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放開傅思沉的手後,不敢再做過多的停留,自己識趣的就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在林飛走後,傅思沉胃裏的疼痛就更加劇烈了,疼得他汗都出來了。

走在前麵的林飛見傅思沉半天都沒有跟上來,就轉過頭去,看看他到底是幹嘛了。

一轉過頭,林飛就發現了傅思沉的異常。

隻見他手捂著胸口的地方,雖然是晚上,但傅思沉的表情在月光的照耀下,卻是格外的清晰。

林飛見狀,直到傅思沉可能是胃病又犯了,忙上前走到他身邊將他扶住。

“思沉,你怎麽了,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林飛焦急的問到。

傅思沉現在的確是疼得很難受,但想著現在這樣的情況,就淡淡的對著林飛說到,“我沒事,先把我扶到車子裏去吧,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聽傅思沉這麽說,林飛忙把傅思沉給扶了起來,好在傅思沉沒有將全部的重心都壓在他的身上,所以扶著他走起來也不費勁。

從村子裏走到村口,兩個人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鍾的時間才到。

林飛將傅思沉扶到車子上後,就快速的給他找來了吃的,“來,思沉,你先吃一點東西吧,這樣你的胃會好受一點。”

直到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傅思沉也沒推辭,隨意的接過林飛遞過來的麵包,味同嚼蠟的吃了起來。

白雅婷一直都躲在他們車子的附近,剛才她實在是太累了,就打了一個噸。

還是傅思沉給林飛關車門的聲音將她給吵醒的。

看著不遠處的傅思沉,白雅婷心激動的跳了起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盡在眼前,她怎麽會沒有感覺呢。

不過怕他們會發現她,她就一直蹲在了原地,靜靜地觀察查他們的情況。

雖然外麵的月光很明亮,但因為白雅婷裏他們的距離有些遠,所以也隻能看清傅思沉模糊的臉。

突然,傅思沉他們把車裏的燈給打開了,白雅婷這才清楚的看清了傅思沉的樣子。

隻見他手裏拿著一個幹麵包,悠悠的吃了起來,旁邊的林飛適時的給他遞過來一瓶水。

轉眼再看著他那張俊朗如初的容顏,短短的幾個月不見,上麵滿是滄桑和憔悴。

看到這裏,白雅婷的心不由一陣的揪痛起來,想著他這幾個月到底是經曆了些什麽,這樣的傅思沉,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

這樣的傅思沉,渾身上下都被憔悴和陰沉給遮住。

突然,細心的白雅婷又發現了傅思沉臉上隱忍和痛苦的表情。

腦袋裏突然想起樊哲上次在醫院說的話,那時候樊哲是說他胃出血,難道現在是他的胃又不舒服了嗎?

想到這裏,白雅婷想也不想的就站了起來,準備去看看傅思沉的情況。

可是在腳步剛要邁出去的那一刻,卻突然頓住了,自己現在不是還躲著他們,如果現在在出去的話,那又算什麽?

想著,邁出的腳步顫顫的收了回來。

白雅婷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意誌力才克製住自己不上前去關心他。

好一會兒,白雅婷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想著傅思沉他們現在既然已經回來了,那自己應該就可以回去了吧。

自己今天也已經出來的太久了,婆婆現在肯定擔心死了。

想著,白雅婷就準備轉身離開。

卻因為蹲的太久,一下子邁開腳步有點適應不過來,險些摔倒。

因為傅思沉他們的車窗是打開的,而白雅婷的動靜也有些大,這聲音自然就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

“誰在那裏。”聽見有什麽,傅思沉警惕的來開口對著林子的方向問到。

見自己被發現,白雅婷一陣心慌,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見林子那邊遲遲不肯啃聲,傅思沉覺得更是蹊蹺。

“怎麽了?”耳邊傳來林飛疑惑的聲音。

“那邊有聲音,我下車去看看。”說完,傅思沉便將車門打開,下車後就往白雅婷的方向走去。

見傅思沉朝自己走來,每走一步,他就離自己更近,白雅婷心一橫,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轉身就開跑。

白雅婷急促的腳步聲聽在傅思沉的耳朵裏,見林子裏的人要開跑,傅思沉也趕緊跟了上去。

可是他來到林子那裏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隻能隱隱約約看著在黑夜裏漸漸消失的模糊的身影。

看著那在微風中搖曳的身影,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出是個女人的背影,不過他並不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白雅婷。

想著,正要追上去的時候,那抹身影卻消失在了拐角處。

這人奇怪的舉動讓傅思沉產生了懷疑,想著,這人要不就是白雅婷本人,要不就是另一夥人。

想著,傅思沉就快去的回到了車裏,看著已經吃完東西一臉滿足的林飛。“林飛,快,我們快回去。”

林飛才剛吃完東西呢,傅思沉就這麽一副著急的叫他回去,這讓他滿是不解。“怎麽了?你東西的還沒吃完呢,著什麽急啊。”

說完,林飛還將傅思沉剛剛吃到一半的麵包給他遞了過去。

不過傅思沉並沒有接,想到剛才林子裏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白雅婷,他現在哪還吃的下去啊。

“那你就自己待著車裏吧,我自己去了。”說完,傅思沉便轉身離開。

見他是在真的,林飛趕緊將手中的麵包給扔了,忙朝著傅思沉的身影追了上去。

白雅婷許久,才停下了腳步,看見身後沒有傅思沉的身影,不禁鬆了口氣。

剛才真的是太險了,還好他沒追上自己,要不然自己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看現在的情形,他可能應該也開始懷疑了,想到這裏,白雅婷不禁又是一陣苦惱。

想著婆婆現在肯給很擔心自己,白雅婷最終還是決定冒著風險,再回去看看,婆婆這麽大的年紀了,還讓她這麽為自己提心吊膽的,她的心裏真的很過意不去。

隻是她現在還不知道,現在在婆婆家門口,兩幫人都在守株待兔的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