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婆婆隻是遲疑了那麽一會兒,但老人家的心事和動作很容易被洞察,所以剛才婆婆那一瞬間的心慌,傅思沉都看在了眼裏。

不過傅思沉也沒有急著去拆穿婆婆,而是靜靜的等著她在開口,看看她接下來還會在說些什麽。

果然,婆婆很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笑容的對傅思沉回答著,“那些呀,那些都是我那個遠房孫女的,前久她來我這裏玩,走的時候走得急,就沒把衣服給帶走,我見有些發黴了,就給她拿出來洗了洗。”

婆婆的若是聽在普通人的耳朵裏的話,那絕對是天衣無縫的謊言,不過聽在傅思沉的耳朵裏,卻是漏洞百出。

不過見婆婆的家裏現在除了她自己一個人外,還真沒有其他人了,看婆婆這樣子,也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麽,想著從她這裏,應該也是問不出什麽來。

“是這樣啊,婆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今天謝謝你的水了。”

說完,傅思沉將那杯紋絲未動的睡放到了他旁邊的小石桌上,轉身大步的朝門外走去。

見傅思沉離開,婆婆也趕緊的跟了出去,直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婆婆才放心的從新回到院子。

其實傅思沉根本就沒離開,而是在拐角處躲了起來,剛才婆婆見他離開後,立馬就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這更是讓他懷疑這其中有貓膩。

想著,傅思沉就掏出了電話,打給了林飛和張文赫,告訴他們其他的地方都不用找了,讓他們趕緊來自己的這裏集合。

接到見傅思沉的電話,林飛和張文赫以為他已經發現白雅婷了,兩人就飛快的往他這裏趕了過來。

兩人基本上時同一時間到的,看著隻有傅思沉一個人站在原地,兩人都疑惑不已,想著,就趕緊上前問著他這邊的情況。

隻見林飛一臉緊張的問著傅思沉,怎麽樣了,是有什麽消息了嗎?

聽見林飛的話,傅思沉指了指不遠處婆婆家的方向,淡淡的開口說道,“那裏的那家人和那個護工形容的很像,是一個生病的老婆婆在住著,不過她家明明還有其他人跟她一起住,但我剛才問她的時候,她卻說自己是一個人住,看她那樣子,好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麽啊。”

傅思沉的話讓兩人一陣疑惑,隻見林飛又開問著,“那你怎麽知道她是在片你。”

林飛的話,遭到了傅思沉的一大記白眼,接著就聽傅思沉淡淡的開口,“我問過很多村子裏的人,他們都說那裏麵的老婆婆家在前幾個月前,來了一個遠房的孫女。”

“可是我進去問她的時候,她卻說是自己一個人住,著裏就很說不通了,還有,她家的院子裏還掛著還沒來得及手的衣服,那樣子,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的人穿的,那老婆婆年紀都這麽大了,你絕的她好會穿那樣的衣服嗎?”

“那萬一這一切都隻是巧合呢?”林飛不死心的問著。

“那我隻能說這個巧合真的是太巧了,而且,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麽多巧合。”

張文赫一直都在認真的聽著傅思沉說的話,見他挺了下來,他才悠悠的開口說道,“我覺得思沉說的也很有道理,剛才我在村子裏也問了一些人,他們也都說是這個老婆婆家裏確實是來了一個遠房親戚。”

經過現在掌握的這些信息,傅思沉已經百分之九十的相信白雅婷一定在這裏。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白雅婷可能已經知道是自己來了這裏。又故意躲起來了。

想到這裏,傅思沉就又是一陣悶痛,她真的就這麽恨自己,不想見到自己嗎?

不過轉眼一想,她恨自己也是應該的,之所以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那也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自己也也一定要找到她,他要把那些事情都給他解釋清楚。想著,傅思沉的手也不自覺的就捏成了拳頭。

而就連一向做事嚴謹的張文赫也相信白雅婷真的還沒死的可能,見傅思沉手捏成了拳頭,不由的安慰著他,“好了,思沉,你現在也別想太多了,放輕鬆一點,隻要她還活著,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她的。”

聽見好友的安慰,傅思沉心裏也好受裏許多,不過也並未回答張文赫的話,就算是默認了。

兒另一夥在,也終於在幾經波折後,打聽到了白雅婷的位置,不過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也就不敢貿然行動。

那兩個人在得到婆婆家的地址後,就快速的趕了過來,為了確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白雅婷,那個小個子的也用了傅思沉的那一招,假裝上前問路,然後順便打探裏麵的情況。

婆婆聽見敲門聲後,又蹣跚的走出來給他們開門。

不遠處的傅思沉在這兩個人一靠近這裏的時候,就起了疑心,看著兩人也不像是什麽好人,看他們那樣子,傅思沉和張文赫的心裏都同時產生了一個想法,難道這些人也都是為了白雅婷而來的?

心裏一萌生了這個想法,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旁邊的林飛看著這兩人的互動,一臉的茫然。

不過兩人並未理會他,又接著觀察著那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隻見那兩人進去後沒一會兒就出來了,見婆婆關上了們,兩人都像是鬆了一大口氣的樣子,之後又開始在原地嘀咕了起來。

因為隔得太遠,傅思沉他們也聽不清他們到底是再說些什麽。

隻見那兩個人出來後,高個子的就對矮個子說道,“還真的是他們呢,不過為什麽沒看見傅思沉的女人啊,她不會跟樊哲留在A市了吧。”

“高個子的剛把話說完,矮個子就一臉嫌棄和不耐煩的罵著他說道,“我說你還真是個二百五啊,你沒看見嗎,那院子裏剛才還掛著她的衣服呢。”

聽矮個子這麽說,高個子的撓了撓頭,“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也不知道那個女的現在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