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左傾川繼續吼道同時推開南悠悠的阻撓還在瘋狂地砸著鏡子中的冷寞。

當鏡子隻有一整片時隻有一個冷寞,而它破碎之後就會變成無數片,此時鏡子中就會倒映出無數個冷寞,他們都在嘲諷這個無能狂怒的左傾川。

“南醫生,發生什麽事情了?快開門!”聽到裏麵動靜不對的其他人趕到現場,焦急的敲著門。

謝依心嚇得腿軟腳軟,她聽到有人在外麵來救援一鼓作氣打開門,眾人進來之後見到的是左傾川一副發狂的樣子。

“左總,你快停下來。”林翰飛見左傾川臉上青筋暴起有點不敢上前,祈景曜在他的身後推一把,二人都到了左傾川的麵前。

“讓開。”左傾川見他們擋在鏡子的前麵冷冷的說道,接著就是裏人格冷寞出來,他麵帶嘲諷的笑意瞧著對麵兩個人。

林翰飛和祈景曜同時心裏一驚,現在的左傾川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變臉的速度十分快且瘋狂。

“你沒事吧?”後麵進入的於子明扶起南悠悠和謝依心兩個人,他瞧見左傾川那副模樣也是心裏一怵。

兩名保鏢上前就要控製住左傾川,但是以他們的身手根本就對左傾川無可奈何,左傾川已經不管是否對身體造成傷害奮力的阻擊他們。

屋裏的聲音越來越嘈雜,正在午睡中的兩個小可愛也被這動靜吵醒,他們坐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懵的狀態。

“咚!”一個砸牆的聲音徹底把他們震醒,接著大寶立即意識到樓下出問題了,他拉扯著二寶鞋子也不穿直接來到聲音的源頭。

左傾川此時已經占據上風,他拽著兩名保鏢的脖頸,手裏麵用盡力氣,現在的他已經瘋狂到誰也不認,而南悠悠就躺在遠處的角落裏無力阻止他。

兩個小可愛進來之後皆是一驚,左傾川眸子一瞥冷冷的瞧著來者。

“大寶二寶你們快點離開這裏,很危險,等哥哥們解決之後再進來!”南悠悠扯著嗓子盡量大點音量的說道。

“爸爸!”大寶根本就聽不進去南悠悠說的話,他看見左傾川變成這幅樣子很擔心,焦急的上前。

左傾川此時眸子裏時而猩紅時而陰鬱,頭腦意識不清楚的他直接踹向自己的親生骨肉,南悠悠見到這一幕心裏一怵,憑借著母愛的本能就要撲到那一邊保護大寶。

但是她此時負傷在身,距離也很遠,根本就來不及撲救,大寶身形嬌小,他在左傾川踢向他的時候沒有後退反而是直接抱住了他的腿。

大寶沒有受傷,他勇敢的在左傾川的身上向上爬來到他的麵前,左傾川沒有空餘的手推開大寶,不一會兒二人對視。

左傾川的眼神很滲人,但是大寶沒有退縮,他勇敢的在左傾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爸爸你清醒一點,大家都是很愛爸爸的,你為什麽變成了這樣呢?”

大寶稚嫩的聲音在左傾川的耳畔響起,他心底那股衝天怒氣瞬間浸入一絲清明的心神。

大寶雙手抱著左傾川的臉頰然後又是親了一口,他目光澄澈又毫不畏懼的瞧著左傾川的雙眸,後者意識被大寶喚醒手裏麵的力道也逐漸變小。

林翰飛和祈景曜趁機脫離開左傾川的魔爪,接著就要把左傾川按倒在地,左傾川身上的大寶被兩個人安全的接下來,大寶身上沒有受傷。

左傾川這回沒有反抗,他緊閉雙眼,眉頭蹙著,臉上的青筋漸漸消去,替而代之的是安靜的臉龐。

在心裏情緒徹底爆發之後,他回歸了平靜,其他人見狀都是鬆了一口氣。

左傾川接連幾日都是在沉睡中度過,他一臉祥和的躺在那裏,沒有發燒也沒有冷顫看起來是沒有事情,這讓南悠悠放心一些。

所有人都輪番照顧他,從暈倒那日起數一數竟已經沉睡一個星期,就在所有人左傾川都要睡成植物人的時候,他總算醒來。

“你好點了嗎?覺得身上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南悠悠有點愧疚的說道。

她的治療方案就是讓兩個人格盡量產生衝突,破而後立,這樣才能融合成一個完整的人格,目前來看南悠悠做的防護措施還是不夠,讓包括左傾川在內的一群人受了傷。

“左傾川?”南悠悠沒有得到回複之後繼續問道。

左傾川眸中略帶好奇的坐起來,他瞧著南悠悠的身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以前不知道的記憶全部在他的腦海裏出現。

“悠悠,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見過麵?”他換了一個稱呼,眸中更加的溫柔。

南悠悠聞言有點疑惑地瞧著他,“以前,我們確實見過麵,你沒事吧?眼睛睜大一點,我看下你的精神狀態。”

南悠悠說的以前和左傾川說的以前並不是同一個時間段。

左傾川乖巧的點頭,任由南悠悠擺弄,後者拿著一個手電筒查看左傾川瞳孔收縮的狀態,仔細查看之後是正常的狀態。

“爸爸醒了嗎?”兩個小可愛出現在門後,在左傾川昏迷的這段時間裏他們經常來探望,正巧碰到了左傾川初醒的時候。

左傾川聞言溫柔的看向他們,大寶二寶見爸爸已經醒過來馬上感動的哭哭啼啼撲到左傾川的懷裏。

父子在溫馨的環境中擁抱一會兒之後,就被南悠悠勸開,她的檢查還沒有完成,可以擁抱的機會以後有很多。

南悠悠把小可愛送走之後回到座位上做好,她謹慎的問道,“你身體狀態似乎是沒有問題,精神也很好,那裏覺得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南悠悠對此又解釋道,“上次我是在治療你,用的是最激進的一種方法,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太著急了,我是想盡快治療你的病好能正常生活,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南悠悠低下頭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左傾川聽出來她想要說的話,也知道南悠悠一直都在研究他的病情,在有一些起色的時候就想立刻用在他的身上。

左傾川摸摸南悠悠的頭安慰著她,然後又把她抱在懷裏,用體溫溫暖南悠悠的心,在相擁一會兒之後,左傾川緩緩說道,“悠悠,你不用懷疑,我是左傾川,同時也是冷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