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姐妹花?

江北一臉懵,寧紅纓也沒隱瞞:“我們姐妹乃是賤籍、想要離開這裏,就必須得到良籍身份。”

“想要獲得良籍身份,要麽為大乾建立功勳、要麽就是產下兩名男丁。”

“我姐妹二人如今處境、懷孕產子是最快的辦法。”

“更別說大乾律法對待賤籍女子極為苛刻,我若一年內不能為大乾添丁、我們姐妹就會被送去軍營為妓。”

江北腦子很亂,他現在雖然受傷,但是前主記憶告訴他,女子隻要去了軍營、不會活過十天就會被生生玩死。

“也罷。”

江北歎了一口氣:“今日到底是你救了我,我會日夜操勞,讓你們二人盡早有孕。”

江北想拍拍胸脯,奈何幾天沒吃東西了,身子又是一個踉蹌,寧月連忙上前攙扶,不忘打趣:

“你這人,站都站不穩了,還說什麽讓我們懷孕?”

……

江北一陣無語,原主這幅身軀雖然有暗傷做怪,又饑餓虛弱,但其他方麵沒有任何問題。

屋內。

隻有一張桌子一張床,桌子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糊狀東西,江北才剛坐下,寧紅纓就將那糊糊放在了江北麵前:

“你吃飽喝足了,也能恢複一點力氣。”

江北嚐了一口。

口感很粗、很澀、甚至帶著一點點麻口。

芋頭糊糊,前世荒野求生的時候,倒是也經常吃。

寧紅纓見江北吃下了一碗芋頭糊糊心中稍微安心,她來這已經一月了,雖然有男人讒她身子,卻又忌憚罪臣之女的身份,恐遭牽連,不敢碰她。

即便她物色到一兩個膽大順眼的,想要跟他苟合,可對方家中婆娘又看的嚴實、畢竟大乾接連戰亂之下。

越往下的地方,健康男子越是稀缺貨,都被自家婆娘看得死死的。

現在她終於也有屬於自己的男人了。

寧紅纓轉身對寧月道:“去打點熱水,給他洗洗身子。”

“好。”寧月乖巧答應了下來。

江北一邊吃著芋頭糊糊,一邊思索著事情,想要亂世立足,僅靠多子多福是行不通的.

拳頭!

刀槍!

武裝!

這些才是根本!

在此之前,得先吃飽吃好,強健身體才行,隻靠寧紅纓兩人,怕是養不好自己,正好前世豐富的荒野經曆,能讓自己在這亂世起步。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紅肚兜上麵:“那個能不能給我看看。”

寧紅纓滿意道:“你還挺識趣,但現在天色尚早,你先吃飽洗淨,等下日落後,我會通知你打樁的。”

“咳咳。”

江北差點沒跌倒在地上,轉身看了一眼寧紅纓,“你一個大美女怎麽成天都是打樁打樁的?”

“你也不知羞羞?”

“我是看你那肚兜不錯,能不能拆成線做個捕獵的陷阱。”

寧紅纓鄙夷一笑:“大乾連年戰敗,大部分糧食都被征收了,現在山上能吃的,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何況我本就是將門之女,我之前都沒捕到過任何獵物。”

“更何況是你這病秧子?”

“而且我告訴過你,我不會讓你餓著,你隻管吃飽喝足、盡情撒野。”

又被輕視了?

江北一陣心中有火,看來必須找個機會在這小娘子麵前露一手,不然就被看扁了,寧月這會端著一大盆熱水走了進來。

寧紅纓看了一眼江北,這才來到了寧月耳邊小聲交代了幾句,寧月一下羞紅了臉頰:“姐姐……”

寧紅纓說完話,徑直離開,順帶關上了房門,寧月這才低頭將水放下,江北有些懵:“你姐剛剛跟你說什麽了,你那麽大反應?”

“我……”

寧月小臉緋紅,來到了江北麵前,用輕柔到極致的聲音說道:“我先為你擦拭傷口吧。”

江北還沒來得及拒絕,寧月就已經為江北解開了腰帶。

江北心中一歎:“也罷,反正老子已到了這人吃人的世界。”

“前世那些所謂的狗屁禮儀,跟我有什麽關係?”

江北明白,既然無法更改現在的局麵,那就隻有適應這裏的生活。

寧月這會也緊握著拳頭,心中給自己打氣:“姐姐說的沒錯,我寧家一夜之間崩塌,現在我們隻有活著,脫離賤籍,才能有機會報仇。”

寧月放下了小姐身段,褪下了江北長衫。

“哇。”

寧月一下就驚呼了起來,江北雖看著瘦弱,可是衣服下的腱子肉,給人強烈的衝擊感,尤其是肩頭那兩道刀疤,更是觸目驚心,寧月伸出了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下:“你這個很疼吧?”

“不疼的。”

江北卻是一下壞笑了起來,大手一摟,將寧月摟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