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聲語。
俏顏紅。
寧紅纓雖是將門之女,可這會在藥物摧殘下,寧紅纓心中防線已被徹底轟碎,加上剛剛寧月之言,想要恢複良籍的心,在這一刻到了頂峰。
現在。
寧紅纓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活著!
複仇!
至於麵前之人是誰,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寧紅纓想到這裏,眼神也是越發迷離了起來,小手在身上不斷拉扯著,雪膩粉白的肩頭,一下就出現在了江北眼中。
咕嚕!
江北有些不爭氣的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道:“老天,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江北現在已經接受了事實,那又何必在乎那麽多的道德,活著才有希望,寧月也有些緊張,小手拉著江北的胳膊,輕輕搖晃了一下,撒嬌道:“夫君,您就再受累一下。”
“求求您救救我姐。”
“她在這樣下去,會變傻的。”
江北聞言一愣,隨即卻是壞笑了起來:“好好好,既然如此。”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下一秒。
江北可顧不得什麽,化身虎狼欺身上去……
“唔!”
寧紅纓腦子一片空白,美眸也是瞬間瞪大,目光很是錯愕:“我今晚……要成為真正的女人了麽?”
“我好緊張。”
寧紅纓從沒想過,自己身為寧家大小姐,會這樣草率的將自己交給了一個才相識半天的男子,而且還是自己買回來的,不過為了家族仇恨,這些都不重要了。
亂世!
活著才有資格複仇。
嘶!
寧紅纓眉頭猛得一蹙,整個人都弓了一下,眼中秋水更濃,卻是一張口,咬在了江北肩頭……
與此同時。
沈家村。
村長家。
沈大山正跟今日送人的官爺,推杯進盞的:“今日有勞官爺,為我沈家村送來了傷兵,今後我沈家村也能多一些子嗣綿延。”
大乾亂世,四處狼煙,哪怕是下麵這些小村子之間,都在不斷爭鬥。
爭水源!
搶獵物!
奪土地!
甚至山上的柴火,都能引發爭奪。
兩村火拚的時候,比的就是誰村男丁多,雖說傷兵並非全人,可在人數上也有震懾,還能播種傳承,對村子實力是一種不小的提升。
“好說好說。”
官爺笑了笑,將杯中酒水喝下:“畢竟你沈家村有賤籍寧家姐妹,也需你多多監視。”
“這是自然。”
沈大山一臉諂媚:“能為衙門做事,是我的榮幸。”
“不過……”
官爺有點惋惜:“那寧家姐妹之前送來的時候,渾身髒兮兮的,本官今日所見,倒是生的格外貌美啊。”
沈大山壓低了聲音:“官爺若是喜歡,小老兒略施小計,讓官爺得償所願如何?”
“得了吧。”
官爺搖頭:“我家中尚有七門婆娘,每日倒也腰酸背痛,加上這寧家姐妹,來頭不小,若是為了下身之快,將來牽連九族可就不好了。”
沈大山聞言神色微變:“官爺,能否告知這寧家姐妹的具體來曆?”
“小老兒之前觀她有些功夫在身,怕不是簡單角色。”
“這我就不知道了。”官爺打了個酒嗝:“我也隻知寧家姐妹是帝都送來的罪臣之後,押送官還專門交代了,需要仔細盯著,尤其是那些想帶走寧家姐妹的人。”
沈大山臉色更難看了,心中暗道壞事,就在他緊張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一陣哀嚎聲,下一秒沈二狗鼻青臉腫的走了進來:“爺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二狗子。”
沈大山皺眉:“你豈可如此沒有禮數,讓官爺如何看你?”
沈二狗大為尷尬,連忙躬身對官爺行禮,後者擺手直道沒事:“不過,你這是如何弄得一身是傷?”
“官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沈二狗直接落淚了:“今晚,我按慣例去監視那寧家姐妹,沒想到被那寧紅纓買回去的男人,將我一頓胖揍。”
噗嗤!
官爺直接笑了:“沈二狗,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官府發放男丁,都是前線傷兵,就算有能恢複的,最起碼也要長時間調養。”
“而且寧紅纓買回去的那家夥,我有點印象,好像是叫什麽江北。”
“是送丁隊在半路上的死人堆裏麵挖出來的。”
“當時見他有一口氣,給了一點水,沒想到沒死,還能動彈,可是經過軍醫診斷,那家夥沒幾天好活了。”
“怎麽能將你打成這樣?”
砰!
沈大山也是怒了,猛得拍桌,瞪了一眼沈二狗:“二狗子,你當著官爺的麵,你還敢撒謊不成?”
他也不相信沈二狗的話,沈二狗雖然沒什麽大本事,可他到底也是青壯年,之前還學過一點把式,豈能這麽不經打?
“我……”
沈二狗委屈的厲害,官爺卻是搶先道:“二狗子,你也別藏著了,大家都是男人,沈老村長跟我又是舊識。”
“想來是你惦記上了寧紅纓的姿色吧。”
“那寧紅纓雖是罪臣之女,可我聽說她身手可不錯,揍你應該不成問題。”
沈二狗心事被揭穿,也沒瞞著:“官爺,實不相瞞,我是有這個想法,而且她今日也買了夫君,將來就算有什麽,也查不到我頭上來。”
“我也做了十足準備,那寧紅纓都已經中藥了。”
“我馬上就能得手了,誰想到那家夥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很是生猛,我一個不敵就……”
“廢物。”
沈大山暴怒:“你連一個傷兵都打不過,你還有臉回來?”
官爺卻是皺眉:“那家夥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官爺,小人所言句句屬實。”沈二狗惡狠狠的道:“小人現在懷疑,那家夥要麽是在前線懼敵裝傷。”
“要麽那家夥就是韃子密探。”
啪!
沈二狗話語才剛落下,官爺抬手一巴掌砸在了沈二狗臉上,惡狠狠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