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有多強,不過如此。”
站在擂台之上,現在該換周鶴神氣了,居高臨下,俯視阿骨打,不屑一顧道。
“哼……”
雖然輸了,但阿骨打傲氣不失,冷哼一聲,在周圍人嘲諷之中,灰溜溜的返回至大燕所在高台之上。
“葉太子,以宗派弟子勝我國天驕,勝之不武啊。”
大燕高台之上,對於阿骨打戰敗,完顏洪烈並不感到詫異,而是凝視葉無雙,語氣當中飽含著嘲諷的意味道。
“嗬嗬……”
聽到完顏洪烈這話,葉無雙頓時笑了,嗤笑道:“你當真以為我傻,不知道你們帶來的人中沒有宗派弟子嗎?”
完顏洪烈聞言,閉口不言。
的確,四大帝國,背後都有宗派的影子。
其中迦葉帝國的靠山是僅次於淩雲天宗的摘星觀,鎮嶽帝國背後有玲瓏閣,紫霞門。
大燕背後風雲山,星羅背後是無極宗。
而淩雲天宗則是淩駕於青雲大陸所有勢力之上的龐然大物,根本不屑於與帝國之流有所交集。
不過各大帝國,都有皇室子嗣,或者天驕於淩雲天宗修行,所以也可以說淩雲天宗是四大帝國的靠山。
“何天翔,你去。”
星羅帝國所在高台,星羅太子星羅源將葉無雙和完顏洪烈的話盡收於耳,隨之派出一名無極宗三元境巔峰弟子。
“是,太子殿下。”
星羅太子星羅源曾是無極宗大長老,地位僅次於宗主和副宗主,所以無極宗弟子對其格外恭敬,何天翔答應一聲,飛躍而起,輕飄飄的落在擂台之上。
“星羅何天翔。”
“迦葉周鶴。”
“……”
同為宗門弟子,通過彼此身上的氣質,便可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威脅,兩人皆目光深沉,不敢小覷對方,互道姓名。
“開始。”
現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是一國天驕之戰了,而是四國天驕交鋒,武官上台,冰冷威嚴的目光掃過兩人,聲若洪鍾宣布。
“鏘……”
長劍出鞘,如龍吟一般,震**九天,久久不息。
周鶴劍指何天翔,眉關緊鎖,銳氣衝天。
“呼……”
一陣狂風刮起,是何天翔手舞流星錘製造而出的,氣勢駭人,威力十足。
“嘭……”
流星錘出手,直接砸向周鶴,周鶴眼疾手快,輕輕挪步,便躲開了攻擊,流星錘砸在擂台之上,由精鐵打造的擂台雖然沒有被他砸破,可依舊震動不已。
“鏘……”
劍吟聲起,周鶴持利劍,劃破虛空,快若閃電,直襲何天翔脖頸而去。
何天翔不敢大意,向後退去,同時拽回流星錘,流星錘拽動,仿若有眼一樣,自周鶴身後威力恐怖襲來。
無可奈何,周鶴隻得放棄對何天翔的攻擊,翻身飛躍,一劍劈開流星錘,安然落地,而何天翔於擂台另外一頭,也淡然自若。
“不錯嘛。”
手舞流星錘,何天翔微笑著對周鶴道。
“你也不錯。”
周鶴麵色冰冷,神情肅穆道。
“再來。”
何天翔斷喝一聲,流星錘出手,由靈力包裹,驚天動地,帶著罡風,殺向周鶴。
周鶴持劍,不斷躲閃擊退,並借機接近何天翔。
何天翔手中有流星錘,周鶴不可能和他遠距離交戰的。
幸好這是擂台賽,距離有限製,不然若是在野外或者其他地方交手,吃虧的一定是周鶴。
“碎星。”
隻聽何天翔一聲低喝,飛擊向周鶴的流星錘突變,化作無數光點,形成鋪天蓋地的流星錘,如天羅地網一樣,向周鶴包裹而去。
“劍繭。”
避無可避,周鶴唯有防守,長劍舞動,光華不斷,快到極致的利劍形成繭,將他包裹其中,任憑流星錘攻擊,始終難破劍繭。
“破繭而出。”
防守良久,周鶴劍勢已成,一聲長喝,震徹蒼穹,萬千劍繭之光,全部匯聚到手中劍上,如神之一劍,勢不可擋,衝出碎星攻擊,直搗黃龍,殺向何天翔。
碎星被破,何天翔臉色微變,不過並不畏懼,後退一步,氣震山河:“流星。”
隨著何天翔話落,頭頂天際大變,電閃雷鳴,流星錘飛向蒼穹,隨後如同流星一般,駭世驚俗,從天而降,砸向周鶴。
“嘶……”
擂台之上,兩位天驕交手,這一刻,才讓世人明白,原來真正的天驕,手段都是如此通天,回想起先前迦葉天驕們的戰鬥,與其對比,就好似過家家一樣,此刻所有人都看呆了。
“轟……”
流星與神劍相撞,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大地都因此震動了一下,刻畫在擂台上的符文亮了一般,釋放出柔和的光芒,阻止了恐怖能量釋放而出,波及到周圍的百姓。
一擊過後,無論是何天翔,還是周鶴,都被彼此的力量所震飛,同時難以反抗的落下擂台。
這一戰,雙方皆敗,所以視為平局。
武官麵無表情的登上擂台,高聲宣布:“迦葉周鶴對戰星羅何天翔,平局。”
對於平局的結果,誰都沒有想到,那怕是林燁,都有些詫異,摘星觀是僅次於淩雲天宗的存在,東方皖魚帶來的,必定是宗內數一數二的天驕,而無極宗雖然比摘星觀差不了哪去,可修士之間的戰鬥,尤其是同境修士間的戰鬥,差之毫厘謬以千裏,不同凡響。
