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怎麽樣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片刻,高蘭才開口說道:“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二字,剛剛我勸架你不領情就算了,把我打成這樣,現在竟然誣陷我偷了你的玉佩?!”

那貴太太看著衣著打扮窮酸的二人,一臉的鄙夷模樣,拿起塊手帕擋在了鼻子錢。

向後退了兩步,冷冷道:“剛剛我們兩個人起了爭執和你有什麽關係?倒是你故意去接近我偷走了我的玉佩!”

說完,就讓家丁把兩個人圍了起來。

貴太太一臉的憎惡,沒有好氣,“勸你識相一點,趕緊把玉佩交出來!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氣!”

就在這時,江月皺著眉頭開口,“夫人,凡事都要講個證據,你這麽篤定是我娘偷走了你的玉佩,可是有什麽證據?”

貴太太冷哼一聲,“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剛剛接近我的目的!想你們這種把戲我見多了!趕緊把我的玉佩你交出來!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貴太太不依不饒,見兩個人都沒有動作,直接就讓自己的婢女上來搜身。

婢女翻找了了一遍,什麽都沒有找到。

衝著貴太太搖了搖頭,“太太,沒有。”

她一聽急了,“快說!你把我的玉佩藏到哪裏去了!我的玉佩價值連城,可不是你一個窮酸人能賠的起的。”

高蘭一臉的無畏,“說了沒有拿就是沒有拿,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會認!”

貴太太笑出聲,“是個嘴硬的,既然不招那就把人壓回府拷問!”

說完,兩個家丁走上前直接就家住了高蘭,準備把人壓走。

情急之下江月拿起一旁桌子上麵的碗“啪”的一聲摔下地上,瓷碗四分五裂。

周圍已經圍上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此時全部都安靜下來。

江月走上前說道:“既然你這麽篤定你的玉佩是我娘偷走了,就請夫人拿出證據,不然我不會讓你帶我娘走。”

她不緊不慢,條理清晰地說著,“還是說夫人的玉佩本就已經丟了,想找我娘當替罪羔羊?”

那貴太太被江月懟得啞口無言啊,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周圍的圍觀群眾全部都應和著,“是啊是啊,你們有兩個臭錢很了不起嗎?”

“證據!證據!像你這種不要臉的有錢人我見的多了去了!”

“……”

一群人全部都在嚷嚷著,貴太太說不過,直接動起了粗。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把她打走!”

家丁聽見後,手中拿起了目棒,就朝著江月的身上打去。

江月站在原地,害怕的閉上眼睛想像之中的疼痛並沒有產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發現言卿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出來,擋在了她的身前,替她挨了一棍子。

言卿翰疼的悶哼一聲,問道:“你沒事吧?”

江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就在這時貴太太嗬斥道:“呦,又是哪裏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壞我的好事!識相點趕緊離開!”

言卿翰皺著眉頭,睥睨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貴太太冷冷道:“凡事都講求一個公正,竟然你這麽篤定是她們偷了你的玉佩,何不拿出證據?何必在此動手打人?”

貴太太麵露難色,說道:“我可沒有冤枉好人!這是我的私事!用不著你來插手!”

說完帶著家丁和高蘭就準備離開,卻再度被言卿翰攔住。

“既然你沒有證據,那就把人帶到官府去讓官府來做裁決!”

她臉上表情不悅,打量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冷厲的聲音說道:“不要多管閑事!”

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說話說的無所顧忌。

就在這時,貴太太的家仆突然過來,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夫人,你的玉佩一直在家中,今日 你並沒有佩戴,你冤枉好人了。”

在場的人,全部都已經聽到了家仆所說的話,全部麵露鄙夷之色。

眾人非議,“這就是有錢人,上一秒還說人家偷了她的玉佩,下一秒玉佩驚然跑家裏去了。”

這人說完眾人瞬間笑了起來。

“嘖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貴太太尷尬的無地自容,立馬命令家丁放開了高蘭,“剛剛是我弄錯了情況,錯怪了你。”

說完,便轉身要走,這時江月突然開口。

“夫人,你打完了我娘,錯怪了我們就想走嗎?”

那貴太太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不依不饒不耐煩道:“你還想怎樣?”

江月扶起地上的高蘭,冷聲道:“我要夫人給我們母女道歉,帶我娘去看大夫。”

她一臉高不可攀的模樣,嫌棄惡道:“簡直是癡心妄想!”

江月勾唇,冷笑道:“好啊,既然夫人不願意,那我等下會去衙門報官!”

貴太太看她說的不像是假話,道了句歉,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塊銀兩,直接就走了。

江月想起什麽,看向一旁的人問道:“你身上的傷沒事吧?”

言卿翰,“我並無大礙,你不要擔心。”

一想到剛剛那個家丁打的那麽用力,江月,“剛剛抱歉,害的你也被打。”

他搖了搖頭,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江月,“既然沒有什麽事,那我就先帶我娘回家了。”

言卿翰突然想到什麽,聲音溫潤如玉道:“這次能抓住龍哥多虧了你,我已和官府說明了情況,想必不久官府就會帶著獎賞送上門。”

江月和他到了謝,幾人一聽回到了家中。

幾人剛剛到家,不過一會兒,官府便帶著獎賞送上門來。

高蘭眼睛一直盯著官府送來的幾十兩銀子,眼睛都放光。

隨後視線又移到了那幾匹布和米油上心裏麵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江月看到那些銀兩心中也是一喜,沒有想到官府出手竟然這麽闊綽,也算是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高蘭樂的合不攏嘴,說道:“這次多虧了公子。”

她全程都對言卿翰笑臉相迎。

言卿翰借機詢問,“我想詢問一事,不知你可否聽說過茶壺?”

語氣裏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