人農場,是一片暴露於地表的堅硬的沙岩,但在古代那裏卻是一個海灘。所發現的腳印中既有左足的,也有右足的,每個腳印都顯示了“5個腳趾和獨特的足弓”每個腳印的長度大約為24厘米,寬大約為15.24厘米。
為了排除這些腳印是很久以前由當地人或印第安人留下的可能,伯拉夫斯教授後來帶上顯微鏡對該地點的沙岩本身的構造進行了研究。他發現腳印裏麵的沙粒密度要遠遠高於外麵的沙粒,眾所周卸,這是生物在行走時,腳的重量擠壓地麵留下的必然結果。此外,在保存最為完好的一個腳印中,伯拉夫斯教授還發現處於足弓部的沙粒的密度,盡管也比外部的沙粒密度要高,但卻要比位於足跟部的沙粒的密度低一些。
除此之外,腳印周圍的沙岩有微微隆起的痕跡。事實正是如此,每當我們行走在較軟的地麵的時候,我們就會發現:腳踩在地麵,產生向下的壓力,從而迫使腳周圍的泥土向上隆起。在伯拉夫斯教授研究的過程中,兩位對人體足部結構比較了解的當地醫生也參與了對這些腳印的研究,他們非常讚同伯拉夫斯教授的結論,即這些腳印不可能是後來印在上麵的,而的確是某種可兩腿直立行走的未知生物所留下的。
由此產生的問題是,人們至今還沒有發現過在那個曆史時期雙足行走的生物存在的痕跡。根據目前所知道的,當時地球上最大的陸地生物是原始兩棲動物,近似於現在的鱷魚,和後者一樣,它們是靠四足爬行,有著一條沉重的尾巴,如果說上麵提到的化石是它們留下的,那麽至少我們還應該找到這條尾巴的化石痕跡。
伯拉夫斯教授困惑了,很明顯,如果不考慮時間因素,這些腳印應該就是人類留下的。可是,作為一名科學家,伯拉夫斯教授卻不能接受這一現實,至少不能公開承認(因為這樣看起來,他似乎開始懷疑某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了)。基於這些原因,他在寫最後的報告的時候采取了一種模棱的態度:“至於到底是哪一種生物留下了這種足跡,我們目前還無法確定。在我與一位生物學家、史密斯學會的一位負責人以及一位拉丁語專家共同研究之後,我們把這種神秘的生物稱為‘Phenanthropus Mirabilis’,意思就是‘引入注目的、類似於人的生物’。”有關於這種生物的情況,史密斯學會並沒有記載於冊。
到了1953年,當伯拉夫斯教授再一次被問及這些腳印的問題時,他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回答道:“它們看起來像是人類的。這也正是它們的魅力之所在,因為我們的教科書一直在告訴我們人類存在的曆史隻有150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