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寧紅纓強忍著最後一絲清明:“我絕不可能讓你如願。”

她心中明白,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可是這沈二狗狼子野心,豈能甘心隻惦記她的身子,一旦讓沈二狗得手,那麽屋內寧月也難逃毒手,甚至江北都會被他割斷手筋和腳筋。

推在前麵做他的擋箭牌,今後不管他如何欺負寧紅纓姐妹,所種下的種子,都可以說是江北所留,而且沈二狗的爺爺又是村長,說直白一點,就是衙門走狗,她現在是罪女的身份。

官方其實也有監視她們姐妹,就算是沈二狗真的讓她們懷孕,官方也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隻要稍微動點手腳,寧家姐妹就是一輩子的賤籍。

現在。

寧紅纓心中所想,唯一所想就是讓寧月成功懷孕,脫離賤籍,得到良籍身份,官方也不會說什麽。

“呸。”

沈二狗罵道:“寧紅纓,你這賤人,你在裝什麽?”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良籍身份麽?”

“來啊,隻要你伺候好了大爺,一切都好說。”

沈二狗眼神的泛著**邪之光,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看見寧紅纓帶了男人回家,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必須。

要打樁。

“呸。”

寧紅纓惡狠狠的吐出一口唾沫,轉身想跑,可惜這會沈二狗卻是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你覺得你跑的了麽?”

“什麽意思?”

寧紅纓見沈二狗停下了動作,反倒是朝著屋子走去,心中一沉,後者冷笑:“廢話,你說我現在要做什麽。”

“我要是沒猜錯,你那妹妹已經開始洞房了吧?”

“我現在就要將那要死不活的小卒子的捆起來,我才是今晚的主角。”

“你……”

寧紅纓沒想到沈二狗這麽不要臉,擺明了就是不管如何,今晚都要得到一個,江北雖是前方戰卒,可沈二狗仗著村長爺爺,在這沈家村更是無法無天,乃是妥妥的土皇帝。

他要對付一個江北,真的太容易了。

甚至。

手到擒來。

“可惡。”

寧紅纓滿心悲憤:“難道隻能讓這混蛋得逞?”

為難之時。

沈二狗再次兩步靠近,驚的寧紅纓心中狠顫:“你站住。”

“怎麽?”

沈二狗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你現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點,等下我就要將那個半死不活的小卒子捆起來,當著你的麵,狠狠的欺負你妹妹。“

“老子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欺負你。”

“真是想想就很刺激啊。”

沈二狗仰天大笑,一臉的亢奮,沈二狗的無賴行為,也讓寧紅纓徹底崩潰:“你敢。”

“喲嗬,一個賤籍,你還敢威脅我?”沈二狗一臉不屑:“真以為你還是之前的千金小姐呢?”

“真是沒看清自己的身份。”

沈二狗一臉諷刺:“在這沈家村,老子才是土皇帝。”

“你做夢。”寧紅纓卻是用出最後的力氣,朝著沈二狗撲去,一把將沈二狗推翻在地。

“哎呦。”

沈二狗摔的一個屁墩,不由吃痛,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賤人,你還真敢對我出手?”

“不過你越是這樣,老子就越是興奮啊。”

沈二狗見寧紅纓身子搖搖晃晃的,小臉漲紅迷人的模樣,就不由感覺到一陣暢快:“看來你已經中毒很深了,你若是現在跪在地上求我是賞你一次。”

“沒準我一開心就答應了呢?”

寧紅纓盡力讓自己沒有倒下,心中很著急,他很清楚,一旦讓沈二狗得逞,今後她很寧月,隻能是沈二狗的玩物,想要擺脫賤籍,無疑是遙遙無期。

閻王易求、小鬼難纏並非沒有道理。

“喲,你還挺有骨氣?”

沈二狗很不爽寧紅纓這倔強的眼神,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就落在了寧紅纓臉上。

啪!

清脆一聲響,寧紅纓被打倒在地,她雖會功夫,可中了這下流手段,會點功夫又能如何?

“呸。”

沈二狗輕哼:“老子今天就是要將你最後一點的驕傲,完全踐踏。”

“你要看清楚,誰才是你的主子。”

“今後。”

“你隻要乖乖聽話,我絕不會讓你餓著。”

沈二狗越說越是興奮,想想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姐妹花,任由自己欺負,真是就很刺激。

“你混蛋。”

寧紅纓罵道:“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還挺倔?”

沈二狗見寧紅纓小臉越發漲紅:“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支撐多久?”

“這藥可是老子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

“你中了這個藥,若不能盡情暢快,隻怕是會死的很慘。”

寧紅纓這會也很驚,眼神卻是下意識看向了屋子,心中很急:“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好沒好。”

“喲。”

沈二狗注意到寧紅纓的神色變化,冷笑一聲:“你這賤人,之前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挺會關心人?”

“你現在費盡心思阻攔我,是擔心壞了你妹妹和那小卒的好事吧?”

“也不怕告訴你,你真以為你寧家姐妹能買夫不成?”

“若不是我暗中打通了官爺,就你們的身份,就算能拿出稅銀,也買不回來男人。”

“你……”

寧紅纓愣了下,她之前也有過懷疑,隻是沒多想,畢竟賤籍買夫,乃是常事,可是她寧家不一樣啊。

“嘖嘖。”

沈二狗輕哼:“你怕是不知道吧,你買的那個小卒,看著沒事,實則已經活不久了,衙門那邊大夫有檢查過,最多活兩天就得嗝屁。”

“你還敢讓他打樁子?”

“怕是今晚就得嗝屁。”

“等他死翹翹了,你們姐妹兩人,不還是我的玩物?”

寧紅纓聞言神色微變,心中暗道:“難道我真的沒有辦法,逃出這牢籠?”

沈二狗更有得意,好似已經徹底拿捏了寧紅纓一般,就在其開心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沉穩帶怒的聲音:“你,好像巴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