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離陌的手動了動,緊緊地捏住那個人的喉嚨疼,下一秒就要扭了過去,就聽得穆陽漓淺道:“等等,留著,還有用。”
段離陌看了她一眼,道:“難不成,你是想……”
“沒錯,既然是和太子有關,不如看看是怎麽回事?”穆陽漓淺建議道。
段離陌本無多想,聽得她這樣說,才道:“就怕是引狼入室。”
“誰是狼,還不知道呢,怕什麽。”穆陽漓淺嗤笑了一聲,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了一顆藥丸。
“這是什麽?”
“好東西。”穆陽漓淺不願意多解釋,就看到段離陌狠狠地掰了那人的下巴,硬是將一顆藥丸塞了進去。
那人微微掙紮了一下,就沒有反應了。
穆陽漓淺看了他一眼,又道:“既然他們都在等,我們可不要讓人等太久。”
段離陌微微一笑,正想拒絕,就看到穆陽漓淺浮現出一絲的笑意來,看得她一絲的心疼。
“太子中庸,能夠想出這種主意的,怕是除了宮裏的那位之外,沒有人會想到了吧。”穆陽漓淺笑了起來,段離陌拉住她的手。
“不管怎樣,有我在。”
他語氣堅定,態度也不像之前那般的滿散,倒是讓穆陽漓淺微微一愣。
她指尖微涼,輕輕地被他握住,絲絲的暖意從掌心傳開。
“走吧。”穆陽漓淺轉開眼,朝著他道。
段離陌知道她現在還不適應過來,也不相信他的話,沒有強求,兩人並肩朝著那幾人走了過去。
那幾人聽得有聲響,剛要拔起劍,眼前一晃,身體卻早早地被控製住了,連穆陽漓淺看著都有些驚訝。
段離陌走到了一個人麵前,冷聲問道:“隻有一次機會,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眼裏滿是一篇的驚訝,眼珠子轉了轉,有聽的穆陽漓淺道:“夏銘?”
那人神色依舊不動。
“看你眼珠子往上翻,看來不是夏銘,那就是皇後了。”段離陌冷哼一聲。
那人臉上本還有些驚訝,隨即便是大駭。
段離陌不管他,在他的身上一陣的搜了起來,好一會,也沒有找到什麽證據。
“是皇後無疑了。”
穆陽漓淺肯定的說。
“他們是皇後的死士,你看,他們的靴子就知道了。”
段離陌望了一眼,果然,這些人的腳底靴子上,有一個暗紋,那是皇後宮裏的專屬標誌。
“既然他們不願說,留著他們也沒用,隻要有這靴子,就不怕皇上不信了。”
穆陽漓淺朝著段離陌道。
那些人,臉上皆是驚恐之意。
段離陌冷哼一聲:“現在想說,已經來不及了。”
說著,就要拔出刀劍,有一個人卻是強烈地掙紮了起來。
段離陌狐疑,伸手解開了那人的穴位。
“是皇後和夏銘的主意,現在夏銘的人遲遲不見,所以。”那人臉色難看,朝著穆陽漓淺道。
穆陽漓淺微微一笑,段離陌又是一個劈刀,就朝著其他人都各一刀。
沒一會,幾人都倒在地上了。
“現在怎麽辦?”穆陽漓淺問道。
“沒事,留著吧,讓別人來發現吧。”
穆陽漓淺微微有些發愣,段離陌冷笑了一聲,朝著她道:“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個農莊,要不去喝一杯?”
穆陽漓淺勾唇一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些人,問道:“這些人,怎麽辦?”
“你還真以為皇上的那些人是沒有用的嗎,他們很快就會查到這裏來的,你就放心吧!”
穆陽漓淺莞爾一笑,道:“明知道皇上的人要查到這裏來,你就不留下來?做為皇子,不為皇上分憂,還到處跑,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
“郡主失蹤了,當然是救郡主的事情比較重要了!”
段離陌說著,已經翻身坐上了馬背,朝著穆陽漓淺伸了伸手!
穆陽漓淺一笑,搭上他的手,兩人乘馬而去!
果然如段離陌所說的一樣,在駐紮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個農莊,現在也已經深了,根本就沒有什麽人。
段離陌找來了兩壺酒,將其中的一壺丟給了她。
穆陽漓淺看著他,有些嫌惡!
段離陌卻是笑了笑道:“放心,隻是女兒紅而已!”
穆陽漓淺眼睛在他懷裏的那一壺酒上盯了好久,趁著他不注意,就搶了過來,一下子就拔開了那個蓋子,一陣清冽的酒香撲鼻而來。
穆陽漓淺深深地吸了一口,不由得讚道:“還是這竹青深得我心!”
說著,她頭一揚,猛灌了一口。
段離陌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酒入口,一股濃烈的氣息傳來,穆陽漓淺還沒有來得及緩過來,清冷的酒已經闖到了肚子,引得她猛地一陣咳嗽!
