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乾國。

邊疆,三山村。

一陣銅鑼敲響,打破了安靜的小山村,幾乎全村未婚未育的女人都瘋狂了起來,全都扭著肥臀,抖著傲嬌,快步衝了出去,每個女子臉上都寫滿了著急。

“快去祠堂,縣令大人來給村裏發男人了!”

“去晚了,家夥大的就被搶走了。”

……

隨著人群積聚,剛被官兵帶到台上,掛上號牌的江北,瞪大雙眼。

“臥槽,好多眼神燥熱的娘們?”

江北一陣懵:“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自己不是去大山裏荒野求生,溺死在詭異深潭裏了嗎?

突然,一股龐雜的記憶湧現,令他頓時頭昏目眩,老半天都難以回神:“這是給我幹穿越了?”

“不過這原主也真是夠悲催的。”

“在前線拚死立下的戰功,被自己的大哥搶走了不說,還將他丟到了亂葬崗。”

“要不是命大沒死透,被巡邏士兵發現,將他帶出了死人坑,見他牛子不錯,就將他打包帶回進行播種了。”

大幾十個女人,正嘰嘰喳喳圍著他們台上幾個男人看,這感覺就像是在ktv裏麵被富婆姐姐扒光了衣服一般。

一道道極具侵略性的火熱目光,在他們身上遊走不停,饑渴到好像要吃了他們一樣。

大乾國連年戰亂,早已人口失衡了,邊關被打殘的男人,隻要牛子還在,就會被送去各個村子配對。

“安靜。”

官爺大喊了一嗓子“韃子逞凶,再次擊敗我軍,妄圖攻占蒼州城,國家有難,男丁緊缺,娘們兒有責!”

“他們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好漢,現在,按大乾律法,就近分配,凡適齡未婚未育之女,皆可來排序認領。”

“如有已婚半年而未育者,丈夫不可阻攔,需協助妻子為國添丁!”

“生下男丁的好處,不需本官多說了吧?”

“現在開始排隊領男人,先到先選,先到先得!”

官爺話才落下,台下幾個壯實的女人差點沒打起來,這年頭男人可是稀奇物件,一些年輕男子都被好看的小姐帶走了,像是她們這樣的底層人物,就隻能等待官方發放了。

按乾國律法,生男丁一名,可免除徭役五年,生男丁兩名,可免除徭役十五年,生男丁三名,可終生免除徭役,生男丁超過五名者,不僅終身免徭役,還能賦稅減半!

更別說,家裏男丁多不僅官方優待,還能讓家庭在亂世中不被人欺負。

官爺早已見怪不怪了,他清了清嗓子:“都安靜,再喧嘩者,取消這次機會。”

果然。

官爺話語落下之後,現場安靜了下來,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也終於排好隊。

江北看了一眼台下如狼似虎的女人,不由覺得牛子微顫:“按原主記憶,傷兵讓這些女人帶回去,倒是不會餓肚子。”

“隻是每晚搞到天明。”

“隻怕是麒麟腎都吃不消。”

“而且這些女人還會私下討論誰家的牛子厲害,那些長時間未曾有種的婚內女子,也會給出對應銀子,尋得幾夜狂歡。”

“這尼瑪,簡直就是要榨幹最後一滴精華……”

“太扯了吧?”

江北第一次有了一種保護牛子的衝動,下一秒江北目光卻是落在了人群最後麵一個女人身上。

一襲紅妝,顯得很是醒目,看其身段亦是前凸後翹的,乃是極品,小臉上麵髒兮兮的,不過脖頸雪白細膩,那一雙彎眸下的眼眸,這會也帶著一抹嬌羞,在台上來回掃視著。

四目相對一刻,江北心中微顫,那女子卻是一下挪開了眼神,目光在江北身邊的大漢身上掃視著:“草,老子這是被無視了?好歹前世也是荒野求生的專家了,在這亂世立足豈不是手到擒來。”

江北稍一思索,亦有苦笑,台麵幾人就他最為瘦弱,自是不太討好。

鐺!

官爺一砸銅鑼,打斷了江北思緒,隨手一指最麵前的女人:“就由你開始挑選。”

“好好好。”

靠著身體優勢,排在第一個的胖女人聞言,臉上堆滿了笑容,肥肉在臉上綻出了一朵**,咧嘴的時候,兩排大黃牙顯得很是刺眼,女人來到台上,肥胖的大手。

在每個人胸口拍了拍,江北被她拍的差點沒暈了過去,引的女人一陣鄙夷:“瘦巴巴的,一看就不大。”

最後心滿意足的選了一個大漢,接著很快又有幾個女人選走了心怡對象,她們壓根就沒多看一眼江北,顯然都覺得江北病懨懨的活不長了。

寧願選瘸子也不選他這四肢健全的人,還嘟囔著說:“這病秧子一點精神都沒有,鼻子也不大,牛子怕是塞縫都不夠,咋能生兒子?”

