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點頭應下,伸出手就準備去要戒指。
楊家那女人見江月的動作,嗤笑出聲,“呦,我還沒聽過這樣的道理,來贖戒指竟然還有不先交錢的說法!”
那女人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江月母女二人,看著她們窮酸的模樣就覺得晦氣。
江月扭頭,看向一旁的的高蘭,一臉不情願的模樣,伸出手開口,“娘,把錢拿來。”
高蘭十分的不情願,掏出袖子裏麵還沒捂熱乎的銀兩,猶豫不決。
江月見狀,走上前裙擺飛揚,直接將高蘭袖子中的銀兩一把奪過。
高蘭一臉的不情願,一直盯著那袋銀兩,麵露難色,“要不,我們先打欠條?過兩日我便來還。”
那女人向前走了兩步,頭上戴的叉子一晃一晃的,冷聲說道:“豈有此理!今兒戒指和銀兩你們隻能帶走一個,如若幾日後你們跑了,我該如何是好?”
江月不再與她廢話,直接將銀兩交到了女人手中。
女人打開錢袋,仔細瞧了瞧袋子裏麵的銀子,看了一番過後確認沒有少。
不緊不慢的說道:“這隻是換戒指的本金,還有一半的銀子……”
江月瞄了一眼那女人,顯然是信不過。
“我知道你有所顧慮,改日我一定會上門把剩下的錢還給你。”
江月一想到如今家徒四壁,卻還要還這一筆費用就覺得頭疼。
“空口無憑我怎麽相信你?”
那女人打量著江月,一臉的信不過。
很快,江月拿起筆,沾上了墨汁便在紙上打起了欠條。
寫完後把欠條交到了女人手中,“這下你大可放心,他日我必定會將剩下的銀兩還上。”
見江月這麽說,那女人才將戒指交到了她的手中。
接過戒指,兩人匆匆離開。
高蘭抱怨道:“死丫頭!你答應她那麽早做什麽!就該過兩日一起把那些銀兩還回去!”
江月手中攥著戒指,停下,對上她的眸子問道:“你覺得不把那些錢交給她,她會把戒指交給咱們嗎?”
“雙倍的錢來贖回戒指,不論怎樣她都是最得意的要是我我肯定答應。”
江月勾唇笑,“如果她剛剛真的答應,那娘你又要準備拿著這些錢去賭嗎?”
被戳中心事的高蘭,徹底沒了聲音。
江月心中惱火不易,眼下,她還不知道該怎麽去賺那些剩下的銀兩,頭疼不已。
就在這時,她撇向一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個瘦弱的背影正在河邊打水,看了一番過後,發現那女孩正是沐兒。
江月很是同情沐兒,隻是眼下她也是個身無分文家徒四壁的可憐人罷了。
什麽都沒有做,便和高蘭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江月正盤算著如今家徒四壁,還欠了債,準備去集市上看看有沒有什麽生錢的門道。
就在江月想的煩躁的時候,係統顯示:完成主線人物賺取五十兩紋銀獎勵30積分,支線任務解救沐兒,獎勵10積分。
江月雙手支著下巴自言自語,“我要去哪裏賺這五十兩紋銀……”
想想自己在現代可是個很有錢的女商人,到了古代一窮二白,什麽都有用,還有一個嗜賭成性的娘親!
江月越想越覺得心累。
兩日後。
江月已經在家中想了兩日該如何賺錢發家致富,然而什麽也沒有想到,兩日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她突然想到,今日正好是集市,準備去看看集市上哪些東西是受歡迎的,回來後她好仔細研究研究。
就在這時高蘭問道:“你做什麽去?”
“準備去集市上看看,點賺錢的門路。”
這兩日高蘭一直在家中,沒有去賭,心裏都有些癢癢,在家裏待了兩日無聊至極,站起身,“娘和你一起去。”
江月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娘,你一直跟在我身後,可千萬不許做什麽事情。”
高蘭自然之道她指的是什麽,“你個臭丫頭!還說起我來了!”
兩人剛到集市,江月就看到了張貼在告示欄上麵的告示。
龍哥已經下了牢獄,賭場已經被封,已經被取締。
江月看到一點都不驚訝,因為她知道這事情言卿翰做的。
心想,沒想到言卿翰還挺正直的。
竟然把賭場給封了,這下她再也不用擔心高蘭去賭了。
身後的高蘭看到後,不滿道:“什麽?竟然被取締了!以後上哪裏消遣去!”
江月談了口氣,“娘,既然都已經被封了,你就不要再想著賭了,不如好好想想賺錢的門路,趕快把欠下的債還上。”
她說完高蘭遲遲都沒有回複,反而聽到了她痛叫的聲音。
江月一扭頭發現高蘭竟被人打了。
江月快步走上前,“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
說完,便把地上的高蘭扶了起來,高蘭被人打的不輕,臉頰已經有了淤青的痕跡。
看著高蘭痛苦的模樣,問道:“娘,我出門前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跟在我身後,你怎麽就是不聽?”
江月看著受傷的人,回家後又要找大夫,又是一筆開銷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高蘭痛的這咬牙,道:“那兩個人為了買糖在吵架,我本想著去勸架,不成想就被人給打了。”
她一聽瞬間站不住了,豈有此理!明明是辦好事!竟然被人打成了這樣!
江月把高蘭扶到了一旁,“娘,你現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江月看向另一邊的女子,看著她的衣著打扮雍容華貴,頭上戴著的發簪也是熠熠生輝。
她平生最看不慣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隨隨便便欺負人。
江月向前走了兩步,就被高蘭製止住,拉住她的胳膊道:“你快回來,咱們惹不起,就當娘吃了次虧。”
拉著江月就準備離開。
不成想身後的貴太太驚呼,“呀!我的玉佩怎麽不見了!”
在身上摸了個遍,走上前,看著兩人嫌惡的道:“站住!你們偷走了我的玉佩就想走?豈有此理!”
冷酷的聲音讓人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