“咳咳咳!”
段離陌幫著她順了順後背,輕聲責備道:“你看,我讓你慢點喝,你不信!”
穆陽漓淺緩過氣來,心裏雖然還一陣的火辣辣的,但是,心裏卻是無比的痛快,便道:“果然還是那個味道,我喜歡!”
段離陌聽得她的話,眼神卻是一陣的清冷,道:“這個不許你喝了!”
說著,他將酒搶了過去,穆陽漓淺不肯放手,仰頭道:“連一點酒,都不讓我喝,你也太沒有皇子的氣派了吧!”
段離陌卻是一陣的好笑:“這不是酒的問題,這個太烈了,你不適合。”
穆陽漓淺推了推他,將那個酒抱在懷裏,嗬嗬一笑:“我不適合,你怎麽知道我不適合!”
她說著話,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連說話都吐著幾分的酒氣!
段離陌抬了抬眉角,道:“你看你這臉紅得像個什麽樣了,給我,給我!”
穆陽漓淺死死地抱住它,段離陌隻得從一旁著手,這一動手,穆陽漓淺頭一歪,酒往地上紮了去,整個身子一個咕嚕,像個球一樣滾了一圈。
看得段離陌不禁一陣的好笑!
穆陽漓淺滾了一圈,腦子已經有些的昏昏醉醉的,看著眼前的段離陌,不禁嗬嗬一笑。
她怎麽跟段城述在一起了!
她伸手摸了摸,這好像不是段城述啊!
“你是誰啊?怎麽跟他那麽像!”
穆陽漓淺說話,腦子一歪,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
段離陌卻是一陣的歎氣,這丫頭……
深夜,皇宮的一角卻依然宮燈亮著,裏麵有聲音傳出。
“你說什麽?”皇後聽著芳媛的回稟,不由得心裏一驚!
芳媛低著頭,身上還是沒有來得及褪去的夜行衣,跪在床幔前,沒有底氣地說著。
“計劃已經暴露,夏銘的人並沒有來接應,奴婢和其他的兩人進去,隻有奴婢一人逃了出來!”
“夏銘的人居然沒有來接應?”皇後身上隻穿了一件中衣,發絲披肩而下,倒是不像平日那麽的雍容華貴!
“是的,所以我們的人,四下逃闖,奴婢見情況緊急,隻能先回來跟娘娘說一下情況!”
芳媛依然低著頭。
“可有暴露什麽信息?”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畢竟,謀殺的罪名可大可小!
“他們都是娘娘的死士,應該不會留有什麽信息,娘娘這點可以放心!”
皇後鬆了一口氣。
“你確定嗎?皇上派了誰在查!”
皇後隱隱還有不安,畢竟,他跟皇帝是多年的夫妻,這點了解還是有的!
何況皇上是那麽多疑的人,他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太子和四殿下!”
芳媛如實地交代了。
皇後一下子有些的不安了起來,秀眉緊緊地皺了起來:“段離陌!”
芳媛點點頭,朝著她道:‘皇後娘娘放心,奴婢來的時候,已經讓我們的人引開了四皇子了,相信他也不會察覺到有什麽的!’
“不,段離陌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沒有城府的人,皇上既然讓他去查,那就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
皇後卻是謹慎,畢竟,她在皇宮這麽多年,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你派人去好好地盯著四皇子,記住,如果他查出什麽來一定要將他查到的都毀掉,不能留有一絲的蛛絲馬跡!”
皇後說著,一雙狹長的眸子,露出了鋒芒來,透著冷意,讓芳媛不禁有些害怕了起來。
“是,娘娘,那夏銘那邊!”
皇後的嘴角微揚,伸手撥弄著一旁的珠簾,冷聲道:“這個夏銘,竟然敢放本宮的鴿子,那他的那個天才皇子也不要肖想了!”
芳媛跪在地上,卻忍不住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小聲地提醒道:“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皇後卻像是沒有聽到了一樣,不過聲音卻是低了下來了。
“本宮今日打理公務,照顧太後,身體有所欠佳,閑雜人等,一概不見!”
皇後扶了扶頭上腦袋,神色懶散。
芳媛跟在她身邊許久,自然是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意思,笑著道:‘是,奴婢知道,明日就去傳旨,娘娘就隻管去安心養病!’
皇後一聽,這才放下心來。
芳媛扶著她,服侍她睡下,這才退了出去。
狩獵場經過一夜之後,有刺客行刺的消息早就傳得沸沸揚揚,這幾個官家的女兒坐到一起,也忍不住地閑聊了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的刺客的來頭可不小,現在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正在追查,你們覺得這刺客是誰派來的!”一個聲音不大不小,傳了過來,穆陽漓淺抬頭望了過去,正好是秋家的小女兒秋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