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她的那些人看著白雅婷收集的這些東西,雖然也懷疑過她收集這些東西的意圖,但也被白雅婷巧妙的就忽悠了過去。

白雅婷的身體有所好轉,不管是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看著白雅婷驚人的恢複能力,醫生也著實的震驚了一下,不過從這些他也可以看出,她對恢複正常的渴望。

不過他也知道,這背後那些異於常人所要忍受的那些痛苦。

看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喝著那些難聞的中藥,每天注射那麽多的藥劑,至始至終,她從來都沒叫過一句苦,這讓他不由的都有些佩服,這個瘦如柴骨的女人。

時機漸漸地已經成熟,白雅婷逃跑的計劃也在黑暗中漸漸的啟動。

這天,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睡下了,黑暗中,卻多了一雙明亮的眼睛。

白雅婷見時機已經成熟,本來還可以再等等的,可是想著婆婆,她決定提前啟動計劃。

白雅婷將所有收集的易燃物都拿了出來,在別墅的各個角落都放了一點,在到廚房裏去找了油,潑到了那上麵。

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白雅婷將手裏的火柴點到了上麵,客廳裏的沙發瞬間就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接著,她又跑到其他的地方,將放在那幾處的易燃物都給點燃。

看著眼前紅紅的烈火,白雅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在黑夜中綻放。

她特意弄出了一個很大的響聲,將熟睡中的人都給吵醒,她這才滿意的轉身回了房間。

果然,她剛進房間,管家就率先來到了客廳,看著熊熊燃燒的烈火和嗆人的煙霧,管家又趕緊到了傭人房裏,將裏麵的人都叫起來救火。

等所有的人都趕到時,客廳裏早已是煙霧繚繞。

火勢漸漸的已經大了起來,還有蔓延到二樓的趨勢。

管家抬頭看向白雅婷在二樓的房間,心裏突然一驚,吩咐其他人快速救火後,就狂奔到了她的房間。

粗魯的將門給打開,看著大**還在熟睡的人,管家的心裏鬆了一口氣,不過看著火勢蔓延的趨勢,就忙走到床邊將白雅婷給叫醒。

“小姐,小姐。”管家搖晃著白雅婷,好一會兒才把她給叫醒。

隻見白雅婷睡眼朦朧的回答這管家,“啊,怎麽了?”

見白雅婷醒過來,管家心裏一喜,忙把她給拉了起來,將旁邊的一條小毯子披在了她的身上,一臉焦急的對她說道,“家裏起火了,你先跟我出去在說吧,不然等會兒火就燒到這兒了。”

聽著管家的話,白雅婷的眼裏閃過一絲的狡黠,快到連管家都沒有捕捉到。

“著火?怎麽突然就著火了?”白雅婷裝什麽也不知道的問著。

管家一臉焦急的回答著她,“現在情況緊急,一時之間也解釋不了那麽多,你先跟我出去再說吧。”

說完,管家便把白雅婷給扶了起來。

白雅婷裝作身體還在很虛弱的任由著管家扶著她從房間裏走出來,看著客廳了的人都在手忙腳亂的忙著撲滅大火,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在滿是煙霧的大火裏,顯得格外的妖冶。

管家將白雅婷扶到了別墅外麵的一顆大樹下,看著房子裏麵濃濃的煙霧,管家進去也不是,看著白雅婷也不是。

聰明的白雅婷當然也看出了管家的擔憂,見此,就忙對她說道,“管家,你先進去救火吧,我一個人在這兒也沒事的。”

白雅婷的聲音落在了管家的耳朵裏,看著白雅婷穿著單薄的睡衣,虛弱的靠在樹上,遲疑了一會兒,最終,將滑落的毯子撿來搭在她的身上對她說道,“那好吧,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小心的。”

說完,管家便跑進了濃煙滾滾的屋子裏去救火了。

管家剛進去沒一會兒,看門的保全也開著巡邏車來到了火災現場。

看著濃濃的大火,幾個保安也沒注意到樹下的白雅婷就衝進去就火了。

見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這兒忙著救火,白雅婷知道,自己逃跑的機會來了。

想著,白雅婷就起身,拖著虛弱的身體,顫顫的像門口跑去。

好在這棟別墅也不是很大,白雅婷就算是很虛弱,也有足夠的時間從裏麵走出來。

差不多用了十五分鍾的時間,白雅婷就跑到了別墅門口,因為看守的保全現在都已經跑到別墅裏麵去救火了,所以白雅婷很輕易的就到保安室找到了開門的遙控器,將門給打開。

見門被打開,白雅婷心裏一喜,快速的就朝著門外跑去,期間,因為身體太虛弱,還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白雅婷現在可顧不上那麽多,雖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達到了極限,但她還是堅強的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樊哲這久都會時不時的開車到這裏來看看,雖然他不進去,但想著白雅婷就在這裏麵,他的心裏也得到了一絲安慰。

樊哲已經在這裏待了一會兒了,正要開車離開,卻被一個搖曳的身影給吸引住裏目光。

借著路旁的燈光,看著那人雖然身形消瘦,甚至還有些狼狽,但樊哲卻一眼就認出了她是白雅婷。

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樊哲心裏一緊,忙將車門給打開,快速的往她身邊跑去將她扶住。

白雅婷現在真的很虛弱,看著突然跑過來的人,她的心裏一驚,還以為自己被人發現了,見那人抓住自己,白雅婷驚呼的叫了一聲,“啊!”

見自己嚇到了她,樊哲忙出聲安慰,“雅婷,你別怕,是我。”

聽見熟悉的聲音,白雅婷心裏一震,抬頭一看,還真的是樊哲,眼淚,瞬間就順著臉頰滑落。

隻聽白雅婷略帶哭腔的說道,“樊哲,真的是你。”

白雅婷這是被激動得落了淚。

天知道現在的她是多麽的無助,整整一個多月了,她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要逃出來,她無時無刻的都在希望老天能夠聽到她的祈禱,讓樊哲能夠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