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惡靈是無法繁衍後代的,但是眼前的“人”,確實與那隻惡靈有七八分的相似,難道隻是巧合?
易南至可不是什麽相信巧合的人。
“易小姐?”
溫塵卿的話將易南至的思緒拉回他的身上。
今晚溫塵卿帶自己過來的原因,還沒有清楚。
易南至隨手接過溫塵卿遞過來的飲料,抿了一口。
聚會一直進行到淩晨還沒有要結束的跡象,但是易南至卻覺得有些困了,於是就閉上眼睛休息。
但是迷迷糊糊之中,易南至感覺帶到四周的噪音開始增大。
等她睜開眼睛時,原本四周晃動的人,幾乎都變成了一些虛無的影子,除了那幾個被易南至鑒別為人類的。
易南至站起身,環顧四周,隻見自己尋找的那一個人,就站在“人群”的對麵。
而她,卻還是正常人的形態。
她不可能是人類!
易南至內心很堅定。
易南至向著她走去,但是那人好似越來越遠。
是幻覺!
易南至猛然驚醒,但是自己還是身處在這個環境。
看來不是幻覺,是自己又進入了跟之前一樣的夢境之中。
易南至站在原地,“你是誰?”
那個女人微笑,“我是你。”
隻見那女人的臉,緩緩地變幻成了自己。
“我是你。”
“我是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你。”
那女人的聲音好似有一種魔力,能讓聲音在耳朵裏不停回**。
易南至隻覺得有些頭疼。
“告訴我,你是誰?”
是催眠?
易南至心想,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回答:“我是易南至。”
“我是誰。”
“你是我……”
“我是你。”
女人的聲音在易南至的耳朵裏,漸漸地,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成功了。”
易南至聽到了一個聲音。
“時間。”
“最多一周,若是不在規定時間進行二次綁定,那在想綁定,就難了。”
“夠了。”
是溫塵卿的聲音。
易南至知道現在不是自己醒來的時候。
於是她就繼續裝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嘈雜的音樂聲開始變小,緊接著就有汽車的轟鳴聲。
看來聚會就快要結束了。
不久,易南至就聽見溫塵卿叫她的聲音。
“易小姐,你太累了,都睡了幾小時了。”
易南至看著周圍已經亮起的天。
“你沒有眼福,沒看到日出。”
溫塵卿故作遺憾。
“看日出的時間很多。”
為什麽溫塵卿要帶自己到這裏,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自己進行綁定儀式。
與自己綁定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就在易南至腦子過一遍疑問時,她感覺心髒一陣牽引,耳邊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易南至記得,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所以溫塵卿是想竊取自己的心聲?
易南至的疑問統統都傳到了另一個人的耳中。
“我怎麽聽不到任何聲音?”
易南至的耳邊,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儀式已經成功了,為什麽?”
聽她的意思,現在是反過來了?
自己能聽到她的心聲,而她卻聽不到自己任何聲音。
易南至沒有表現出來,跟上了溫塵卿的步伐。
路上,易南至發現了隱藏在溫塵卿肩部的紋身。
這個圖案。與自己在瘋人院見過的很像。
紋身的位置很隱蔽,若不溫塵卿低身給自己係安全帶,她也不會發現。
“該死的孟七!”
這時易南至的腦中,又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
但是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裏聽過。
這時,溫塵卿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公子有事的話,那就不打擾了。”
易南至走下車,向著他揮了揮手。
看著溫塵卿的車子消失在眼前,她才轉身向著公寓走去。
“易南至不對勁!”
易南至的耳邊,再次響起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有什麽問題?
她停下腳步,想要聽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孟七曾經跟我說過,易南至不是普通的通靈者。”
“聞苼相當時留了一條後路,但是沒有人知道,可能……”
聞苼相?
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不過孟七這個名字,自己真的是很熟悉,但是就是不記得了。
“南至?”
“姐?”
南昇見易南至坐在陽台發呆,於是就叫了兩聲,但顯然易南至沒有回過神來。
“你看看,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等到易南至注意到南昇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分鍾了。
南昇拿過易南至的畫,仔細地看了一遍,又想了好久,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沒有。”
“沒有?”
易南至看著畫像上的“李文”。
原來自己看見的,與南昇見到的,一直都不是同一個人。
“你把她畫下來。”
易南至將昨晚在聚會上拍下的照片發給他。
“再去找她的信息。”
易南至拿起衣服,又準備出門。
“易家好像發現了什麽!”
這時南昇才想起剛想跟易南至說的話。
易南至聽到南昇的話,停下了腳步。
“最近易家的人在工廠附近出現。”
“偽裝一下,實在不行把工坊推出去。”
易南至交代好,就離開了公寓,直達易家。
“這麽著急,是有什麽事?”
易景璽看著神色慌張的易南至,皺起了眉頭。
“西郊外的那塊地出了問題。”
“原址是A市的精神醫院,所以那裏的惡靈太多,溫家是以培養惡靈出身,所以這塊地,易家爭不過溫家。”
“所以你的意思?是放棄?”
易南至現在尚且不知道易家要這塊地的真實目的,還不能隨便提意見。
“這塊地之前是李文賣出去的,解鈴還須係鈴人。”
“李文?”
“李文之前是溫家的人,十幾年前投奔了母親。”
“你是說三嬸?”
環境陷入了沉寂。
“孟七的靈魂被打散了!”
這邊的隨州拍案而起,而麵前的向生則是一臉的平靜。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花了好一陣力氣才封起來的!你現在就直接給他打散了!”
隨州的語氣激動。
“他會想辦法恢複的。”
“這不是恢不恢複的問題,隻要孟七的靈魂還在外麵晃**一天,你就多一分危險!”
“你別跟我說你在釣魚!”
隨州指著向生的鼻子,“我怎麽攤上這麽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