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人就從外麵潑了汽油,我的人見事情不妙,就從裏麵套出來了,當時的情況太緊急,他就沒去救那個來太婆。”

“你的意思是,火是有人從外麵放的?”

樊哲質疑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見樊哲好像不太相信自己,楊帆又趕緊解釋著,“樊總,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係啊,我當時隻是想把她帶回來,沒打算做什麽的。”

“再說了,她是您的人,我怎麽敢輕易的就動她呢!”

楊帆說的話,樊哲沒有質疑,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沒有要放那場火的動機,而且,知道白雅婷是自己的人,他也不敢。

不過他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人會這麽的想置白雅婷於死地了。

腦袋掃來掃去的,分析出了幾個可疑的人。

“好了,沒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

聽著樊哲沉聲開口,楊帆一臉的不敢相信,回過神來後,就忙點著頭,“唉唉,好嘞。”

這種時候,既然樊哲都不去追究了,那他也巴不得這事趕緊的過去。

想著,正準備起身離開,耳邊又想起了樊哲低沉的聲音。

“對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說去去,要是……”

說到這了,樊哲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樊總,這事兒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就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楊帆走後,樊哲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最終,將傅依妍認定成了重點懷疑對象。

不過他還是很不解,按理來說,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除了他自己,應該就隻有傅思沉他們幾個知道了。

以傅依妍對白雅婷的態度,傅思沉是不可能會把這件事告訴她的阿,事情再一次的又陷入了謎團。

不過現在弄清楚了這件事,樊哲臉上也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

他現在終於領會了白雅婷那天看見這個胸針時,那震驚,仇恨的表情。

她被關在別墅裏那麽久,對那個胸針肯定熟悉的不行,她已經相信是傅思沉將她囚禁在那裏的事,現在看見這胸針,肯定就會認為這件事和傅思沉有關。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次她對他可就真的完了,以白雅婷的性子,對傅思沉現在肯定是恨之入骨。

想著,想要早點把白雅婷找回來的決心更是迫切。

隻不過現在的白雅婷毫無音訊,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要想找她,如同大海撈針。

想到這裏,他不禁也犯難起來。

兩個月後,白雅婷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因為沈玲的堅持,她搬進了他們的家。

在沈玲這連個月的精心照料下,白雅婷的身體恢複的相當的神速。

既然自己的身體已經好起來了,那要找傅思沉報仇的事,也該開始計劃了。

白雅婷知道,傅氏在A市根深蒂固,要想真的在生意場上正麵擊潰它,即使是再給自己五十年的時間籌謀也未必能做得到,想要打敗傅思沉,必須另辟蹊徑。

將這件事給沈玲和江明說了之後,江明說讓白雅婷說說她自己是怎麽計劃這件事的。

這兩個月以來,白雅婷在醫院也沒閑著,一有時間她就計劃複仇的事,所以現在已經有了些眉目。

聽江明這麽說,白雅婷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本身就是生意世家出來的,之前因為一些原因,也做過白家幾年的掌權人,我很清楚,每個稍微有點勢力的集團公司,保住自己的地位,明裏暗裏都有一雙見不得人的手,幫自己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你想想,要是我能成為這人手的主人,就相當於拿到了每個公司的軟助,一對一鬥不過傅思沉,那如果是一對十,十對百呢?”

聽著白雅婷沉著的說出這番話,沈玲眼裏早已充滿崇拜,她從沒想過,一向柔柔弱弱的白雅婷,居然會有這麽英姿颯爽的一天。

想著,就激動的拉著白雅婷說道,“雅婷,真的是太帥了。”

對於沈玲的崇拜,白雅婷見怪不怪,她現在的心情還在很沉重,因為見多識廣的江明還沒對此做出評價。

一旁的江明看著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小妻子,一臉滿無奈,心裏吐槽著,想自己堂堂名震四方的團長大人,自己怎麽就會栽這小妮子的手裏了呢!

雖然江明這麽吐槽,內心卻是幸福一片。

不過開著白雅婷一臉緊張的樣子看著自己,應該是想聽聽自己的意見,便開口對他說著。

“雅婷,這件事不是我潑你冷水,你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聽江明這麽說,白雅婷還沒開口,一旁的的沈玲就氣憤的吼著他,“江明,你到底是誰的人啊,我覺得雅婷的計劃挺好的啊,你怎麽可以這樣說。”

說完,沈玲要氣哄哄的將頭扭到一邊。

見她這幅樣子,江明忙哄著她,“好了老婆,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啊,這麽愛生氣……”

“是啊,先讓江明把話說完嘛。“白雅婷見沈玲生氣,也跟著附和道。”

兩人一唱一和的,沈玲也隻好敗下陣來,“好,你接著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名堂來。”

沈玲發話了,見她不再像剛才那樣激動,江明這才悠悠的開了口。

“想做手的主人可不是有錢有勢就可以的,更何況雅婷現在是一無所有,要想從這裏開始,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聽江明說完,沈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扭過身去對白雅婷說著,“雅婷,江明說的這些好像也有到了哦,那現在要怎麽辦啊?”

聽完沈玲的話,白雅婷嚴肅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也也想過了,所以我特意改變了策略。”

“既然我們不能收複完整的手,那我們可以找那些不完整的手阿。”

“知道的越多,手就越容易有被砍斷的風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殘缺的手給收集起來,給他們一個避難的場所。”

白雅婷說完,江明就開始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