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這一排侍衛,楚明秋就直奔兩位狀元郎而去,在看到兩位也是兩唇蒼白,身上也是被包裹地嚴嚴實實,安慰了兩位。
“兩位大難不死 實乃我北嶽之幸!重賞!”
待楚明秋走後,離語趁著夜裏進了蕭衍的房裏,兩人開始商量對策。
蕭衍見離語準時來到後,自己便走到了一個書櫃麵前,上麵羅列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和藏品。
隻見蕭衍伸出手摸向了一個不起眼的花瓶,向右邊扭了三下,又向右邊扭了五下,然後又倒回了四圈。
一聲清脆的哢嚓聲應運而生,整個書櫃從中解開,向著兩邊緩緩打開,一個一米高的洞口便顯現了出來。
原來這是一個暗門。
蕭衍從袖口裏掏出掏出兩塊夜光石,一弓腰,吃力地急了進去,嘴裏還不由得抱怨了幾句。
“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話,這給我難受的。”
趁著月光石的照耀下,離語看著蕭衍整個人擠滿了整個地道,不由得噗嗤一笑。
“好了蕭大哥,這不是考慮到地窖的冷卻性嘛。”
兩人不在言語,默默地走著。
整個地道乃是頭窄腚寬的構造,一會兒兩人便到了底,而在他們麵前放著的,就是一口棺材,裏麵竟然躺了一個和離語一模一樣麵皮的女人,隻不過這個人比離語的骨頭架子稍微大了一些。
離語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水晶棺,準備給柳元來一場好戲。
“蕭大哥,現在柳元已經被我推舉給了楚明秋,如果他要來這府上尋你,必定是想要知道我的下落,所以,這具女子屍體便派上了用場了。”
離語知道,那個柳元對自己肯定不會那麽容易死心,他一定會找上門來問蕭衍自己的下落!
如果到時候被柳元發現,曾經在他府中的謀士,當今的狀元郎林楓就是離語的話,柳元肯定會向楚明秋告發,那時候自己就暴露了不說,很有可能會人頭落地!
果真,當天下午柳元便差人煲了雞湯登門拜訪來了。
“請問蕭大將軍在麽,我是柳元,聽說您光榮負傷,當即我就專門差人煲了上好的烏雞湯,專門過來看您來了。”
蕭衍乃是北嶽掛勳大將軍,自己這般討好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蕭衍靈光一閃,看來還真讓離語猜對了!當即就特意壓低了自己的嗓音,咳嗽了兩聲。
“進來吧。”
柳元雖然不想來,但是為了離語的下落他還是硬著頭皮來了,但是也隻是戰戰兢兢地在遠離蕭衍的凳子上落了坐,揮手讓隨從退了下去。
“嘿嘿,蕭大將軍,不瞞您說我來這兒也是有事相求。”
蕭衍在**躺著想要坐起來,柳元見狀想要上前幫忙,突然想到他也被咬,生怕他一個犯病把自己也給咬了,於是剛離開凳子的屁股又拍了回去。
蕭衍吃力地坐了起來,看到柳元的動作不由得冷哼一聲,大大的“不悅”寫在了臉上,冷冷地盯著一臉諂媚的柳元。
“柳大人,你這雞湯我就不喝了,有事就快些說,大夫說我需要多休息。”
柳元尷尬一笑。
“那本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是想知道,離語姑娘,有沒有跟你一起……”
蕭衍瞥了柳元一眼,故作惋惜地說到。
“離語她……唉,紅顏薄命啊,老天爺天妒紅顏,是我蕭衍沒用,護不住她……”
柳元一聽這話,不由得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死……死了……”
柳元失魂落魄的從將軍府離開了,嘴裏一直喃喃自語,好像跟著了魔似的。
不久之後大將軍病愈,隨後便昭告全京城的人,自己的胞妹,因為被狗咬傷感染致死,特地為她殉葬大擺酒席。
“大將軍有個妹妹竟然被狗咬死了,可真是可惜呀!”
“就是說啊,大將軍戰功累累,自己被狗咬傷癢了多日才恢複如初,沒想到他的妹妹竟然如此紅顏薄命,被狗咬死了,真是天妒英才呀。”
大擺宴席之日,身體痊愈的蕭衍親自來主持葬禮。
因為是普通人都可以來的宴席,於是京城很多老百姓都過來捧蕭衍的場,場麵頓時有些嘈雜。
“哼,你放心,那個老色鬼柳元肯定會來視棺的。”
離語跟蕭衍正坐在宴席一旁的桌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兩人低聲交流著。
蕭衍對離語的話那可是言聽計從,坐在宴席上一言不發,眾人還以為是她年少喪妹正在傷心不已,於是蕭衍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宴席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但是柳元的身影卻遲遲沒有露麵,這讓離語甚是詫異。
忽然離語眼前一亮。
柳元來了,隻不過他扮成了一個平民老百姓的模樣,從人群中混了進來。
離語用胳膊肘戳了戳蕭衍,示意他宴席可以開始了。
蕭衍心領神會,頓時起身揚聲到。
“多謝諸位今日來捧我的場,我的胞妹離語不幸在我府去世,身為兄長的我痛心疾首,很痛恨自己沒能保護好自己的愛妹……但是人是不能複生,吊唁就此開始。”
蕭衍身為鐵血將軍一想到離語會死在自己麵前,不由得也是眼眶一熱,流下了兩行清淚。
眾人一看將軍落淚,自己也是頗有感觸,來的人多是中年婦女,頓時整個會場都是底底地抽泣聲。
裝“離語”的棺材乃是蕭衍出的錢,專門給她打造了一樽水晶棺材,從外麵就能清清楚楚地窺清棺材裏麵的全貌。
“離語”已經被壽娘換好了體麵的壽衣,消瘦的小臉上也施上了些許胭脂水粉,煞是好看。
眾人皆一個個上前吊唁,不出一會兒,整個棺材周圍便圍上了各式各樣的花圈。
終於輪到柳元的時候,他專門給自己貼了一個假胡子,隻不過貼的有些歪,看起來有些滑稽。
柳元不敢看離語兩人,隻是弓了弓腰便急忙上前查看。
柳元略帶哭腔地剝開擋在“離語”麵前的一眾花圈,瞪大了眼睛仔細地瞅了半天。
這張臉確確實實是自己心裏的那張絕美容顏。
原來,“離語”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