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特意避開了傅思沉現在在滿世界找她的事,要是現在將這件事說出來的話,那還的得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聽沈玲這麽說,白雅婷也鬆了一大口氣,現在的她,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事,包括樊哲,現在暫時她也不想去聯係他。

見白雅婷沉默,沈玲又說著她要報仇的事,“雅婷,你先在先好好養好身體,報仇的事,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的。”

沈玲的話讓白雅婷的心裏一驚,現在她有了幸福平靜的生活,她不想他們因為她而破壞,以傅思沉心狠手拿的手段來說,要是知道是他們在幫自己,那自己肯定會連累他們的。

想著,白雅婷就連忙拒絕,“沈玲,這件事不可以,我要報仇的事,我不希望把你們也給李連累進來,等過段時間我的身體好了,我就會離開了。”

“雅婷,你在說什麽傻話呢?我們之間你還用說這些嗎?”

白雅婷說的話讓沈玲很生氣,雖然知道她這是為他們好,但她怎麽能夠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呢?

白雅婷是她沈玲最好的朋友,看著她被人欺負成這樣,而且自己現在也有能力幫她,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放任不管呢。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已經和江明商量好了,等你的身體好了,就住到我們家去,那裏很安全,也沒人會找到你,報仇的事,我們以後再從長計議,畢竟,他們現在還不是傅思沉的對手。”

聽沈玲這麽說,白雅婷還想說些什麽,便被她還=給打斷,“好了,要是你在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見沈玲已經有生氣的跡象,白雅婷乖乖的閉了嘴。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下來,樊哲對於婆婆家為什麽會發生火災的事已經有了些線索。

根據現場留下來的那枚胸針,樊哲查到額楊帆的家裏。

可是樊哲實在是想不通,按理說,楊帆這段時間應該是在找白雅婷的,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才是。

想著上次白雅婷的那樣子,加上這次的大火,樊哲決定,要把這個楊帆約出來好好的談談了。

接樊哲的電話的時候,楊帆還很驚訝,樊哲已經很久都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了,想著上次白雅婷的事,已經過了這麽久了,自己都還沒有給他匯報,再加上上次派去的人說有人想放火燒死他們,心裏也打起了鼓。

想到這裏,楊帆的心裏突然意識到,白雅婷已經從他那裏已經逃跑了這麽就了,可是樊哲卻一直沒有聯係過自己。

以樊哲那樣精明的一個人,這麽久了他都沒開口提過這件事一句,楊帆心裏一驚,難道是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手機催命的的鈴聲將楊帆拉回了現實,在電話即將被掛斷的時候,他用顫抖著手指劃過了接聽鍵。

“喂,樊總?”

樊哲現在也難得和他囉嗦這麽多了,聽他一開口,就開門見山的說著,“有沒有時間出來喝一杯啊。”

咯噔,楊帆的心裏一抖,心想著,樊哲這不是要找自己算賬吧?

想著,就小心翼翼的問著,“樊總,是什麽重要的事嗎?不能在電話了裏說?”

“來不到?”見楊帆婆婆媽媽的,樊哲不耐煩的開了口。

聽樊哲的聲音不對勁,楊帆連忙賠笑的答應下來,“樊總,你說地址,我這就趕過來。”

啪的一聲,樊哲將電話給掛斷,拿起手機給楊帆發了一個位置。

收到樊哲的短信,楊帆心裏的壓力大的不行,但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和樊哲所約定的地方。

楊帆到的時候,樊哲還沒了,自己就先點了一杯咖啡先喝著,緩衝一下情緒,想著等會兒要怎麽給樊哲說這件事。

沒過一會兒,樊哲就來到了咖啡廳,見到樊哲的身影,楊帆忙衝他揮著手。

“來得挺早的啊!”來到楊帆所在的位置,樊哲漫不經心的說著。

相對於樊哲來說,楊帆顯得有些緊張,“哪裏,我這也才剛到而已。”

看著楊帆那副討好的嘴臉,樊哲一正惡心,忙開口說著,“我今天把你找來呢,確實是有些事情要問你。”

“我呢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說著,樊哲就說起了白雅婷的事,“我已經知道讓你看的人早就從你哪裏逃出來了。”

聽樊哲這麽說,楊帆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忙解釋著,“樊總,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釋的,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樊哲打斷,“好了,我今天來不是追究責任的。”

說完,就將手機裏的照片放到了楊帆的麵前,“看看這個胸針,有沒有覺得很熟悉啊?”

樊哲說的風輕雲淡,但話裏卻掩藏了絲絲的殺機。

上麵的圖片楊帆一眼就認出來的,這不是自己家傭人的胸針嗎?

“樊總,您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樊哲反問。

“這個胸針是你們家傭人的,但是卻出現了火災現場。”

說到這裏,樊哲就不相信,他還聽不懂。

聽樊哲這麽說,楊帆也知道他是為什麽事情而來的了,“樊總,那個女人家失火的事,真的和我沒關係啊。”

“沒關係?”

聽樊哲這麽說,楊帆趕緊點了點頭,“真的,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關係。”

“那你和我說說,她放火燒了你們家的房子,又逃跑了,難道你就沒有什麽想報複的心?”

“而最巧的是,他們家失火的時候,這個胸針為什麽會剛好留在了現場?”“你不要告訴我,是它自己飛過去的。”

樊哲的話,帶著一些狠氣,楊帆被嚇得不輕鬆。

“樊總,這件事你可真的好好聽我解釋,當天我知道她的下落後,確實是派人去找過她,本來是想將她帶回來的,沒想到她那天居然剛好不在家。”

“我的人又不知道她沒在,就貿然的進去了,進去後,發現裏麵隻有個老人家。”

“後來我的人發現她沒在,正打算離開的事後,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麵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