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妍聽到沈嬌的話,在心裏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不勞沈姐姐費心了,我還小,暫時還不想談男朋友。”
沈嬌聞言,眼睛裏滿是嘲諷,多大的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呢。她又不是眼瞎,看不出來傅依妍對傅思沉的心思,嗬嗬。
沈氏除了沈明,最為眾人所知的,就是沈嬌這個千金了。不僅生的傾國傾城,言行處事更是落落大方。隻可惜,一直是眼高於頂,還沒聽說過看上哪家的公子。
近來,圈子裏倒是都在傳,沈氏的千金沈嬌就要和傅氏的傅思沉聯姻了。一時都有些好奇,不知道是傅思沉哪裏讓這位千金大小姐入了眼,竟然一被知道消息,就是訂婚這麽大的消息。
但也沒人會去懷疑什麽,畢竟沈氏他們還是惹不起的。而且,沈嬌這個大小姐,驕傲的像是白天鵝一樣,沒人會願意去主動碰她這個冷臉。
所以,當傅思沉和沈嬌一起滑入舞池的時候,周圍的帥哥們反而沒什麽特別的心情。美人是很美,但帶著刺帶著毒的美人,可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的起的。
人群裏的各家千金小姐們,就完全沒這個孤寂了。哪家小姐不是被寵愛著長大的,都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
更何況,自古以來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她們可都等著能有機會,粘上傅思沉。
傅依妍看著兩個人在舞池裏默契無比的跳著舞蹈,心裏嫉妒的要發狂了,但是,卻還是隻能維持著麵上的笑容。
畢竟,現在是在沈氏的宴會上,她也不能當場黑臉。
傅思沉和沈嬌滑入舞池後,就有帥哥對著傅依妍拋出了橄欖枝。但,傅依妍全然都沒理會,她的心裏,已經有了傅思沉,其他的人,就算是再帥,再優秀,也再難入她的眼了。
宴會角落裏,沈玲和白雅婷坐在沙發上,看著觥籌交錯的人群,有些無聊。沈玲看著白雅婷優雅的吃著蛋糕,忍不住開口。
“雅婷,你讓我給你的請柬是給了傅依妍了吧。”
白雅婷聽到沈玲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麽,一開始他們入場的時候,不有趣嗎?”
沈玲想到傅思沉他們入場的時候,傅依妍,沈嬌那兩個女人,恨不得把傅思沉撕成兩半。嘖嘖,她看著,都為傅思沉覺得難受。
想到這裏,她看著低頭吃蛋糕的白雅婷,撞了下她的肩膀。
“哎呦,你現在,怎麽也喜歡看戲了?這簡直是,我都覺得你身上開始有江明的一些特質了。”
白雅婷似乎有些驚訝,挑了挑眉,噗嗤笑出了聲。
“哦?什麽氣質?”
沈玲看著白雅婷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搖了搖頭,懶得再去和她說。看向那些帶著麵具的人群,突然很是想念江明。她真是搞不明白,每年都辦一次生日宴,看著這麽些人,偽裝著,敷衍著問候,送禮。他也不覺得累,真是佩服他。
白雅婷吃完蛋糕,就看到沈玲一副感歎的模樣,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走吧,熱鬧都看完了,該回去了。再不回去,你家江明就要過來殺了我了。”
沈玲聽著白雅婷的話,有些好笑,但還是沒有再反駁她,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走出了宴會廳。
白雅婷站在宴會廳的門口,回頭,看了眼舞池裏,正和沈嬌跳舞的傅思沉,心裏悶悶頓頓的絞痛。轉頭,把身後的燈火闌珊和身後那個她惦記的人都拋在腦後。白雅婷頭也不回的帶著沈玲離開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既然決定往前走了,就不要再頻頻回頭。”
白雅婷忍著內心的苦楚和酸澀,一路上,腦子一直在回憶著和傅思沉在一起的這些年。在一起的甜蜜,分開後的心如刀割,他對她的冷淡,他扇了她巴掌,他抱著她入睡,他說離不開她。
這麽多年,和傅思沉的點點滴滴都在這一段路上躍然心上。那麽多那麽多的回憶,她以為早以忘記的那些,都在這一刻瘋狂的湧現在腦海裏。甚至是,她以為早就遺忘的那些細節,在這一刻,竟然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讓她難以忍受。
走出酒店,就感覺到有冰涼的**落在臉上。白雅婷抬頭,看著從上空瘋狂落下的雨滴。眼眶裏,早就蓄了整個眼眶的淚水蜂擁而出。幾乎是瞬間,白雅婷的臉就濕透了。她也分不清楚,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伸出舌頭舔了下,苦澀的味道頓時充滿了口腔。沈玲跟著白雅婷身後,快步走出酒店。就看到白雅婷站在雨地裏一動不動,她看著白雅婷的背影,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沈玲還是感受到了白雅婷身上湧現出來的,悲傷的情緒。
沈玲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在心裏歎了口氣,走上前去,拉住了白雅婷的胳膊。白雅婷正在雨地裏,滿身心都是絕望的悲傷。感受到胳膊上的溫度,她轉過頭,就看到沈玲也跟著站在了雨地裏。
她瞬間回過神來,拉著沈玲就走到酒店下。看到沈玲身上已有了濕意,白雅婷很是慌亂又緊張道。
“玲兒,你怎麽也下來了。天哪,你還懷著孕呢,要是讓江明看到,豈不是要殺了我。”
白雅婷現在內心,哪裏有心情在去想什麽傅思沉。滿心思都在沈玲身上,擔心沈玲出了什麽事。就聽到江明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哦,我為什麽要殺了你?”
江明打著傘,走過來,就聽到白雅婷說要殺了她。頓時,有些調侃道。
白雅婷登時一個機靈,甚至有些抱怨自己的身材不夠魁梧,不能把沈玲完全擋住。
江明走近才看到白雅婷全身都濕透了,禮服貼在身上顯得更加的玲瓏有致,正想脫了外套披在她身上。就看到了白雅婷擋著的沈玲,看到沈玲身上也有濕意,頓時眼睛裏什麽都看不見了,連忙把手上的外套裹在沈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