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章對那個想讓蔣文婷給他做地下情人的教授十分惱火,當時就說要給她出這口氣。這使蔣文婷十分感激,特別是聽到他要給自己找一個比那個教授更出名的專家來當自己的老師時,心裏更加充滿了感激之情。蔣文婷知道李仲章在北京有很多同學,而那些同學在北京也很吃得開,給下麵那些縣裏弄項目資金也是常事,想要找個教授估計也不會很難。
但是,李仲章那邊卻遲遲不見動靜,蔣文婷心裏不由得非常著急。
“李廳長,您好!我是蔣文婷,不知您幫我找老師的事情現在辦得怎麽樣了?”
“啊,是小蔣呀,你那個事情啊,我正在辦。隻是一時半刻怕很難辦好,因為我的那些同學都在政界,跟學校裏那些搞藝術的教授們呀,還真的不熟悉。你別著急好嗎?我一定會給你辦妥的。”
李仲章一點兒也沒有說謊,他真的是在辦。他委托教育部的一位朋友在牽這條線。放下電話,李仲章也弄不清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賣力地給蔣文婷辦事情,到底是因為袁明海,還是因為蔣文婷,他自己也說不清。
蔣文婷卻以為李仲章辦事不力,想著他偷偷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釋然了。她知道,李仲章一定會幫忙的。
周末,蔣文婷來到平陽,在濱江飯店住下,打了個電話給李仲章:“李廳長,聽出我是誰了嗎?”
李仲章的聽力何等敏銳,馬上就聽出是蔣文婷的聲音。他哈哈一笑,小蔣啊,你的聲音難道我還聽不出來嗎?”
“那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裏?”
“我猜你在河陽。”
“不對。”
“那就在北京。”
“更不對。”
“啊,你來平陽了,跟你表哥。”
“錯一半,對一半。”
“怎麽錯一半對一半?”
“我是來平陽了,但不是跟我表哥,是我一個人來的。我現在就住在濱江飯店,身上沒錢了,正等你過來請我吃飯呢,你要不來,今天我就隻有餓肚子了。”“嗬,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我們的大美女在平陽餓肚子。要是明海知道了,非把我罵一頓不可。行,我一會兒就過來。”
李仲章開著車來到濱江飯店,徑直來到蔣文婷的房間門口按響了門鈴。
蔣文婷立即打開了門。
“李廳長,好久不見了。”
“小蔣,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坐下之後,李仲章問道:“你真的是一個人來的啊?是來辦事還是參加學習班?”
“真的是一個人來的。我的廳長大人,除了辦事和參加學習班,我就不能專程來看看你嗎?”
“專程來看我?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晚上請我到哪裏吃飯?”
李仲章說:“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我哪裏也不想去,就在這店裏的包廂請我,不過今晚我要喝酒。”
“要喝酒?我看算了,萬一你喝醉了,怎麽辦?你不怕我趁著你醉酒……”蔣文婷用熱辣辣的眼光看著李仲章,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
李仲章聽了,不由得熱血沸騰。他接觸過的女人很多,跟他上過床的女人也不在少數,但這麽大膽的還是第一個。其實,李仲章期許的也正是這種情況。現在,他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麽會對她的事這麽上心,就是要看到這種效果。
“你來平陽,明海知道嗎?”
“他怎麽會知道,我又沒告訴他,難道他能掐會算?”
“那行,我們先去吃飯。”
兩人快要出門的時候,蔣文婷忽然一把抱住李仲章:“仲哥,你真好!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
李仲章此時再也顧不得什麽架子與麵子,抱著蔣文婷就狂吻起來。
“其實,我也想你啊,在北京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還非得人家送到這裏來。”蔣文婷嗔怪地看著李仲章,“害人家相思了這麽久。上次在這裏,你要說了,我也會想辦法留下來的。”李仲章緊緊抱著蔣文婷,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床邊移。
瞬間便倒在了**……
兩人洗完澡,一起到包廂裏吃過晚飯,回到了房間。
蔣文婷看了看李仲章,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仲哥,我真的很想去北京學習。你能幫我嗎?”
“我知道的,文婷,我一定會幫你的。但是,這事急不來,好嗎?”
