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這附近等等吧,一會見機行事。”

在兩人走後,婆婆心裏更是擔心不已,著兩個人一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們剛才是假裝像自己問路,實則他們賊眼溜溜的打量著院子裏的情況,她也是看在眼裏的。

和剛才的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比起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那可是一眼就分辨出來了。

不過現在人隔肚皮,白雅婷現在的情況又這麽特殊,她也不好隨便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以前白雅婷受過的苦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她也真是怕因為自己的失誤,會再次把她推向了那萬劫不複的深淵。

現在隻有傅思沉他們已經發現了對方,所以現在的形勢對他們來說也還是很有利的,不過現在還不知道白雅婷的下落,著不禁讓他們又開始擔心起來,現在晚一分鍾找到白雅婷,她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想著,傅思沉的心裏腦子裏就又出現了好幾種懷疑,最讓他懷疑的人便是傅依妍,不過想著她最近的情況,是不可能知道白雅婷的事的,可是他又實在想想不出,除了傅依妍以外,還會有誰這麽不希望白雅婷回到他的身邊。

白雅婷從婆婆的家裏出來後,就帶上了帽子,一路躲躲藏藏的來到了村口,現在那夥人已經都進到村子裏去了,所以現在對她來說,待在村子外麵才是最安全的。

突然,白雅婷的目光被不遠處的那輛瑪莎拉蒂給吸引了過去,她認得這輛車,這是林飛的。

看見這輛車,白雅婷更是堅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來這裏的人,還真的是傅思沉他們,看來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沒死的這件事了。

想著,心裏也不禁疑惑起來,自己的事情除了樊哲以外也沒人知道了阿,可是樊哲是不可能把這事兒告訴傅思沉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想著自己曾經是那麽深愛的人就近在眼前,而現在想看他一眼卻都成了奢侈,想著,心裏的辛酸一陣陣的而又泛了出來。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聽說他住院了,那時候自己那種迫切渴望見到他的心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雖然這幾個月來,自己一直都在克製著自己,努力的去忘記他,不去想他,可當關於他的一切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內心原來是那麽的渴望見到他。

聽到關於他的消息後,就會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關於他的一切,想著他生病住院,就會忍不住的想要關心他的身體狀況,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現在離他離得這麽近,心裏的那種感覺更是強烈。

想到這裏,白雅婷突然無力的坐到了地上,隻見她無助的對自己說道,“白雅婷啊白雅婷,你到底還要經曆多上你看清這一切,到底他還要怎樣去傷你你才會醒悟。”

說完,白雅婷又自嘲道,“像你這樣的傻瓜,或許有一天就算是傅思沉親自拿到捅到你的心口上,你也還是不會長記性吧。”

天色漸漸已經晚了下來,不過見傅思沉他們還沒回來,白雅婷也不敢擅自回去。

以往的這個時候,在院子裏吃完飯後,吹著著涼爽的秋風,她覺得這是件非常愜意的事,可是不知怎麽的,現在在這個狹小的角落裏,吹來的陣陣秋風卻讓她覺得自己冷得瑟瑟發抖。

白雅婷瘦小的身體就這樣從一開始的那個姿勢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那樣子看起來是無比的可憐和狼狽。

傅思沉和那夥人在婆婆的家門口等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天都已經黑下來了,還是沒有見到白雅婷的身影,著讓雙方的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矮個子那邊的人本想著白雅婷天黑了總該會回來,但現在已經快晚上八點了還是沒有見到她的身影,這不禁讓小個子的擔心起來,想著,白雅婷會不會是被人搶先一步給帶走了。

而傅思沉這邊呢則是擔心白雅婷的安慰,可是見另外的那夥人還在這裏,又想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從下午一直到現在,他們就一直等在這裏,連水都沒喝一口,傅思沉和張文赫到是還能堅持,但林飛早就餓的不行再一旁呱呱呱的叫了。

對此,張文赫和傅思沉那叫一個無語。

見林飛真的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張文赫便對著傅思沉說道,“思沉,要不你和林飛先回車上去吧,那上麵有東西,你們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再來吧,我先在這兒看著。”

聽張文赫說讓自己先回去吃東西和休息的,林飛立馬就兩眼放光的看著傅思沉了,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張文赫的話剛說完,傅思沉就果斷的拒絕了他。

“我不餓,你先和林飛去吃吧,我在這兒看著。”

對於現在的林飛來說,誰和他去都無所謂,總要的是,麵前的這兩個人能不能不要這麽磨嘰好嗎,就不能顧慮一下現在已經餓得兩眼發昏的他嗎?

想著傅思沉有胃病,張文赫又繼續對他說道,“思沉,你聽我的吧,先去車上吃點東西再來,我先在這兒看著,不然等會兒你胃病又犯了,那可就麻煩了。”

“你現在不是在找雅婷嗎,別到時候她還沒找到,你自己的身體就先弄垮了,你就聽我的吧。”

聽張文赫這麽說,傅思沉也就沒再反駁了,因為現在胃裏已經漸漸出現了不適的感覺,他現在必須盡快把自己調節到最佳的狀態,別到時候真像張文赫說的那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著,就淡淡的回答了張文赫,“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

林飛見兩人已經說好了,心裏一陣開心,就忙拉著傅思沉的手臂快速的往車子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林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時,就看見了黑著一張臉的傅思沉,嚇得他趕緊的甩開了自己的手。

見林飛把手給鬆開,傅思沉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