沒一會功夫。

台上就隻有江北一人了。

官爺隻是看了一眼台下尚未選擇的女人:“可還有人願意帶他回家?”

“若無人願意,就按大乾律將他送去寡窯三日、轉交門庭院。”

寡窯?

門庭院?

江北一聽這話牛子狠顫,**猛緊,心中都要罵娘了。

寡窯就是每個村子裏麵都有的一處暗窖,將他丟進去後,就會有懷不上的婚內女人來尋種,幾乎三天都不會停,在擠幹淨後,官方會將他最後一絲價值榨幹淨,送去門庭院。

說白了就是去伺候男人!

後門也是門!

尤其是江北這樣胖瘦正好的男子,在門庭院頗受歡迎,怕是難熬三日,就會腸滿地……

一聽寡窯,不少女人卻是一下興奮了起來,那眼神恨不得將江北給吞了。

“你大爺。”江北心中暗罵:“老子死也不做門庭男,反正老子這命是撿來的,大不了再死一次。”

見沒人說話,官爺也懶得多說,雖說官方催種,可也不會強娶,更別說帶一個去門庭院,他就能得到那些豪爺的獎賞,銀子可是好東西。

“慢著。”

江北眼看就要撞死,一道聲音傳來,江北循聲看去,也有些錯愕:“是她?”

人群中那紅衣女子走了出來,眼神掙紮了一下:“大人,我選他。”

恩?

官爺家中有七個老婆,即便每晚都被壓榨的一滴不剩,可這會看見寧紅纓的時候,也不由心中火熱了下:“你確定?”

“恩。”寧紅纓點了點頭,江北心中狂喜:“草,老子這是被女神相中了?”

“大人,不可。”突然有人喊道:“她是賤籍,是發配而來,不能選夫,她之前還妄想勾引我男人,還好我看得緊。”

官爺眯眼,剛剛才有的一點欣賞,一下消失,神色玩味:“你是寧家罪女寧紅纓?”

整個沈家村的賤籍也就那麽幾人而已,何況寧家所犯還是殺頭的大事,上麵有過叮囑,要好生照看。

寧紅纓紅唇一咬:“大人,罪女寧紅纓的確是賤籍。”

“那好。”官爺懶得客氣:“賤籍不可選夫,除非你能拿出稅銀十兩。”

“我來之前,就做好準備了。”

寧紅纓目光堅定,主動上來,交上銀子。

人群一片躁動。

十兩銀子,夠三口之家吃半年了,還是賤籍,到底是哪裏的銀子,莫非去是做了樂戶不成?

所謂樂戶!

其實就是妓女。

官爺也懶得管,掂了掂銀子,見分量不少,這才滿意一笑:“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夫君了。”

下一秒官爺做了做官派:“既然都已經選好了男人,各自回家去抓緊添丁吧。”

“滄州城破在即,四處皆有匪患,你們最好不要出村子。”

“最近若有發現陌生麵孔,需第一時間上報衙門。”

官爺說完這話就走了,選夫結束,現場人群散去。

寧紅纓來到了江北麵前,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江北:“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若敢跑,我必會殺了你。”

聲音很冷、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不等江北回神,寧紅纓拽著繩子,就像是牽牲口一樣就走了,沒人注意到不遠處一大漢咧嘴笑了起來:“寧紅纓這小娘子終於選夫了。”

村內。

江北跟著寧紅纓來到了一茅草屋外,這才停下了腳步,寧紅纓轉身道:“今後就住這裏。”

這也太破了吧?

江北看了一眼,這還不如在野外荒野求生住的舒服,察覺到寧紅纓神色不對,江北連忙道:“您別擔心,我其實能幹活的,不會拖你後腿的。”

“不用!”

寧紅纓壓根就不想多說:“我今天買下你,不僅是為了讓自己生丁脫離賤籍,你還需再多服侍一人。”

“再多一人?”

江北愕然:“你不會是要把我租借給其他女人賺錢吧?”

寧紅纓聞言沒說話,隻是轉身喊了一聲:“月兒。”

“姐。”

屋內傳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下一秒就看見一黃裙女子走了出來,乖巧的站在了寧紅纓身邊,一雙美眸好奇打量著江北:“姐,這就是你買來的男人麽?”

“倒是挺好看的。”

寧紅纓瞪了她一眼:“這是我三妹,跟我一樣也是賤籍。”

“今日買你。”

“就是想讓你同時讓我們姐妹生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