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卻是笑了出來,睨了她一眼,十分的鄙夷,道:“能夠刺殺皇上的,想必你這腦子也想不出來,你還是別想了!”

六公主跟秋若蘭雖然是表姐妹,但是一向對秋若蘭是瞧不上的,更是仗著自己是公主的身份,對她更是不客氣了起來。

秋若蘭被她一陣的奚落,心裏雖惱,但是臉上還是強裝著些許的笑意來著,問道:“那六公主以為是誰呢?”

六公主嗤笑了一聲,道:“我們自己南國肯定是不會出現這樣的刺客的,所以隻能說是別的國家派來的刺客,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大秦了,畢竟他們每一次來,都要挑起一些事端,說這事跟他們沒有關係,本公主才不信呢!”

她牙尖嘴利的,一番話,倒是將關係都說得明明白白!

秋若蘭撇了撇嘴,看著一旁的穆陽漓淺和陳媛,甜甜一笑:“穆陽姐姐和陳姐姐有什麽看法呀!”

穆陽漓淺恍若未聞一樣,放下手中的茶水,正要說話,望了陳媛一眼,兩人正好要說。

陳媛見此,瞪了她一眼,不去看她,穆陽漓淺不放在心上,笑道:“我猜不出來!”

“陳姐姐你呢?”

陳媛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道:“聽聞信陽郡主昨晚被劫,是四皇子拚命才救回來了,怎麽,才過了一個晚上,膽子就被嚇破了?”

她聲音淩厲,帶著幾分鋒芒想,像是一個不停追趕的獵夫一樣,眼神射了過來,像是要將她射穿一樣!

“哼!”陳媛見穆陽漓淺卻沒有理會她,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一樣,白費力氣,不由得心裏更是怒意大增。

“不過呢,四皇子一向英勇,能夠救回你也是實屬正常,這天底下,能夠跟四皇子匹敵的,估計也隻有大秦的夏銘夏將軍了!”

她直言不諱,卻是有理有據,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穆陽漓淺不由得暗暗一驚,她之前怎麽沒有看到這樣的陳媛呢?

“所以,陳姐姐也是懷疑夏將軍!”

秋若蘭一雙眼睛圓溜溜地滾動著,像是在好奇什麽一樣。

陳媛懶得理她,高傲地坐了回去。

衡陽郡主看了看一眼穆陽漓淺,她竟然這般的沉靜,一點都不像是她的風格,看向眾人,了然一笑道:“好了,這種大事,自然有皇上和太子去操心,我們也幫不上忙,就不要在這裏話裏話長的,倒是讓別人小看了我們去。”

秋若蘭這才閉了嘴,就聽得六公主不滿地說:“我們隻是私底下說說而已,就你最遵守那些死沉沉的宮規,你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老太婆了!”

六公主說著,在她臉上比了比,像是在嚇唬人一樣。

衡陽郡主笑了笑道:“六公主,你可不要說了,皇上最忌諱了,就是後宮幹政了!”

六公主一聽她把皇上都搬了出來了,一下子就沒了興致,尋了一個理由,就拉著秋若蘭離開了。

六公主一走,穆陽漓淺也閑著無聊,這兩人都不是自己想接觸的!

正要離開,就聽得陳媛叫住了她。

“昨晚,你跟四皇子在一起?”陳媛沒有顧忌什麽,簡單粗暴地問道。

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似乎不放過她。

穆陽漓淺見她一下子就攔住了她的去路,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衡陽郡主!

衡陽郡主被她一看,本來想留下來的,但是現在也不好意思留下來,隻得道:“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衡陽郡主一走,陳媛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休想走!”陳媛拉了拉她的手,沒有絲毫的退讓!

穆陽漓淺笑了笑,道:“怎麽,你吃醋了?”

陳媛看著她的臉龐,一時不禁有些心虛了起來,眼神開始躲閃了,但是卻不容許自己這樣笑著,便道:“哼,勾引皇子,你說這件事傳出去,會怎樣?”

穆陽漓淺像是吃定她不會這樣做的一樣,笑著道:“我猜你不會說出去!”

穆陽漓淺回眸一笑,就看著陳媛笑了起來,直視了她,道:“畢竟,你是心心念念要四皇子的人,就算你討厭我,也不會討厭四皇子吧!”

陳媛努了努嘴,卻是倔強著一直不肯說,隻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是讓她有些許的僵硬。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楚!”

穆陽漓淺眉眼一彎,道:“你昨天不是才說,佩服著宇文姝嘛,我想想也是,至少她敢邁出來這一步,而你呢!”

陳媛心虛地往後退了退,聲音卻是冷了下來。

“穆陽漓淺,我警告你,他是不會看上你的!”

穆陽漓淺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他看不看上我,是我的事情,不過嘛,就憑你的姑姑是皇後這個事實,你跟他就永遠都沒有緣分了!”

穆陽漓淺笑了起來,聲音淡淡的,但是讓陳媛的心一個“咯噔”,她緊緊地握緊了自己的手心,臉上滿是不甘!

