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上醒了,會找到證據抓住真凶,這段時間就要委屈梁妃一下了!來人,將梁妃娘娘請到我宮中暫住幾日。”
自從那晚皇帝假借太後之名叫南宮曄進宮回府後,他就稱病一直不出門。
“王爺,您這是怎麽了?”
“管家,你覺得先生可有不對勁?”
管家一頭霧水,仔細思索一番,還是猜不透自家王爺的意思。
“王爺的意思是?”
“你有沒有懷疑過,先生會不會是女子?”
說完,南宮曄看向管家,心裏有些期待,隻等著眼前之人的確認一般。
“王爺恐怕是多慮了,先生足智多謀,若是世間有此女子,恐怕也是王府之福啊!”
“知道了,下去吧。”
手中的茶盤還沒有放下,管家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那王爺,還喝茶嗎?”
南宮曄一個眼神射過去,管家立馬住嘴,連忙弓著腰退了出去。
離語現在還沒有發現南宮曄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依然為他不斷地提供妙計。
她發現在南宮凜中毒之際,許多皇子都去宮裏服侍了,哪怕隻是做個樣子,也贏得了旁人的一致讚許。
然而南宮曄自始至終沒有去過宮裏,甚至連派人問候都不曾有。這雖然隻是一件小事,但是萬一其他皇子爭鬥起來,有人把這件事扒出來,就會對南宮曄很不利。
離語雖然覺得這種人情世故的事不該歸自己管,我不知道但又認為還是有必要敲打南宮曄一下。
這一日,來到南宮曄的書房裏,見他還在處理自己的事務,便出聲提醒道。
“王爺,按照常理來說,你這時候應該進宮去服侍一下皇上,不然可能會被其他人說閑話。”
南宮曄皺了皺眉頭。
“這些人整天說這些有的沒的,真是麻煩。父皇還健在的時候不想著讓他保重身體,反而整天想著怎樣爭奪皇位。現在父皇龍體抱恙,他們反而積極服侍起來了。”
離語雖然知道這就是人之常情,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屬下知道話是這麽說。可是王爺若是這個時間 不進宮去,那些去服侍了皇上的皇子又會以此事來做文章。他們表麵功夫做得足,留給別人的印象就好,支持的人自然就多,到時候估計會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
南宮曄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什麽。離語又趁熱打鐵。
“雖說現在咱們已經是大權在握,太子也是下台,但是其他幾位皇子能夠在民間流浪了幾年之後被陛下尋回,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燈,太子也是下落不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此次進宮,王爺可與那幾位皇子打打交道,摸摸對方的底細等。”
可是對方似乎沒有仔細聽自己的話,而是一直盯著自己看,離語被看得有些難為情。
“王爺?”
“嗯?先生這話倒是有些道理,我這就找個機會進宮去。”
離語看到南宮曄接受了自己的說辭,也就行了個禮退下了。
這幾日南禦國中很不平靜,在各大皇子的盡心服侍下,南宮凜的毒竟慢慢地褪去了,這讓不少人吃了一驚,但是其他大事又接踵而至。
再過兩日,就是南宮凜的四十五歲壽宴。這對皇室的人來說,自然是一場巨大的盛會,需要好好操辦一下。
宮裏上上下下早就忙碌起來了,同時在忙碌之中還透著一絲慌亂。
之前因為皇帝中了毒,同樣的宮裏的人都以為他在大壽之前是不會好起來的,誰料天不遂人意。
再說那邊的梁妃,雖然已經被關押起來了 風頭還是絲毫未減。
皇後聶氏知道梁妃平素很受皇帝的寵愛,因此她這一次也隻是把梁妃關押了起來,隻是禁足而已,並沒有真正像審問一個犯妃一般審問梁妃。
其他犯人吃了上頓沒下頓,梁妃卻天天有好吃好喝的。特別是這次皇上壽宴,她的夥食又改善了一些,看得其他犯人眼紅不已。
“梁妃呢?”
一句話將皇後堵得死死的。
“陛下龍體欠安,我等懷疑——”
“懷疑什麽?今晚讓梁妃侍寢吧!”
南宮凜當然不知道梁妃被關起來的事,否則依他對梁妃的寵愛來看,他是一定要找皇後討個說法的。
“陛下中毒還未查出凶手,如此就將梁妃放出來,臣妾怕!”
“皇後也知還未查出凶手,可為何將梁妃關起來?”
“陛下,臣妾也是擔憂陛下龍體!”
“既然還沒有證據,那梁妃也還是無罪之人,皇後還是將梁妃放出來吧!”
“陛下三思啊!”
“皇後如今已經對我的命令不屑一顧了嗎?竟然就自作主張地把梁妃給關押了起來!”
皇後對這突如其來的責罵有些措手不及:“皇上息怒!臣妾絕對不會有那種心思!”
“那你這番舉動是什麽意思?牢房是什麽地方?是關押囚犯的地方。難道你覺得梁妃罪已至死?”
南宮凜心中充滿了怒意,“皇後,我一直當你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這麽多年你在後宮做的,我都知道,隻是不加以幹涉而已。可是這一次,你居然對梁妃下手,未免太過分了些!”
“臣妾沒有想到皇上是這個意思,臣妾立刻就讓人把梁妃給放出來!”
皇後沒想到皇上對梁妃已經寵愛到了這個程度,同時也擔心自己以前做的事又被揭發出來,連忙跪下謝罪。
南宮凜這才冷哼了一聲,意思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不許再提。
南宮凜又吩咐太醫們研製了去毒的草藥,在宮中各處灑掃,以防有人生病。
至於梁妃,自然是恢複了原來的位分,不但沒有加以責罰,還被送回了貴妃宮中。
這樣一來,梁妃風頭更加盛了,一時間沒有人敢找她的茬。
然而南宮凜覺得這樣還不夠表現出他對梁妃的寵愛,又讓皇後傳令給各宮妃子:以後如果還有再為難梁妃的,絕不輕饒!
梁妃本來就不是飛揚跋扈的,故而有了南宮凜的庇護後,現在已經到了無所畏懼的地步,做事又謙恭,在後宮的名聲竟然也超過了皇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