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原不知道,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不論他多大年紀,在心底最深處,永遠是喜歡拳頭,多過喜歡用腦子!

隻要沒有自己的孩子,所有男人,自己永遠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狼原深吸了口氣,恭謹請教道:“還請白佗祭師教我!”

眼前這人雖然資曆淺薄,可得了白桑大祭師的看重,算起來與白佗也是一根線上的人。

白佗倒也沒有太過可責,心底還暗自欣慰。

這人倒不愧是師尊看重的人物,能屈能伸,也算有幾分本事!

他溫聲說道:“這夥人應當就是,最近遊**在大京城的鎮北軍先鋒營。

數量肯定不會太多,不然也不需要埋伏神祭門,借地利阻止我等。

我覺得最多千餘人便了不得了。

既然這樣,他們要仗地利打,可我們卻未必要跟著人家的節奏走呀!

我們直接就把這裏拆了就行。

這神祭門險要處不過裏許有餘,能耽誤我們五千人多少時間?”

對呀!

狼原的眼睛一亮。

神祭門不過是石頭多一點,可自己一方有足夠堆死他們的人手,能費多少功夫?

他朝著白佗感激的點點頭,直接將新的命令傳了下去。

一鐧將一名退之不及的狼騎,連人帶狼斬成四段,大力疑惑的看著對方陣營。

隻見上一刻還在拚命廝殺的狼騎們,如同潮水般紛紛退了下去。

他臉色慎重起來,沉吟片刻,便讓狼騎們也先退了回去。

與發現不對,迎上前來的郝小刀說道:“老郝,你先在前麵盯著。

這夥雜碎有些不對勁,剛才根本沒死幾個人就又退了,可能有什麽陰謀。

我去後麵跟幾位真人稟告一聲,小心為上!”

郝小刀點了點頭,便躍了上前方的一塊巨石,仔細觀察起狼騎們的動靜來。

大力繞過幾堆巨石,出現在一塊空地前,這裏暫時就是這一次阻擊戰的大本營。

柳妙兒正緊張的給一位位傷兵們治療。

上方生生環彌漫出一股綠色光芒,籠罩著下方。

守元、洗象四位元嬰真人正在打坐調息,盡量養精蓄銳。

幾人雖然有閑雲真人的丹藥助力,但依然沒有全部恢複。

修行到了他們這等境界,法力越深、境界越高,出手自然是山崩地裂、鬥轉星移。

可若是心神、身體受損,或者法力耗盡,恢複起來也非常艱難。

這就好比一個小池塘水放幹,想要補充非常容易。

可若是一座湖、一片海呢?

也正是因為這樣,哪怕是真仙之境,也不願意與大軍對陣。

隻要人數足夠多,真仙也能給你放倒在地,狠狠摩擦!

更何況,血氣煞陣對於神通法術克製非常明顯。

像剛才的兩軍廝殺,守元幾人也不敢直愣愣的衝上前當英雄。

那樣戰爭肯定能贏,但他們隻怕戰爭過後,也得給後輩們掛在牆上!嗯,或者碑上!

“守元師伯,對方好像退兵了,我感覺有些古怪,便過來問問幾位師叔的意見!”

在場之人中,論境界、身份,自然以守元為最高。

所以大力第一時間便向他稟報。

可沒等他話說完,守元便睜開眼睛,仿佛看二傻子般看著他,沒好氣的訓斥。

“你個傻小子,你看我們這些老家夥,像是能謀算千裏、決勝沙場的樣子麽?

說好聽點,閑雲師叔讓我們來給你們壓個陣。

說不好聽點,我們幾人就是一群打手。

這些爭戰事情,你們年輕人自己拿主意。

鎮北關離著這裏好幾千裏,你們都一路打過來了。

現在來問我們?給師叔圓潤的滾蛋!”

大力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摸著腦袋走到正在捂嘴偷笑的柳妙兒跟前。

“妙兒姐,你……”

話還沒說完,柳妙兒美目一瞪,不懷好意的笑著。

“你是覺得我是阿哥麽?什麽都懂?你與郝大哥商量著辦吧!”

這妮子自從得到楊念平安的消息後,性子又恢複以前的恬靜溫順。

平日裏沒事,就一個人衝著白狼神殿方向傻望。

就好像先鋒營這一路走來,那個冷酷無情的俏佳娘,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見她瞪眼,大力畏縮的縮了縮脖子。

這倒不是怕,而是敬!

楊念當年自死人堆裏將他拖回來。

可之後犯傻的日子裏,每頓伺候他吃喝的,可大多是柳妙兒。

別說他現在隻是一營將,哪怕他將來接了楊破蠻的班,隻怕在柳妙兒跟前,也威風不起來。

他傻傻愣在那裏,因為身軀太過高大,擋住了不少天光。

柳妙兒像趕蒼蠅般,將他趕了出來。

大力無奈隻能又回到前麵,正想與郝小刀商量下。

一直注視著狼騎動靜的郝小刀,突然開口了。

“不用猜了,人家這是不打算和咱們玩躲貓貓,直接開始拆家呢!”

大力聞言驚駭的看過去。

果然,一隊隊狼騎手中拿著皮套、繩索又重新衝了上來。

而更多的狼騎,則是舉著骨箭、盾牌在周圍防範著。

皮套、套在一塊塊亂石上麵,然後幾頭座狼一齊發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巨石,自土裏拔了出來。

而一些體形實在過於巨大的石頭,狼騎後方就會飛出一道旋風似的刀光。

轟得一聲,就將巨石斬得四分五裂。

旁邊的狼騎又是一湧而上……

不過片刻功夫,狼騎們便清理出十幾丈的空地。

照這樣下去,裏許來長的神祭門,隻需要一個時辰不到,就會被他們清理出一條坦途。

郝小刀無奈歎息道:“人家這是**裸的陽謀,這下麻煩了,咱們人數量太少了些!”

大力麵沉如水,他可是這支先鋒營的主將,壓力自然更大些。

可現在狼騎明擺著,就是用人命來堆,仗著人多欺負他們人少,他能怎麽辦?

哪怕是一個換兩個,他也不願意好不容易活下來的軍士們,損失在這裏。

正當兩人愁眉苦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倒是有個辦法,暫時給對麵增加些難度,可是隻怕也拖不了多少時間!”

原來柳妙兒還是不太放心大力,安頓好傷員後又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