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門好婚事,為何不安排給南容?”

南老爺子哪會不知道南天諭的心思?

無非是想炸幹南喬身上最後一點價值。

南容臉色微變。

爺爺居然想把她嫁給榮斯!

南天諭沉了臉:“爸,容容這麽優秀——”

“我喬喬哪裏差了?”

南老爺子顧不得榮家人還在場,陰沉著臉:“南天諭,我警告你,隻要我還在,你就別想害我孫女!”

“南總,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他不答應這門婚事?”

榮軒聽出了貓膩:“南總,是您主動找上門,說想和我們結親,現在你們這是要反悔?”

“好!”

南老爺子一拍桌子:“南天諭,你可真是好算計,把我的好孫女嫁給榮家,對你有什麽好處?”

“爸,我……”

“行了,來之前,喬喬就說不願意來,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想辦慶功宴,哪知道你居然存著這種心思……”

“喬喬,我們走。”

老爺子帶著南喬離開。

剛走出包廂,迎麵撞上了南盛:“爺爺,喬喬,你們怎麽出來了?”

“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南老爺子麵色稍緩。

“我剛接手錦城苑,手頭事情比較多,所以來晚了。”

南盛蹙眉,見爺爺臉色難看,猜到出事了。

“喬喬,出什麽事了?”

“你爸爸想把喬喬嫁給榮斯,嘴上說著辦慶功宴,實際上是一場鴻門宴!”

南盛的臉唰的一下就沉了:“喬喬,你扶著爺爺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南喬還想說什麽。

南盛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讓管家收拾一個房間,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南盛早就想搬離南家。

之所以不走,無非就是兩個原因。

第一個,他若是走了,南喬在南家處境隻會更難。

第二個,留在南家,能收集更多關於葉雪琴姐弟倆的事情。

眼下,南喬搬走了,葉正偉在牢裏。

他沒必要再留在南家了。

南喬嗯了一聲,扶著南老爺子離開。

南盛眼神危險一眯,走到包房門口,一腳踹開包房門。

“爸,您要把南喬嫁出去?”

“阿盛,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天諭偏愛南盛,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南盛冷眸看著南天諭,“那是什麽樣?喬喬才二十歲,您就著急想把她嫁出去?榮家給了你什麽好處?”

“好處?”

榮軒蹙眉:“什麽好處,不是南小姐喜歡我兒子嗎?”

“???”

一旁的葉雪琴臉色驟變:“榮總,阿盛,你們都別激動,聽我說——”

“是你幹的?”

南天諭冷眸看向了葉雪琴,眼神裏夾雜著一絲陰鷙。

葉雪琴下意識後退:“我……”

“南夫人,是你們主動上門提親,還說不介意我兒子有病,還說南小姐一直喜歡我兒子,難道這一切都是騙局?”

榮軒不傻,事情鬧到這樣,他算是明白了。

合著他被南天諭夫婦耍了!

“好,很好,南天諭,葉雪琴,你們夫婦倆聯合起來騙我們,把我們玩的團團轉,很好,這門婚事就此作罷,以後榮南兩家,勢不兩立!”

榮軒帶著老婆兒子離開,甩門而去!

葉雪琴知道這件事黃了,腿下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南盛看著眼前的一切,冷笑出聲:“從今天起,我會搬出南家,以後錦城苑和南家沒有一毛錢關係。”

“阿盛,你也要走?”

“不然呢,留在南家,等著哪天再給我找一個傻子媳婦?”

南盛嘲諷出聲,隨即離開。

包房裏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南天諭陰沉著臉坐在原位。

葉雪琴知道事情辦砸了,她咬著牙靠近。

“老公,對不起,這件事都怪我……”

她本以為能抓住機會讓南喬失去清白,到時候這門婚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哪知道她還沒開始動作,老爺子就帶著人走了。

這件事是她一手操辦的。

現在鬧成這樣,南天諭心裏對她肯定有意見了。

“罷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這件事不要傳出去了。”

南天諭現在心情煩躁得很,不想再提這些。

葉雪琴咬咬牙:“知道了。”

一直在看戲的南琪氣的快吐血了。

南喬到底有什麽好?

爺爺幫著她,就連大哥都幫著她!

她攥緊了拳頭,眼神裏不算閃過陰鷙的光芒。

若是讓學校那群人知道南喬和一個傻子相親,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畫麵!

……

南盛離開。

隱匿處,薄易看著他的背影,想到剛才聽到的事兒,快步走到了另一個包房。

“哥,剛才我吃了一個瓜,你要不要吃兩口?”

薄擎洲擰眉,“大老爺們,少吃瓜,多工作。”

“嘿嘿,南喬剛才也在聽瀾苑,據說是來相親的。”

“相親?”

司理端茶的手一頓:“對方是誰?”

“你們一定想不到,對方是榮家那個傻兒子!”

司理:……

“南天諭和她有仇?要把她嫁給一個傻子?腦子裏在想什麽?”

南喬以前是個草包,但現在她可是天才調香師!

頂著這個名頭,什麽好男人找不到?

至於把她介紹給一個傻子!

“誰知道呢?南天諭眼瞎也不是第一次了!”

薄易嘖嘖搖頭:“說起來,南喬還挺可憐的,沒了親媽,遇上這麽一個瞎了眼的爹,若不是還有爺爺和哥哥護著她,隻怕她遲早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想多了。”

薄擎洲抬眸:“那小丫頭心思不淺,南天諭要真是想和她鬥,吃虧的一定不是她!”

一聽這話,司理和薄易對視一眼。

“哥,你好像對南喬還挺關心的。”

“她負責幫奶奶調理身體,我隻不過是說一句客套話而已。”

這話,騙騙小孩子就算了。

薄易可不信。

“哥,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那小姑娘有意思?”

薄擎洲一腳踢過去,“有時間想這些,不如陪我練練拳?”

聽到這話,薄易一下就閉嘴了。

他可不想淪為沙包,更不想被揍!

薄擎洲見他閉嘴,起身,拿過一旁的外套:“你們繼續吃,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