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前夕,正好遇上罕見的天狗食月,這次可與以往的天狗食月不同,是百年一遇的血月。
鹿晚晴正巧在家門口看到有身穿漢服的老奶奶在擺弄著古玩具,嘴上振振有詞。老奶奶身旁還有一個小攤子,這些小物件精致無比,看起來價值不菲,有玉鑲鑽黃金手鐲,雕刻精細;她居然還有曆代貴妃才會佩戴的黃金護甲;還有價值連城的碧玉瓚鳳釵!
鹿晚晴拿起鳳釵,仔細端倪,隻見鳳釵是由黃金和夜明珠鑲製而成,這隻鳳釵上部分是用銀線繡著黃金花瓣,而下部分則由十六顆細小的夜明珠組成。
真是稀罕,如此貴重的首飾老奶奶怎麽會有?不過,鹿晚晴可不會相信這些首飾是真的,隻不過是贗品而已。
鹿晚晴將鳳釵放在手中仔細打量,精致的鳳釵讓她愛不釋手,她好奇的問道:“奶奶,這隻鳳釵多少錢?”
“小妹妹,你要是喜歡這支鳳釵,我便把它送給你,不值錢。”老奶奶滿頭白發,臉上堆著笑容,看起來滿是慈祥。
“這不好吧?”鹿晚晴心一驚,她們素未謀麵,她就把這麽貴重的首飾送給她?
“這支鳳釵是有靈性的,既然它選擇了你,就說明你們是有緣分的。”老奶奶笑眯眯的說著。
鹿晚晴並不在意她說的話,道了謝,她便拿著鳳簪離開了。
手上把玩著鳳簪,順勢將它插入秀發中。這時,忽而電閃雷鳴,狂風怒吹,將花盆吹落,正好砸到了未來得及閃躲的鹿晚晴身上。
“啊!”眾人恐慌尖叫,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鹿晚晴,不知所措。
鹿晚晴緩緩睜開眼眸,正好看到天狗食月的一幕,最後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所有的一切都慢慢清晰起來了。
但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怎麽會在這裏?
魂穿?
“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在做傻事了,奴婢可經不起你這麽嚇唬。”剪秋送完太醫出府,匆匆忙忙跑回房內。
“你說什麽?你叫我什麽?現在是哪一年?”
剪秋一臉疑惑,小姐這是怎麽了?該不會真的把腦袋給摔傻了吧?不過,既然太醫說休息幾日便好,應該無大礙,沒準真的是暫時性失憶了。
“小姐,咱們這兒是衛川國,您的父親是當朝宰相,您是宰相之女,您還有一位哥哥。您姓鹿,名晚晴。”
剪秋繼續說道:“前幾日,皇上下旨將您指婚給功名赫赫的攝政王,您不依,還頂撞攝政王,說您已經心有所屬了!一怒之下,丞相就將你反鎖在房內,大婚之日才能將小姐放出來。今日,你趁大家都在忙碌,趁機溜出來,你為了躲避大家,居然跑到房頂上來了。可是……可是沒想到,小姐你腳一滑,居然從房頂摔了下來……”
說到後麵,剪秋哽咽了起來。
鹿晚晴不由得暗罵,這身體的主人也太不懂疼惜自己了吧,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把命都弄丟了?
不過,她居然和自己同名同姓!
這衛川國的女人真可憐,婚姻大事,居然讓皇上一句話就給決定了。還是二十一世紀好,婚姻大事,全憑自己做主。
哎,等等,她現在魂穿,那豈不是她要替嫁?
她要嫁給攝政王?!
不會吧?
她這麽倒黴?
她對攝政王一無所知,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長相,不知道他是矮是胖是高是瘦,甚至連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能當上攝政王,年紀應該不小吧?沒準家裏三妻四妾?
她才十七歲!就要嫁給“糟老頭”?她是萬萬不會接受的。
不行!
她要找到回去的法子,她才不要待在這裏,更加不會乖乖聽話嫁給攝政王!
“你……你叫什麽名字?”看著滿眼通紅的丫鬟,看得出來,她對原來的主人忠心耿耿。
“小姐,我叫剪秋,自小就跟著您身邊伺候您了。”
“那婚期是什麽時候?”她一定要趕在婚期到之前穿越回去。
“小姐,您和攝政王爺將於下個月完婚。”
“什麽?下個月?這也太快了吧?簡直喪心病狂,這指婚就指婚,也太快了吧?這也不可能下個月就出現一次天狗食月。這古代沒有訂婚一說?直接就完婚?這好歹她也才十七歲!”鹿晚晴喃喃自語,這可如何是好?
剪秋看著又恢複往日活力的小姐,心裏甚是開心,雖然她說的話一句也沒聽懂。
不過,剪秋心裏明白,小姐還是很抗拒要和攝政王爺結婚。
“小姐,剪秋還是勸您和攝政王完婚了吧!再說了,您可是被七王爺蒙蔽了心,怎麽會傾心於他呢?老爺和夫人就算是抗旨,也不會同意您和七王爺在一起的!”剪秋好心勸諫,希望自家小姐可別被豬油蒙了心,放著好好的王妃不做,要給七王爺做小妾?這讓丞相如何拉得下去臉?
“七王爺怎麽了?”鹿晚晴一臉疑惑,難道這個七王爺是什麽凶神惡煞之人?為何丞相寧願將女兒軟禁起來,也不願意她嫁給心愛之人?
剪秋心裏著急,小姐怎麽如此愛鑽牛角尖,難道真非七王爺不可?
“小姐,你糊塗啊!七王爺有什麽好的?他已經娶了蒙古女人為妻,已經有了王妃了,而且,家中妾侍就已經有三個了,難道您想嫁過去當五夫人?再說了,攝政王不近女色這是人盡皆知,又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又是皇上親自下旨指婚,誰能對您不尊?更何況,攝政王爺對您可是下足了功夫,您可是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可是,您和七王爺在一塊,頂多就是妾侍!小姐,您還是聽老爺的話,他全是為了您好。”
鹿晚晴聽聞,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副身體的主人腦子是進水了嗎?就連一個丫鬟都能分析中其中的利弊,這主人還上趕著給人做小妾?
她可能現代人,不能隨意聽信旁人的話,有機會她得會會這個七王爺。
鹿晚晴實在沒心情去搭理她要嫁給誰,反正無論如何,她遲早都要離開這兒。
她餘光撇了一眼玉簪,隱約感覺她穿越肯定和天狗食月,玉簪,花盆砸死有關,這些好像都是安排好了一樣,也太巧了吧!
她穿越過來,一切都改變了,隻有這支玉簪沒有變!
這其中定有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