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塵話音剛落,李淑妃如遭重擊。
“父親!”
她悲呼一聲,徹底絕望了。
“唐塵!”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她突然整個人都變得瘋狂起來,惡狠狠看著唐塵。
唐塵看著聲嘶力竭的李淑妃,神色古井無波,淡淡道:
“報應?你覺得我會怕所謂的報應?”
“再說了,你們李家,衣食俸祿皆是我大寧供應,可你們呢?”
“不知感恩就罷了!”
“還意圖造反,下毒毒害君父!”
“我看,要遭報應的是你們!”
李淑妃聽到唐塵的話,向著唐塵就衝了過來。
突然!
李淑妃猛然轉向,衝向柱子。
竟是想要自我了斷!
可是,就在她即將撞到柱子的一刻,一直白皙但極有力量的手掌,擋住了她,紋絲不動。
“嗬嗬……你想死?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在經過我的允許之前,不管多麽痛苦,你隻能活著!”
唐塵眼神冷酷,冷聲道。
他早就看出來李淑妃想要求死。
對方的那種小伎倆,怎麽可能瞞得住唐塵。
“來人!”
“把李淑妃關進天牢,嚴加看守!”
唐塵聲音平靜無比。
很快,門外來了兩個暗衛,對著唐塵行禮之後,架住李淑妃拖向宮外。
身為權貴,李淑妃自然是知道天牢是什麽地方。
她就算是死,也不想去那裏。
因此她不斷掙紮,想要掙脫,可是,暗衛皆是大寧高手。
她隻是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從暗衛手中掙脫?
眼見掙脫無望,她眼神絕望,對著唐塵不斷咒罵。
“唐塵你不得好死!”
“你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
“本宮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
她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消失。
……
解決完李淑妃之後,稍作休息,馮元一回到溫嫻宮。
他看到唐塵,直接跪了下去,道:
“陛下!”
“丞相府下的震山軍,已經派人去剿滅,相信半天就可以解決戰鬥。”
唐塵聞言,讚賞的點了點頭。
馮元一辦事,自己還是非常放心的。
這裏畢竟是京都,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兩萬震山軍還翻不起什麽浪花。
當然前提是有準備。
如果像今天這種情況,對方發動奇襲,攻擊皇宮,還真是非常危險。
“你做的很好!”唐塵微微笑道。
除掉震山軍之後,現在丞相府這個禍害就已經處理的差不多得了。
“陛下,現在那些準備上早朝的大臣也都被控製在奉天門。”
“今日之事,恐怕瞞不住他們。該如何處理?”
馮元一小心的問道。
唐塵聽到馮元一的話,沉思片刻,道:
“現在江元升將軍到哪裏了?”
溫何如和江元升,是受先帝所托。
接下來,自己繼位的事情,還需要他們一起公布。
畢竟,如今變故發生,
單憑自己一言,朝中的那些大臣很難信服。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順利繼位,這樣他才能報仇!
“江將軍封鎖京都之後,很快就會回來。”馮元一連忙說道。
“好!”
“那我們等一下江元升將軍,之後我們去奉天門!”
平日裏,大臣們早朝都會在奉天門。
按照往日的時候,現在早朝開始已經。
可是,那些大臣都還不知道,現在唐塵已經成為了新皇。
不久之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溫嫻宮。
此人正是江元升。
江元升看到唐塵,躬身行禮之後。
道:
“陛下,先皇和皇後的聖體已經收斂,接下來,我們該把先皇的遺詔,公之於天下了!”
聽到自己父母的聖體已經收斂,唐塵抬頭,沉默許久。
“走!”
“去奉天門!”
唐塵知道,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
他必須堅強。
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為了給父母報仇,為了父親最後的囑托。
為了死去的哥哥!
他必須挑起大寧的大梁!
……
奉天門。
現在的奉天門十分嘈雜,那些身著各色官服的大臣們正不斷交談。
在奉天門之外,禁軍林立,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唉!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早朝既不開始,也不讓我們離開……”一個白須搖曳的官員,歎了一口氣。
他心中有一種不安。
隱隱約約,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在皇宮之中,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可想象的事情。
在場的都是人精。
很多人的想法都和他差不多。
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現在周圍的禁軍根本就不讓他們離開,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你們發現了沒有,不知道為什麽,十幾年沒有遲到過的李相,今天沒有來早朝。”一個老者,忍不住說道。
“李相日理萬機,一定是在忙公務,不來早朝也是正常的。”一個青年官員笑道。
他是丞相門生,此時聽到有人非議,連忙解釋道。
“房相,你知道李相去哪裏麽?”一個紅衣官員,正是當今禮部尚書餘廉。
他看向一個像山一般矗立不動的老者問道。
那個山一般的老者,看起來六十多歲,但是眼睛神光閃閃,身板筆直,身著紅色金紋官服,正是大寧右相房玄明。
“嗬嗬,腿長在李司身上,本相怎麽知道?”
他的語氣平淡,但聲音洪亮。
敢如此說當場宰相李司的人,也就隻有他。
對於房玄明的話,很多大臣都裝作沒有聽到。
不管是李司還是房玄明,他們都惹不起。
因此隻能裝聾作啞。
但是,禮部尚書餘廉不同。
他仿佛沒有察覺到房玄明語氣不善,依舊是笑嗬嗬道:
“真是的,堂堂宰相,不來也不知道說一聲,這於禮不合!”
顯然,他也對李司的遲到心存不滿。
如果他知道李司如今身首異處,可能就不會那麽想了。
“唉……你說李相遲到也就罷了,陛下怎麽也……”餘廉話說道一般,突然感覺不對,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若是想要找死,煩請離我遠一點!”房玄明皺著眉頭,淡淡說道。
唐世宗為皇,朝會的氛圍向來極好。
而且,唐世宗仁愛,很多事情都不會計較。
這就導致了很多官員向來是放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