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指了指南悠悠,繼而把手指的方向移到托雷斯的身上,他補充著說道,“我指的不是原告的穀涵小姐,而是在她身邊站著的托雷斯先生。”

三爺解釋完不再繼續說什麽,他站在那裏悠閑地瞧著有點懵的托雷斯,在托雷斯麵孔下的祈景曜是一個有骨氣的人,除了父母大男兒誰會跪其他人?

托雷斯攥緊手一言不發,眼睛裏的火焰熊熊燃燒。

三爺就喜歡看著這樣子的托雷斯,他瞧著南悠悠咬緊下唇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於是催促道,“還不下跪?這可是你們唯一的出路,不跪就沒機會咯~”

南悠悠艱難的上前一步似是要代替托雷斯下跪,但是托雷斯一下子擋在了南悠悠的麵前。

“穀小姐,被告說的是我。”他晦澀的說道,嗓子裏氣得直冒煙。

南悠悠把他攔住又擋在托雷斯的身前,“不,這件事我來,我有法子好做一些。”說完她直接單膝跪地,準確地說是隻是做一個樣子到半路就起身。

三爺不滿意的看著南悠悠敷衍他,“小妞,你這做的可不行啊,我要的不是你也不是這樣子半吊子的跪法。”

他直接指著兩個人說道,“我現在又改了,誰讓你們敷衍我?你們兩個都給我雙膝跪下,跪到地上再起來!”

三爺一臉戲謔的瞧著兩個人,他的語氣越強烈聲音就越大,最後直接超過了一百分貝的音量。

“肅靜!”法官看著爭吵不停歇的原告和被告腦袋比原來大兩倍。

“原告是否能延期開審,我們需要商量一下,十分鍾後會給結果。”法官言罷和陪審團一同商討,沒有理會又要變得嘈雜的現場。

三爺氣得咬牙直跺腳,他出了大價錢收買法官但是一直無果還被勸退,還被告誡再賄賂的話就會被起訴。

三爺瞪了對麵的兩個人一眼,南悠悠毫不示弱的回他,在氣勢上還是不會認輸。

“穀小姐,我很好沒有保護你是我的不對。”即使南悠悠在那敷衍了事,托雷斯還是覺得有點愧疚。

南悠悠安慰他,“沒事,你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保鏢,沒必要處處保護我,你能保護好自己我就很滿意了。”

托雷斯聽到保鏢這兩個字就更加的愧疚,這本來是左傾川分給他的任務,他沒有好好的完成,在愧疚中托雷斯心中又有一點的憤怒。

他被突然囑咐道要好好照顧南悠悠,但是同時左總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對於那個不負責任的人托雷斯一直很憤怒。

“經過我和陪審團的商議,可以延期開審,時間就定在下周末,屆時請所有人全部到場。”

法官用洪亮的聲音說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南悠悠舒了一口氣,看來這位法官還是比較通人情,開審的這件事情還有的商量。

在再次開審前,南悠悠做的工作比以往的要更多,先是要說服清潔阿姨替他們作證這件事情就很困難。

那麽多的醫生和護士還有像三爺這樣的大財主站在她的對立麵,那可是會丟工作的,估計失業之後也不會有人再雇傭她。

不過還好南悠悠最終承諾不管是勝訴還是敗訴,都會給阿姨在石老的醫院中安排一份工作,這件事情才算是塵埃落定。

在第三方檢測機構那裏南悠悠反而是進行的順順利利,隻要交了一定的費用機構就會非常認真地交出一份報告。

多日之後,南悠悠重新回到原告席位上,還如初審那日一樣的嚴肅。

在法官要求開審之後她交出一份新的報告,解釋致幻劑的計量改變之後會有什麽不同的結果。

“我住院的原因是因為攝入致幻劑,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它折磨我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攝入時會感到心情愉悅不過這隻是短暫的。”

“大量攝入之後不僅會上癮,還會讓身體變得糟糕,比如我進入急診科時胃部已經出現問題。”

三爺依舊是如往日那般囂張的問道,“你不會是認為一切都是我做的吧,你的證據呢?”他攤手向南悠悠索要證據。

南悠悠咬咬牙沒有理會三爺得意的追問,她在這幾天沒有時間做這些工作。

“這種類型的致幻劑發作比較緩慢,隻是攝入幾次不會發作,但是持續幾天之後就會嚴重發作。”

南悠悠拿起數據指著條形圖的某一點說道,“我當時已經到了這個程度,第三方檢測機構已經確認會昏迷幾天,當時我是無民事行為能力。”

她抬頭不再看手中的數據,開始質問三爺,“協議簽署那天隻是我住院的第二日而已,根本不可能醒著按手印。”

三爺瞧著南悠悠的數據似乎是真的,他心裏也開始有點慌了,但是表麵上還是維持著平靜的心態。

“你說你暈厥了,我還認為你醒著,在座的醫生們可都是誇你身體好,對不對?”他望著在觀眾席上坐著的醫生和護士們催促的問道。

醫生和護士們連忙點頭,再不點頭他們可是連命都要沒了,初審那日三爺仗著人多拎出幾個看著不順眼的醫生暴揍幾頓泄氣。

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是被威脅的來到這裏當證人。

南悠悠不在乎三爺的叫囂,而是請出來一直在她房間收拾衛生的清潔阿姨,後者還有點怕這人多的環境。

清潔阿姨一做到證人的椅子上麵就把南悠悠住院的所有細節都講的一清二楚,她對於這個麵善的年輕人記得很清楚,在她講完之後南悠悠直視三爺。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這就是認證,她比在座的所有醫生和護士們來我病房的次數都要多,說的話也更可靠。”

三爺咬牙切齒的看著不受控製的清潔阿姨,他沒想到居然在陰溝裏翻了船,一名被忽略的清潔工最後成了他的弱點。

“哼!那又怎樣!?你不檢點的行為已經被所有人都知道了,看你還有什麽臉麵在這裏過下去!”

三爺已經氣得不知道要說什麽,直接對著南悠悠激烈言語,南悠悠冷靜的瞧著三爺張牙舞爪的行為,最後還拿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證據。

“三爺,你記不記得這瓶神水是如何包裝的?想必你也是不知道,在你看不見的時候你手下的人把指紋都留在上麵了!”

南悠悠忽然稍微的提高聲音,三爺瞧著這瓶見過的水眼睛裏開始有恐懼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