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強忍痛一張張的看下去,一張張的揉進掌心捏碎,
所以,他如此怕痛,也全都有了解釋?
第17話大棒棒糖
黑山老妖被他愈發暗沉的臉色嚇到了,聲怯怯地問:“老裴,裴哥哥,這,這隻貓,該不會……就是,你家那隻吧……”
男人寬厚的掌心逐漸騰起一抹藍色火苗,那些照片瞬間化為灰燼,無比沉重的幾個字自他唇齒溢出:“給我做掉淩風,多少錢我都出!”
指骨間捏出突顯青筋,連帶起一片碎骨聲,眼瞼邊緣都驚現淺淺魚鱗,又改變注意:“不,先抓到他,我要親手了結他!”
“哥哥,自古人妖殊途,人始終甚妖一籌,而且對方已經修煉200多年,你,你要考慮清楚哦?”
“還需要考慮嗎?那種人,罪孽太深,活到這世上,空氣都會被他汙染!”
“不是,我是擔心你身上的傷……”
“你放心,我會盡快處理好我的傷。”
“得,有你這句話,兄弟我幫你幹!”
……
樓下吧台。
壯漢手中的酒瓶子穩準狠地敲在了白湛頭上!
白湛不躲不避,硬生生接下那隻酒瓶!
“啊!你,你怎麽打人?”
寧安安對暴力是發自內心的恐懼,音線都發著顫,卻又挺直小身板,露出兩顆自認為很鋒利的小尖牙,想嚇唬施暴者!
就算鬥不過淩風,這種普通的人類,安安還是有信心的!
壯漢瞬間笑了:“哎呦,我好怕……”
可他還沒說完,笑容驀地僵結在臉上,他那條被刺青勾描成彩色的手腕突然脫臼了!
那隻酒瓶子卻完好無損,白湛的腦袋完好無損,唯獨他的手腕脫臼了!
白湛輕飄飄地拽走酒瓶子放回吧台,沒事人似的,依然是一張帥俊的笑臉:“希望你以後,出門記得帶上腦子!”
“啊!”
壯漢目光落定到自己無力搭下的手掌上,慘叫出聲:“我的手!我的手!!!”
“老大!”
其他幾個壯漢紛紛抄起板凳,想砸場子!
隻是酒吧的安保人員已經聞訊趕到,將他們紛紛拿下扔了出去!
寧安安在他們身後作出張牙舞爪憤憤的動作:“活該大壞蛋!哼!我詛咒你們沒有小又鳥又鳥!”
又趕緊去看白湛,小蟲子因為我被人敲了頭,眼圈莫名一陣紮痛:“小蟲子,你沒事吧?”
距離太近,那張精致的俏臉鑲嵌著水潤潤染了紅的眼,放大後精致得過分,白湛差點又流鼻血了,“我沒事,”壞壞的笑了下,假裝好奇地問:“對啦,你幹嘛要詛咒他們沒有小又鳥又鳥呀?”
“是,……是因為……”
寧安安垂下長長眼睫毛,是因為他自己的小又鳥……被裴?翌用手……嗯,很舒服……
如果他們沒有,永遠都不會享受到那種舒服!
哼哼哼,這個詛咒很厲害吧?
可是他不好意思說給白湛聽,隻是支支吾吾紅著臉,也不敢看白湛的眼睛。
裴?翌和黑山老妖下樓,剛好見到這樣一幕,調酒師手搭在少年薄如削成的肩頭,不知說了什麽騷話,惹得少年滿臉嬌羞,嬌滴滴地垂下了頭!
“白湛!”
裴?翌三兩步衝過去,一把拉開寧安安,矛頭卻直接指向白湛:“你對我家安安做了什麽?”
白湛聞到空氣中濃烈的醋味兒,幹咳兩聲揮著手,嘀咕著:“明明是你家安安撩人於無形,還問我對他做了什麽……”
“你說啥?”
“沒啥!”
雖然我家安安生得美,可那也不是他的錯,錯的都是別人!
就算是寧安安故意挑逗別人,他也舍不得對他說狠話,做過激的事情!
……
果子酒喝那會兒沒有什麽感覺,後勁卻老大了。
回到別墅後,寧安安徹底醉掉。
像隻樹袋熊掛在裴?翌脖子,毛絨絨大耳朵不停的疊來晃去,大尾巴更是不受控製的勾開男人衣角,沿著腹肌朝他**深處遊去……
精致小臉完全被紅染透,渾身都泛起薄薄漂亮果粉,像是在紅酒缸裏浸泡過。無淚亦含水的雙眸暈開一層淩亂的迷離,半眼純真半眼嫵媚地瞅著男人。
充.血後更灩的粉唇在開開闔闔,玉色貝齒淌出的話雖已亂掉邏輯,卻仿佛溢滿香,“大魚,小,小蟲子,沒,沒有給我喝酒酒,嗝……”
猝不及防酒香滿滿的嗝**裸出賣著主人,小手慌忙捂著嘴,醉意朦朧的眼眸水蒙蒙地一轉,又說:“唔……,安安沒有打嗝……那些壞人敲小蟲子的頭,看起來好痛好可怕的樣子,安安怕痛痛,唔唔,為什麽世界上會有壞人……”
裴?翌被他的尾巴尖尖撩ying了。
呼吸快要燙傷喉嚨,心不在焉的聽著,也不去計較他喝沒喝酒了:“安安,我們一起洗澡?”
“嗯,洗澡澡,用手手……”
裴?翌身子情不自禁顫了下,深眸中瞬間綻放出流彩:“好,用手手!”
征得他同意,纖細小手已不安分的去解男人襯衫紐扣,一顆,兩顆,三顆,古銅色性感胸線被成功剝出,空氣中迸發出濃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像是要把溫度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