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司理和薄易對視一眼。
“不對勁。”
薄易搖頭:“很不對勁,自從我哥認識了南喬,我就感覺他變了。”
“我也這麽覺得。”
司理猶豫半晌:“薄易,要不咱們賭一把?”
“賭什麽?”
“就賭薄哥和南喬有沒有進一步發展。”
“賭注呢?”
薄易挑眉。
司理嘿嘿一笑:“輸的人幫贏的人洗一個月的襪子!”
薄易眸光一亮:“好,我賭他們倆一定會有下一步!”
司理嘴角一抽:“我也是這麽想。”
“那我們賭什麽?”
薄易嗬嗬一笑:“大聰明?”
司理一腳踢過去:“你也不差啊,臥龍還是鳳雛?”
……
回到家,南老爺子還是無法冷靜。
南喬扶著老爺子坐下,又倒了一杯茶遞過去:“爺爺,您別生氣了,歇會兒。”
“喬喬,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南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不瞎。
剛才在聽瀾苑,看到榮家人出現,她一點都不驚訝。
隻有一個解釋,南喬早就知道這件事。
南喬點頭:“之前南總給我打過電話,我以為他放棄了,但沒想到——”
“孽障!”
南老爺子啪的一聲將茶杯放下,臉色難看得很。
“難怪你不願意去吃這頓飯,你為什麽不早說,。若是早說,爺爺一定不會讓你去,好孩子,都怪我……”
老爺子自責啊!
若不是他強逼著南喬去赴宴,也不會讓南喬受到二次傷害。
南喬眼眶微紅:“爺爺,沒事,隻要您開心,我做什麽都可以。”
不過是一頓鴻門宴罷了。
隻要爺爺開心,去就去了,權當看一出好戲。
“喬喬,你放心,以後爺爺不會再插手你的事情,更不會逼著你去不願去的地方,以後爺爺護著你。”
“謝謝爺爺。”
南喬將南老爺子哄好,又陪著他上樓,等到老爺子睡下,這才退出臥室。
樓下,傳來了喧鬧聲。
她下樓。
南盛拖著行李箱走進來,一張俊臉上帶著笑意。
“哥。”
南盛走到她麵前,薄唇一勾:“南家那邊我交代完了,以後你安心上學,至於錦城苑交給我。”
“那南氏——”
“放心,該是我們的始終都是。”
南盛離開南家,最高興的莫過於葉雪琴。
南盛能力出眾,在公司很受重視。
南天諭雖然沒表現出來,但他心裏更喜歡的就是這個兒子。
沒少暗中栽培,現在南盛走了,葉雪琴也有機會將自己的人安排到南氏。
南家,隻能是她的。
至於南喬兄妹倆,隻能是她的墊腳石!
……
翌日清晨。
南喬走進教室,就聽到有人在議論。
“聽說南喬和一個傻子相親了,不知道結果如何?”
“草包配傻子,多般配!”
“南喬聽到了,在看我們,我們還是小聲點,畢竟她現在變了。”
“變了又能如何?她始終都是南家最不受寵的那個草包而已!”
“……”
各種難聽的話襲來,南喬當做聽不到,拿出書本,看得津津有味。
不遠處,南琪本以為她會生氣,還等著看戲。
哪知道南喬壓根就當沒聽到一般,她氣得臉都變了。
“琪琪,別把這件事傳出去了。”
秦嘉裕突然開口。
南琪眼神一閃:“嘉裕哥哥,你是在幫著南喬說話?”
“不是,我隻是不想這件事鬧大,南伯伯說了,不想事情鬧大,你若是執意鬧大,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秦嘉裕倒不是真的同情南喬。
隻是不想惹火燒身罷了。
南琪聞言,鬆了一口氣:“好,聽你的。”
早上課程結束,南喬還要去一趟醫院給老太太針灸。
她走出校門,遠遠看到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樹下。
看到她出來了,薄擎洲抬手:“祁九。”
祁九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南喬身邊:“南小姐,上車吧。”
“好。”
南喬走到後車門,祁九打開車門,南喬上車。
祁九關上車門,發動車子離開。
正是下課時間,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那不是南喬嗎?她上了誰的車?”
“誰知道,可能是男朋友?”
南琪和秦嘉裕站在人群中,聽到這話,秦嘉裕臉色微變。
南喬這陣子的變化,他看在眼裏。
難道她之所以變得厭惡他,是因為有了新歡?
一想到南喬可能有了新歡,秦嘉裕臉色都變了。
果然,南喬就是個見異思遷的人,之前還說愛他愛到不可自拔,現在卻又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南琪死死的盯著那一輛車,腦子裏躥出一道身影。
這車,她見過。
薄爺的。
南喬怎麽會認識薄爺?
一想到南喬可能會認識薄擎洲,南琪突然覺得手裏的秦嘉裕不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向了秦嘉裕。
“嘉裕哥哥,你在看什麽?”
“沒……沒什麽……”秦嘉裕搖頭:“走吧,我送你回家。”
南琪點頭,跟著他上車。
兩人各懷心事,都沒說話,車廂內氣壓低到極致。
另一輛車上,南喬上車,將書包拿下來,放在膝蓋上。
她嘴裏含著糖,至於身側的低氣壓,被她忽略了。
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好半晌,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南小姐,聽說你昨天去相親了?”
薄擎洲冷淡的開口,一雙長腿肆意交疊,隱含著幾分不耐。
“薄爺,這您都知道?”
不愧是薄爺,這麽點小事都瞞不過他!
薄擎洲眼神微動:“滿意嗎?”
“不是很滿意。”
薄擎洲聞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反倒是南喬被勾起了興致:“薄爺,您這麽大的年紀了,平時也會被逼著相親嗎?”
一個“您”字,成功讓薄擎洲黑了臉。
他很老?
默默開車的祁九悶笑出聲,但下一秒,他隻覺得背脊一涼,下意識道歉。
“薄爺,對不起,我沒忍住。”
薄擎洲蹙眉,掃了南喬一眼:“目前為止,沒有這個困擾。”
南喬嘖了一聲。
“那老太太不著急嗎?”
薄擎洲睨了她一眼,眼神幽深。
南喬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了,立刻噤聲。
薄擎洲現在是薄氏財團的當家人,誰還敢催他相親?
老太太就算著急,也該知道自家孫子她是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