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月為了拉攏張尚書而煞費苦心的時候,言卿翰也在為了找到太子練兵之地忙碌著。

雖然衛七打探到了很多消息,可是顯然有很多都是太子故意放出來迷惑尋找之人的。

所以有好幾次言卿翰都帶著衛七撲了空,這邊言卿翰還沒有說什麽,衛七卻是自責得很。

看出衛七的情緒愈發低落,言卿翰隻能安慰他:“太子向來狡猾,這不能怪你。”

聽見這話,衛七隻是點了點頭,心裏則是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找到太子練兵的地方。

天如人願,這個地方很快就被日夜奔忙的衛七發現了,這回他有了確鑿的證據才回來。

“真的找到了?”言卿翰放下手裏的筆,抬頭看向衛七,低聲問道。

隻見衛七肯定地點頭,道:“這次我在那裏受了好幾天,親眼看見太子進去了好幾次。”

既然如此,那麽看來是沒錯了,但是這幾回的撲空的確讓言卿翰心裏對太子有所忌憚。

他低頭想了想,吩咐衛七道:“你繼續守著,先不要輕舉妄動,待我想想辦法。”

這邊剛剛送走了衛七,刑春就在外麵通報說江月過來了,言卿翰開口讓人進來。

推開門,江月看見言卿翰居然皺著眉頭,不由得好奇起來:“你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

雖然言卿翰作為三皇子有許多事情煩惱,但是他很少在江月麵前顯露這種情緒。

這會看著他頗有點苦惱的模樣,江月自然好奇,默默將耳朵湊了過去。

隻見言卿翰眉頭舒展開來,搖頭笑道:“沒什麽,不過是發現了太子練兵的地方罷了。”

“在哪裏?”江月下意識問道,她早就知道言卿翰在找,沒想到這麽快。

看著江月臉上的好奇,言卿翰笑了笑,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低聲將地點告訴了她。

見言卿翰似乎不願多說,江月便沒有多問,把帶來的糕點放在桌上,讓言卿翰吃。

趁著他吃糕點的時間,江月的腦筋快速地旋轉起來,想著剛才討論的事情。

這幾天她一直在張府活動,可是張尚書也隻是對她態度好了些,想成功拉攏他恐怕還早。

可是如今太子在練兵,二皇子又要迎娶丞相之女,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盡快了。

但是到底怎麽樣才能讓張尚書支持言卿翰呢?江月歪著腦袋苦惱地想著。

目光飄到麵前的言卿翰身上,江月不由得想起了太子練兵之事,這倒是個突破點。

練兵可是偷偷進行的,如果被人發現,那麽太子必然會被廢黜,到時候張尚書自然會換人支持,不用想都知道他會在剩下的言卿翰和二皇子之中選擇誰。

就在江月費勁腦筋要扳倒太子的時候,太子也在絞盡腦汁地想得到她。

隻是她的身份如今大不相同了,太子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著了魔似的日日想著江月。

尤其是最近聽說言卿翰和江月的感情越來越好,太子更加著急了,恨不得立刻去搶人。

太子府裏的人基本上都看出了太子的想法,茶餘飯後不免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就連借住在王府裏的門客都聽說了太子為了一個女子茶不思飯不想的事情,而且更勁爆的是,這女人還是未來的三皇妃。

這天,門客突然動了心思,若他能幫助太子得到江月,日後等太子登基,必然會提拔他。

想到這裏,門客立刻動身去了書房,推開門便看見太子正在裏麵盯著江月的畫像發呆呢。

他側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畫像,門客笑了笑,上前恭敬地行了個禮。

“你來做什麽?”太子斜睨了他一眼,目光短暫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便又去看畫了。

聞言,門客這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太子,我有辦法讓你得到畫像上的這個女子。”

這話終於把太子的視線引了過來,他眯眼道:“哦?你可知這人是誰?就敢說出這話。”

隻見門客笑了笑,道:“自然知道,這位想必就是鶴雲酒樓的老板娘、未來的三皇妃吧?”

見他不像是說笑,太子突然收起嘲笑的表情,轉身走到他身邊,“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達到了目的,門客的笑容不由得帶了幾分得意,他湊過去低聲說道:“如果太子想得到江月,那就不能讓她成功嫁給三皇子,您得想辦法從中阻撓。”

這等於是一句廢話,太子麵露不耐煩,催促道:“這我當然知道,問題是怎麽才能做到?”

聽見這話,門客停頓了一下,突然抬頭看了眼窗戶,見外麵有人走過,便起身去關窗。

等他重新回來坐下,屋子裏昏暗了一點,在這種氛圍下,太子更加好奇了。

“你別賣關子了,如果你真的可以幫我,我必然不會虧待你。”太子承諾道。

這就是門客想要的,於是他這才開口:“太子你說,如果江月的清白被人奪走了...”

雖然他的話隻說了一半,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被太子全盤接收到了。

隻見太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喃喃道:“如果那樣,父皇肯定不會答應。”

聞言,門客笑了笑,沒想到太子這麽上道,自己都沒有把話說完他就猜到了。

可是太子接下來的話嚇了他一跳,隻聽他道:“這也是個辦法,既然如此,我親自去好了。”

聽了這話,門客連忙出聲阻止:“太子,這不可啊!若是被皇上知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太子的想法又怎會被輕易改變,“既然是取她的清白,自然隻能是我親自去。”

這下門客額頭上的虛汗都冒出來了,他極力阻止道:“太子,隻要裝裝樣子就行了,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後一步,到時候她的第一次還是您的。”

若是太子因為這件事被罰了,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他的頭上,門客哪裏敢讓太子親自去。

可是本就迫不及待的太子根本聽不進他的勸阻,十分執著:“你不必勸了,我今晚就去。”

說完,太子便開口讓他離開,門客這才滿頭大汗地出門,連忙回屋躲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