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怎麽可能會有,我當時已經吩咐所有人製作的時候要戴好防護口罩和手套以免被動攝入!”
三爺本來是要否認製作致幻劑的事實,沒想到話到嘴邊直接變成了否認指紋的事情,他連忙按住管不住的嘴巴,但是已經為時已晚。
南悠悠抬起製作好的假指紋報告,繼而又放下,她根本沒想到三爺的心理素質是如此之差,稍微一詐就全部托盤而出。
“我這有指紋報告,或許是你的手下嫌棄麻煩沒有戴。”南悠悠演戲就要演到底。
“唉,真是一幫不爭氣的家夥,做事這麽粗糙,早知道我親手做就好了。”三爺還沒有意識到南悠悠在詐他,實際上他的手下非常聽話。
南悠悠得意一笑,接下來就等著法院下達最終的判決書,被告解釋的環節在這種情況已經被取消,事實已經擺在麵前無需多言。
閃亮亮的手銬拷在三爺的手腕上,他最終還是沒有發現南悠悠的計謀,法院一紙判決書罰他退回南悠悠所有的股權。
同時,還要給南悠悠賠償幾十萬元的醫療費用和精神損失費,再加上在監獄蹲五年的懲罰。
南悠悠勝訴之後兌現自己的承諾,給清潔阿姨一份可以工作一輩子的職位,還有剩下的那些賠償金她直接全部捐出去一點都沒有留下。
“穀小姐,此事已經結束,我認為你現在有必要休息一下,你應該知道最近有開始孕吐的跡象。”
托雷斯不在乎這些賠償的事情,在他的心裏還是南悠悠的身體最重要,當時他收到的任務內容就是這件事。
南悠悠點點頭,托雷斯說的這件事情是事實,能在開審時保持身體正常不吐已經是很值得慶幸的事情。
在托雷斯和石老的幫助下,南悠悠又換了一處住所,直接就在石老研究室的隔壁,距離近能及時得到照顧。
三個月後的一個中午,南悠悠意識到小生命正在掙紮著要出來,疼痛難忍的倒在地上同時按下了緊急呼叫按鈕。
在極短的時間內,托雷斯衝到南悠悠的房間內把她抱到急救車上,在警笛聲下南悠悠被緊急送往手術室。
“穀小姐,請堅持一下,疼痛實在難忍的話我們可以選擇打麻藥。”托雷斯焦急的說道。
他邊說邊跟著疾馳的病床跑,一臉焦急的樣子,看著南悠悠渾身痛的都是汗他也不好受。
“不要……”南悠悠艱難的回複,疼痛感仍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托雷斯還沒有來得及說下句話,南悠悠就被推進婦科手術室,留下一個護士阻擋了他的去路。
“叮鈴鈴——”
一身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托雷斯接起電話看到那號碼是左總的,他差點氣得按下掛斷鍵。
“左總?你打電話來的正是時候,南悠悠已經進了手術室準備接生,你有何貴幹?”托雷斯的語氣不是很好,生氣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在那邊保護好南醫生。”電話那頭是左傾川冷靜的聲音,仿佛事不關己的態度,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立馬掛斷。
托雷斯無語的瞧著掛斷的電話心中的怒氣直線上升,差點摔了電話泄氣,但是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渣男。”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另一邊,左傾川閉上眼睛舒緩一下心情,然後瞧著拿著手機的左一鳴還有身邊的葉春玟、盧雨筠等人,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電話的內容。
左一鳴勾起嘴唇邪惡的笑著,還把手機當成玩具拋起來又接住,一副玩的不亦樂乎的模樣。
“左總,你聽見了?我們可是信守承諾,什麽都沒有做。”
這通電話是左一鳴幫左傾川打的同時也是他掛斷的電話,打電話隻是敷衍一下而已自然不會讓左傾川自由的多說幾句。
“嗯。”左傾川冷靜的回答一句然後繼續說道,“結婚我是同意了,但是時間由我來決定。”
左一鳴一聽這話直接不樂意,手不怕疼似的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你這狡猾的家夥還想賴賬!?是不是等八十歲成婚了你就高興了!?”
說完他還不解氣直接摔了手機,手機粉身碎骨在地上漂移一段距離到了葉春玟的腳下。
葉春玟臉上一直是笑意不斷,打一通電話就給了百分之二的股份,這筆買賣她都想做個一百遍把左傾川榨得幹幹淨淨。
葉春玟踢開已經殘破不已的手機,扭捏的來到左傾川的身邊,“左總的要求我們自然會同意,但是時間不能拖的太久起碼要在三十歲之前完婚。”
她拍了拍左傾川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畢竟三十歲之後腎功能萬一下降,我們這筆買賣可就泡湯了,到時候可別比我們撕破臉!”
葉春玟前麵的話還是在好好說,到最後就開始威脅左傾川,手底下的勁道加大一分。
左傾川眸光變沉盯著葉春玟看,“你們被別忘了我的權利在盛世集團裏還是最大的,你們做事要考慮後果,不僅你們會這麽做我也會。”
葉春玟從剛才威脅的嘴臉直接變成哄人的樣子,拿出一份協議給左傾川,上麵寫著別墅轉讓協議。
“左總,既然我們家的小盧要隨你的姓了,不如這地契就簽了吧,好歹給我們一個安身之所啊。”葉春玟拿出一隻剛才放到桌麵上讓左傾川看。
“我不簽又能怎樣?像這樣的別墅你們似乎是不缺。”左傾川觀察一下周圍的一圈人,每一個人臉上都是不懷好意的表情。
“那是,我們不缺錢,但是那可是左總住過的別墅,我們可是稀罕的很!要是不簽的話你剛才也聽說了南醫生在醫院……”
葉春玟故意說到一半不接著說下去,留給左傾川想象的空間,左傾川二話沒說直接在協議上簽上他的大名。
“不錯。”葉春玟看著已經完成的協議得意的笑,繼而招招手示意一群人打道回府。
葉春玟走在最後一個,她最後關門的時候還不忘露出一個腦袋回眸看著左傾川,“小左真乖,看你聽話的份上,你那個精神病母親的牌位我就暫且好好保留得了,你還得感謝我!”
葉春玟說完大力吧門帶上,哐當一聲差點把整個牆都要震碎。
“葉春玟!”左傾川聞言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直接拍案而起,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底燃燒,在他眼眸裏盡是猩紅的顏色,咬牙切齒的嘶吼一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