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針是由於人的個人精神、心理因素、體質因素等,導致患者對於紮針存在不自覺的恐懼,嚴重者可能還會暈倒。
顧渝思索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有點吧。”
鍾清酌了然,不再多說什麽。
顧渝這幾天躺在病**躺久了,感覺整個人都快發黴了,於是在晚上的時候央著鍾清酌一塊去醫院下的花園的地方走走。
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顧渝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這幾天一直聞著消毒水的氣味,聞得她都快成為一支消毒水了。
顧渝的右腿打著石膏,走起路來不方便,於是她一邊靠著鍾清酌,一邊蹦蹦跳跳。
鍾清酌一手攙著顧渝,不緊不慢的跟著她的步驟,不緊不慢的跟著她的步驟挪動。
已經入秋了,夜裏微涼,躲在綠植裏的不知名蟲子哼著曲子。
顧渝踩在鵝卵石上,借著月色朦朧與昏昏沉沉的燈光看清楚了花園的四周——現在雖然不像白天時的那樣綠意盎然,生機勃勃,卻是一片寧靜祥和。
醫院的圍牆外人來人往,燈火輝煌,醫院的圍牆內人影稀疏,靜謐安詳。
顧渝伸了伸腰,忽然鼻翼聳動,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哈欠,在這一片靜謐中顯得如此突兀。
鍾清酌立刻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問道:“是著涼了嗎?”
掌心下的手掌微涼,鍾清酌皺著眉,早在出來前,他就已經給顧渝披上一件外套,她現在身體弱,容易感冒。
“回去吧,白天再出來走走。“他握著顧渝的手緊了又緊,說道。
顧渝連忙朝他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鼻子有點癢。”
“對了,這周……”顧渝還沒說完,忽然聽見有人在這一片靜謐之中喊著她的名字,聲音之大,讓她想忽略都難。
緊接著她又聽到了一聲慘叫,顧渝心裏一頓,這該不會……是讓讓她撞見凶殺案發現場了吧?!
慘叫之後,顧渝又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嗬斥的聲音:“醫院裏麵不許大聲喧嘩!”
好的,這麽敬業,不是凶殺現場了。
之後,一道黑影從夜色裏躡手躡腳地浮現出來,那道黑影再看見鵝卵石道上的顧渝之後,瞬間躁動起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顧渝衝來。
黑影靠近的瞬間,顧渝下意識的伸出沒有受傷的左腿想要踹過去,阻止他的靠近。
昏沉沉的燈光下顧渝看清楚了——蘇書……
What?!
為什麽後麵還有個數學老師?!
靠!數學老師後麵還跟著個地理老師!
那是不是後麵還會有個班主任?!
顧渝伸出的腿僵在半空中……老師,你聽我解釋!
顧渝的臉色慢慢變得悲壯起來。
鍾清酌麵無表情,動作自然地伸出手,把顧渝僵在半空中的給放下來,他自然地說:“你要是想伸展一下腿腳,那邊有鍛煉的器材。”
顧渝幹笑著點頭,眼神卻依舊盯著蘇書身後的蘇粟。
蘇粟笑靨如花,讓顧渝忍不住抖了一頓。
她眼角餘光看著蘇書,話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吧:“你-怎-麽-在-這?”
“來看你啊!”蘇書說道,“鍾清酌說你出事了,在醫院,我就想著過來看一下。”
原本住宿的學生是不允許離開學校的,蘇書還是犧牲了他的課餘時間,才獲得了這道通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