蔣文婷把李仲章的手放在手中,輕輕撫摸著:“好的,我相信你,仲哥。”“對了,上次那個教授多大了?”
“好像是65歲吧,比我爸爸還大14歲呢。你問這個幹什麽啊?”
“我上次不是說過,要給你出這口氣嗎?我這人說到做到,答應了你的事,決不食言。”
“算了吧,仲哥。他又沒把我怎麽樣。有人說,這是一種‘潛規則’呢。”
“我不管他什麽潛規則,明規則,他這樣子,我就要對他不客氣。”
“算了,都過去了。那麽遠,你又管不到北京,要整他,那得費多大的功夫啊。算了吧,仲哥,你有這份心,就夠了,謝謝了!啊,不生氣了。”
“北京,在北京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北京的朋友多得是,我照樣要讓他吃點苦頭,否則,他會繼續這樣下去。”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仲哥,我們還是開心一點吧。”蔣文婷說著坐到了李仲章的腿上,“仲哥,抱抱我。”
蔣文婷這次在濱江飯店住了三個晚上,每天,李仲章都告訴家裏說單位要査案子,然後就在飯店裏陪著她,兩人夜夜春宵。
也活該那教授倒黴,幾個月後他到山南師大講課。李仲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叮囑山南師大屬地派出所所長盯住這個人。
所長是李仲章的一個小校友,平時巴不得跟李仲章套近乎,聽到李仲章安排這個事給他,非常高興,立即安排了兩個協警員一天到晚盯著那個教授。
第三天晚上,教授到外麵按摩,帶回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盯梢的人馬上向派出所所長報告,派出所所長打了個電話給李仲章:“李廳,有情況,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快去抓現場啊。”
“可是,區裏有規定,派出所不能亂查那些賓館。到時,我們區領導會怪罪我的。”
“不要緊,你這就去,我馬上給你們區委書記打電話,告訴他有人舉報,要到那裏去看看情況。其他房間你不要動,你就隻査那個房間。”
“好的。”
當老教授和那個女人正在氣喘籲籲做那事的時候,幹警們用服務員的房卡打開了房間的門。
相機隨即“哢嚓”響了幾下,把猝不及防的教授和那女子在**的鏡頭拍了下來。帶回到派出所一問,得知那女子正是他從按摩的地方帶回房間的三陪女,兩人商定的價格是500塊錢。
教授一再要求,罰點款可以,但是,此事不要向單位通報。同時,還說寧願多罰2000塊錢,買下相機裏麵的那張卡,把那幾個鏡頭抹掉。
“教授,這個可不行,按照有關規定,罰款3000元,我們不會多罰,也不會少罰。至於你說2000元買卡的問題,那是不行的,這等於是毀滅證據,是讓我們犯法。”
“反正處罰到位了,教育過了,那些東西留著也沒有用處了,這算什麽毀滅證據呢?”
“教授,我尊重你是個知識分子,請你不要再提這種要求了。作為一個國家公職人員,堂堂大學教授,我們肯定要將這事通報到你們單位的。馬上天亮了,我們現在送你回去,等會兒被你的同事看見,就更麻煩了。”
其實,那天晚上,住在他旁邊的同事也聽到了動靜,知道他因為嫖娼被公安機關帶走了。教授還沒有回到北京,學校裏麵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第二天,李仲章就讓那個派出所所長將照片洗了出來,並將有關筆錄複印件用快件寄給了學校黨委。
學校黨委非常重視這個事情,覺得學校的教授在外講學期間嫖娼被抓,簡直是有辱斯文、有辱學校名聲。便馬上責成學校紀委前往山南調查此事。
調査結果一切如來信中反映的那樣,學校領導班子研究之後,決定給予其開除黨籍的處分。
教授從此名譽掃地。
教授被抓到的當天晚上,李仲章就打了電話給蔣文婷,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親愛的,我終於給你報仇雪恨了。那個教授今天在平陽嫖娼被抓住了,這次回去,有他好看的。”
“真的呀,仲哥,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寶貝,我哪能讓你受一點點委屈呢?那個教授對你無理,我還能對他客氣嗎?”
“仲哥,我真的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