這個道理她何嚐不知道呢,要不是這個,她何嚐會放不下.身段,正是她覺得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她才一直不敢開口,隻能遠遠地看著他。

穆陽漓淺看著她一點點變著的顏色,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本沒有想過要理你,但是,既然是你要來挑釁我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陳媛卻是仰頭,輕哼了一句:“你呢,你一直在說我,那你自己你,恐怕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吧!”

穆陽漓淺轉頭,看向了她,道:“你一邊是太子,一邊是他,你覺得他會喜歡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至少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哪裏比得上你,連一點的希望都談不上了,不是嗎?”穆陽漓淺唇角反擊!

陳媛氣得直發抖,伸手就要去推她,穆陽漓淺沒有防備,身子竟然一下子就往一旁的一塊石頭撞了過去。

“小心!”

穆陽漓淺眼見就要撞了上去,卻聽得一陣的聲音傳來,下一刻,自己穩穩地撞進一個懷裏去。

她抬頭,竟然是段離陌!

陳媛在一旁,也看的有些傻眼了,她本無意要對穆陽漓淺怎麽,可是,現在……

她閉上眼睛,最後不甘地跑開了。

段離陌扶著她站穩,上下檢查了一番,見她身上沒有絲毫的損傷,這才道:“怎樣,沒事吧!”

穆陽漓淺搖了搖頭,隻不過是被推了一下而已,段離陌又來得十分的及時,根本就沒有什麽事!

“怎麽回事?”段離陌皺著眉問道,要不是他剛好經過這裏,估計就……

穆陽漓淺輕輕地笑道:“如你所見!”

段離陌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卻聽得段離陌問道:“她沒對你怎樣吧!”

穆陽漓淺聳了聳肩,又問道:“你怎麽在這裏啊?”

昨晚太子的人馬查到了那些人,現在皇上不應該是拍著他們去查嗎?怎麽有空過來。

“剛好經過而已!”

“太子那邊可有什麽的消息了!”穆陽漓淺笑了笑,問道。

“單靠一個台子,自然是查不出什麽,不過,我當然可以讓他查到一些東西!”段離陌好整以暇,看著她,帶著些許的微笑。

穆陽漓淺道:“這個確實可以,不過,你可要小心皇後那邊,就怕狗急跳牆!”

“放心吧,是太子在做,她估計要跳牆,也應該不會很快!”

穆陽漓淺點點頭,道:“也是,不過呢,小心提防總是沒錯的,皇上那邊有怎麽說嗎?”

“還能怎麽說,除了查還能怎麽查,至於夏銘那邊,將責任推卸得幹幹淨淨!”

穆陽漓淺莞爾一笑,“這本來就是夏銘一貫的作風,看來,他和皇後之間還沒有達成共識,不過,我在想,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夏銘有關,那麽他跟皇後之間是交易了什麽?還是……”

段離陌被她這樣一說,也思索了起來。

“該不會是跟我一樣吧!”

段離陌卻是一下子就否定了:“不,不可能!”

“畢竟皇後是一國之母,夏銘要是沒有確切的消息,絕對不會跟皇後輕易合作!”

“那會不會是皇後本來就知道了一些什麽東西!”

穆陽漓淺突然腦子裏一閃,問道。

段離陌歪了歪腦子,道:“皇後九年了,當時拓跋翌來的時候,她也在,要是知道的話,也不足為奇!”

“那這麽說的話,那會不會皇後知道一些什麽東西呢?”

穆陽漓淺猜測道。

“我也在猜測,但是這種猜測畢竟也是有限的,皇後這些年在皇宮裏還算是安分,不過……”

“不過什麽?”

穆陽漓淺了然一笑,道:“我們說不定可以順著皇後這個線索去找,還有可能偶線索啊!”

段離陌點點頭:“隻是皇上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是皇後呢?”

“你可不要小看了一個皇後,往往身處後宮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穆陽漓淺靜靜地說著,就像前世的自己,也也是嗎?

段離陌看了她一眼,道:“放心吧,如果是皇後的話,那我麽這次的事情也跟她脫不了幹係,所以,這點還是很容易做的!”

“既然這樣,那就交給你做了!”穆陽漓淺笑了笑,道。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得宇文姝往這邊過來。

“穆陽姐姐!四皇子也在啊!”

“阿姝,你的身體還沒好,怎麽就出來了!”穆陽漓淺一見她披著一個披風就出來,不由得訓道。

宇文姝卻是朝著她笑了笑,道:“不礙事的,太醫都說沒有什麽事情了,你還怕什麽?!”

段離陌道:“你們先說,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們忙吧!”

穆陽漓淺點點頭。

宇文姝看著他走得匆忙,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穆陽漓淺。

“說吧,你跟四皇子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看四皇子,似乎對你不錯啊!”

宇文姝對穆陽漓淺這個閨中好友,可是分外的上心,喜不喜歡還在其次,重點是,閑來無事,這樣的八卦也能夠讓她樂上個半天。

穆陽漓淺直翻白眼,敲了她一記,道:“還病著的人,還瞎操心,你知道他什麽身份我什麽身份,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