以林燁看來,兩人交手,必有一敗和一勝,隻是沒想到會有平局,看來擂台賽還是太限製宗門天驕的發揮了。
“你們誰還有意見。”
三元境天驕之戰進行到此,也差不多了,但葉無雙為保證等會又有帝國挑釁,直接問道。
“我們鎮嶽帝國倒是想試試,不知道你們是否還有拿的出的人?”林逸塵忽然開口,清淡的語氣中,不乏挑釁地道。
葉無雙臉色微冷道:“你們有,我們便有。”
“那好。”
林逸塵冷淡地道:“管澤,你去。”
“是,太子殿下。”
名為管澤的天驕聞聲起身,飛躍至擂台之上,等待迦葉派人前來一戰。
“管澤。”
葉傾塵呢喃了一句,忽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忘仙峰三元境第一人。”
葉霖塵麵色凝重,為葉無雙有些擔心。
淩雲天宗,可不是其他宗門可比的,淩雲十一峰,管澤為忘仙峰三元境第一人,雖然並非淩雲天宗三元境第一人,但實力不容小覷,絕對遠遠領先於其他三元境修士。
雖然看過了周鶴和何天翔的比鬥,但葉霖塵幾人心中清楚,他們的比鬥是很精彩,可還沒有達到三元境的極致。
而身為忘仙峰三元境第一人的管澤,必然可以將實力發揮至三元境極致。
除非有三元境修士擁有越階對戰的實力,或者睥睨同境的實力,不然的話,想要戰勝管澤,難度很大。
“鄭師弟,你去吧。”
聽到葉霖塵的話,東方皖魚思考了下,沉聲道。
“是,東方師姐。”
鄭乾坤起身,自信從容,即便麵對忘仙峰第一人管澤,也毫無畏懼之意,坦然自若,走上擂台。
不管鄭乾坤和管澤一戰是輸是贏,單憑管澤現在所流露出來的氣質,便讓人受起影響,對其充滿了自信。
“鄭師弟是五長老的弟子,摘星觀三元境第一人。”在鄭乾坤登上擂台之後,東方皖魚淡然自若地道。
東方皖魚此話一出,原本還因為葉霖塵道出管澤來曆有些擔憂的葉無雙此刻淡定了下來。
管澤雖強,但鄭乾坤也不弱,強強對戰,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迦葉鄭乾坤。”
“鎮嶽管澤。”
“……”
兩大三元境至強者互報姓名,在武官一聲令下,大戰一觸即發。
強者交手,每一招都是極為簡化的,大道至簡,看似簡單的每一招,其中殺機湧動,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可能墜入無盡深淵。
“乾坤無盡。”
試手百招,鄭乾坤施展絕招,乾坤無盡,天地之間,以他為中心,陰陽分兩極,劍氣**漾,浩然不止,無窮無盡,不斷的斬向管澤,令管澤避無可避。
“袖中劍。”
管澤輕喝一聲,甩動袖袍,利劍從袖中激射而出,如蝕骨蛇毒一樣,撕破鄭乾坤的劍招,直奔鄭乾坤本尊而去。
“乾坤為盾。”
劍招被破,鄭乾坤絲毫不慌,長劍於身前劃過,靈力凝聚而出一個乾坤盾,讓管澤的袖中劍再難進分毫。
“逆亂陰陽。”
緊隨其後,鄭乾坤舞動利劍,將管澤的袖中劍帶動起來,然後賦予其更強的威力,向管澤殺去。
“劍破山河。”
管澤麵不改色,斷喝一聲,長劍力劈而出,將袖中劍之威,一分為二,**然無存。
高手過招,轉眼之間,便已施展出來種種絕招,渾然天成,毫無瑕疵。
擂台之上的戰鬥,牽引著每一個人的心動,皆一心一意,關注著戰鬥,不敢分神,深怕錯過了什麽精彩的瞬間。
兩人大戰一刻鍾,皆毫無保留,不分上下。
“去死吧。”
隻聽管澤怒喝一聲,三根銀針從袖筒之中飛射而出,速度快到了極致,令人防不勝防。
銀針之上寒光閃爍,一看便知是侵過毒液的毒針。
“下流。”
鄭乾坤持劍飛砍,可最終還是沒能將三根銀針全部斬落,其中一根,射入他體內,怒罵管澤一聲,鄭乾坤不再保留,棄劍用掌,掌碎蒼穹,拍向管澤。
管澤倉惶接招,豈料鄭乾坤真正拿手的不是劍,而是掌。
鄭乾坤掌上威力,遠比他使劍要強的多,一時不察,與鄭乾坤對掌,管澤直接被拍的口吐鮮血,身負重傷,跌落擂台,慘不忍睹。
“噗……”
而擂台之上,擊敗管澤之後,鄭乾坤張口吐出一口烏黑毒血,臉色一白,暈倒過去。
“無恥,難道鎮嶽的人,都是這種下流無恥小人嗎?竟然用毒。”
“太不要臉了,一群偽君子,道貌岸然的小人。”
“滾出迦葉,你們有什麽資格參與我們迦葉的天驕宴。”
“……”
百姓憤怒了,他們並不知道管澤出自淩雲天宗,當然,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敢說管澤是淩雲天宗弟子,那樣的話,簡直就是給淩雲天宗招黑,淩雲天宗發怒,別說是管澤了,恐怕四大帝國都承受不住。
“林逸塵,你最好期待鄭乾坤安然無事,不然的話,我定要你們鎮嶽不得安生。”見到鄭乾坤暈了過去,葉無雙立刻派禦醫前去救治,同時對林逸塵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