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樊哲就像是一個天使一樣的降臨在她的麵前,白雅婷所有的堅強和偽裝都在這一刻崩塌,害怕,委屈,全都在這一刻湧現出來。
樊哲從來都沒有見過白雅婷的這幅樣子,看她搖搖欲墜的靠在他身上的樣子,心裏一陣揪疼。
看她現在的這幅樣子,應該是從裏麵逃出來的,想著,樊哲便對她說道,“雅婷,我們先上車在說吧。”
說完,樊哲便將白雅婷一把抱起,往車子走去。
白雅婷現在是極度的沒有安全感,樊哲將她抱起後,她便緊緊的拉著他的衣服,生怕一鬆手,這個像天使一樣的人會一下子就消失了。
將白雅婷抱到副駕駛室,準備將她放下時,卻發現白雅婷的小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衣服。
看著這樣警惕的白雅婷,樊哲用溫柔的聲音安撫著她,“雅婷,你先把手放開,我給你係好安全帶,就帶你離開這裏。”
聽著樊哲的話,白雅婷有些遲疑,“真的嗎,我把你放開了,你不會不見嗎?”
白雅婷的話,讓樊哲心裏一緊,現在的她到底是有多缺乏安全感,該死的,那些人到底都對她做了什麽。
想著,便溫柔的回答著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丟下你的,乖,你先把手放開,我帶你離開這裏。”
樊哲的話好像真的起了作用,隻見白雅婷緩緩地把手給鬆開。
可能是因為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突然放鬆下來,白雅婷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見白雅婷暈了過去,樊哲心裏一驚,忙叫著她的名字,“雅婷,雅婷。”
叫了好一會兒,白雅婷還是沒回應她,看著別墅裏麵有一些手電筒的光照了過來,想著應該是別墅裏的人發現她不見了,這會來找她。
想著,樊哲便匆忙的給白雅婷係上了安全帶,快速的往駕駛室跑去,將車子啟動後,車子就像火箭一樣的往市區衝去。
路上,樊哲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找幾個醫生到家裏去等著。
這一大晚上的,雖然被樊哲給打電話吵醒,但助手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照著他的吩咐,找來幾個醫生在他的家裏等著。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路上也沒什麽車,所以樊哲的車一路暢通無阻,僅僅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家裏。
一下車,樊哲就小心的將白雅婷從車裏抱了出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幾個醫生早就已經在這裏等著了,見樊哲進來,助手趕緊對他們使了個眼色,幾人匆忙跟了上去。
看著自家老大抱著一個女人往自己的房間跑,而且還很擔心的樣子,助手心裏一陣疑惑和好奇,心想著,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才能得到自己老大這樣的待遇。
直到樊哲把白雅婷放到他的**,他看清楚那張臉時,這一切才找到了答案。
不過看著瘦的不成樣子的白雅婷,助手心裏也是一驚,這白小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連他看著都有些心疼,更別提他們癡情的老大了。
正想著,耳邊便傳來了樊哲憤怒的聲音,“你們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看看她怎麽了。”
樊哲生氣的對著站在一旁的幾個醫生吼道。
聽到樊哲憤怒的聲音,幾位醫生忙低著頭走過他的身邊,檢查起白雅婷的情況來。
檢查完後,幾名醫生都露出一臉同情的樣子看著白雅婷,因為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看著幾個醫生你看我我看你的樣子,樊哲心裏一陣煩躁,“她的情況怎麽樣了?”
聽樊哲問著他們,幾名醫生一個個的都低下了頭,還是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兒的開口說道,“這位小姐的情況很像是患了厭食症,而且現在她的身體非常的虛弱,現在情況很危險。”
“厭食症?”
聽到這裏,樊哲的臉色別提有多差了,就連站在一旁的助理,心裏也不禁開始冒起了冷汗。
隻聽樊哲一臉氣氛的爆著粗口,“MD,勞資不管什麽厭食症,勞資隻知道,要是你們救不活她,那你們的腦袋也別想要。”
白雅婷現在的情況本來就麻煩,再加上樊哲的威脅,幾名醫生更是惶恐。
“樊先生,你現在也先不要太著急了,我們先給這位小姐打一針控製一下病情,等會兒再把她轉到醫院裏接受治療,您看這樣好不好。”一個醫生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那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去辦。”
看著**奄奄一息的白雅婷,樊哲的心裏現在別提有多火了,要是她有個什麽意外的話,那他一定不會放過楊帆。
醫生給白雅婷打完針後,就退出去準備一切住院的事宜了,房間裏也隻剩下了他們兩個。
看著**的白雅婷,瘦的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安靜的躺在**,脆弱得好像一碰就會碎掉一樣。
“雅婷,你千萬不能有什麽事啊,你要是有什麽意外的話,那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如果我早知道你回變成這個樣子,那我說什麽也不會繼續把你留在那裏的。”
房間裏,滿是樊哲自責的聲音。
叩叩叩,門外傳來助理敲門的聲音,“老大,一切都準備就緒,現在可以把白小姐送去醫院了。”
聽見外麵的聲音,樊哲動作輕柔的將白雅婷給抱了起來,他的動作極其溫柔,生怕稍微一用力,就會把他給捏碎了。
別墅外,車子已經準備好,樊哲抱著白雅婷直接坐了進去。
開車的是樊哲的助理,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他將車子開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鍾,就開到了醫院。
一路上,樊哲都沒有將白雅婷從自己的懷裏放開過,直到到了醫院,白雅婷要進急救室了,,他才不舍的將她放開。
看著神情凝重的樊哲,助理在一旁開口安慰著他,“老大,你放心大,白小姐那麽善良的一個人,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樊哲沒有理會助理說的話,他現在真的是緊張和害怕到了極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