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幾天,為了不惹人起疑,江月隻是用了很普通的藥方為張佩知調理身體。

直到通過她的努力,漸漸得到了張尚書的認同,江月這才與係統商量起換藥的事情。

雖然之前係統說過張佩知的身體很難調理,但是這也說明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所以江月這天晚上喚醒了係統,問:“我想為張佩知治好病,你有沒有什麽藥可以用?”

其實係統早就知道江月的心思,猜到早晚會有此一問,所以特意提前做了準備,這會便很快回答道:“有的,隻是需要用積分換才行。”

而江月一點也不奇怪,似乎料到這藥不是免費就能得到的,畢竟之前的藥都是她換來的。

於是,她問道:“那這個藥需要多少積分才能換?還有啊,我現在還剩多少積分呀?”

每次獲得積分的時候,係統都會提醒她,但是江月從來都記不住這種虛擬的東西。

聽見這話,係統很快為她查了一下,並且將兩個問題的答案都告訴了她。

江月在心裏算了算,沒想到換了藥之後還能剩下很多積分,於是她立刻同意了換藥。

第二天在張府煎藥的時候,江月便將換來的藥加了進去,但是並沒有在藥方上寫上這藥。

畢竟這是她和係統換的,到時候若是被別人看見,隻怕不好解釋,所以還不如不寫。

等藥煎好之後,江月便把藥盛到碗裏,端到了張佩知房裏,“佩知,藥煎好了,快喝吧。”

聞言,正在看書的張佩知抬頭看了過來,嗔怪道:“月兒,不是說了讓丫鬟去煎藥嗎?”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張佩知和江月之間的感情直線上升,這稱呼自然也變了。

而江月聽見張佩知的話,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我還是親自動手比較放心。”

若是讓別人煎藥,她哪裏能這麽方便地加藥呢,不過這話不能對張佩知說就是了。

張佩知見江月在給自己調理身體這件事上如此盡心盡力,心下感動,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等藥涼了一點之後,江月便催促著她趕緊喝,又怕她覺得苦,便放了幾個蜜餞在她嘴裏。

嘴裏的苦澀化成甜味,張佩知的眼睛彎了彎,開心道:“月兒,我的身體似乎好了許多。”

她說得不是很確定,但是江月知道,她的身體是真的恢複了很多,應當是快好了。

畢竟她從係統那裏換來的藥已經用了大半,張佩知的身體的確也該好了。

就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張府的丫鬟突然過來敲門,說是宮裏的禦醫過來為小姐看診。

等丫鬟說完,張佩知連忙解釋:“禦醫每月都會為我看診,這個習慣已經持續很多年了。”

知道她這是怕自己誤會,江月便笑了笑,安慰道:“我知道,定時看診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禦醫每月看診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的待遇,既然張尚書願意向皇上求來這個例外,那就說明他是真的對自己這個女兒寵愛有加,而這對她的計劃有利無害。

所以江月高興還來不及呢,哪裏會因為這個心生芥蒂呢,江月默默想道。

見江月表情的確沒有異樣,張佩知這才放心,開口讓丫鬟把禦醫帶了進來。

等禦醫為張佩知把脈之後,隻見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來,居然又重新把了一下脈。

見狀,張佩知和江月不由得相視一笑,隨後便聽見禦醫驚喜又奇怪道:“張小姐,你的身體居然好轉了許多,不知道最近是用了什麽藥嗎?”

聞言,張佩知看了一眼江月,見她點頭,這才如實相告:“最近都是月兒在為我調理身體。”

“哦?”禦醫的目光落在了江月身上,道:“三皇妃,能否讓臣看一下您的藥方?”

藥方自然是沒問題的,江月落落大方地從懷裏掏了出來,雙手遞給了麵前的禦醫。

接過藥方看了看,禦醫沉吟道:“這個藥方的確沒有問題,隻是...這服藥恐怕達不到這個效果啊,三皇妃,您到底是用什麽為張小姐調理身體的?”

他為張佩知看了許多年的病,自然也開過許多種藥,可是都沒能治好她的病。

這會見江月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隻覺得心癢難耐,十分著急地向她討教。

可是江月卻是搖了搖頭,婉言拒絕了:“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秘密,恐怕不方便告知。”

這個解釋禦醫倒是也能接受,畢竟有很多獨家偏方都是不外傳的,江月的解釋很合理。

於是他沒有再多問,先是稱讚了江月,隨後又恭喜了張佩知,這才提著藥方離開張府。

其實除了江月與係統換的藥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言卿翰幫忙找來的藥材。

雖然那些藥材沒有鴨藤枝那麽難找,但是想要找到足夠入藥的量還是需要花一番工夫的。

但即使如此,每次江月隻要開口,言卿翰必然是盡全力去為她找到這些藥。

其實言卿翰早就看出江月的小心思,她之所以這麽做,無非是為了幫他拉攏張尚書罷了。

既然她不願意開口,言卿翰便也沒有逼問,隻是默默地配合她,在張尚書麵前還算恭敬。

並且每次讓言卿翰找來了藥材,江月都會假裝無意地在張佩知麵前提起這事。

久而久之,張佩知的心裏不由得感激起言卿翰來,交談之中自然會把這事告訴張尚書。

這天,江月離開以後,張佩知和父親吃飯時便又說起了這事。

“爹,禦醫說我的身體好了很多。”張佩知的語氣難掩興奮,咬著筷子說道。

聞言,張尚書當然也很開心,笑道:“那就好,看來三皇妃果然是會醫術的。”

提起江月,張佩知的話匣子就關不住了,“禦醫說是因為月兒用了其他藥材,我才會這麽快好轉,雖然月兒沒說,我猜肯定是三皇子找來的那些藥材。”

雖然她猜錯了,但是這並不影響張尚書心裏對言卿翰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些。

“沒想到三皇子還挺可靠的。”張尚書為她夾了一筷子菜,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