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溪這一動作可是把顧瑞雪給嚇壞了,急忙躲到了姐姐顧冰雪身後。
“娘,您,您這是怎麽了?”顧冰雪的聲音都在顫抖。
顧小溪意識到嚇到兩個女兒,急忙將她們摟在懷裏,輕聲說道:“娘隻是自責,娘不會離開你們的。”
聽到娘這麽說,兩姐妹僵硬的身體才鬆散下來。
顧小溪哄著她們睡著,轉身去了一趟空間。
這幾天都忙著適應下來,今天這麽一鬧,她也算是完全搞清楚這裏的狀況。
回到空間,把小院子收拾了一下,清點一下院子裏的庫存。
院子裏有六個房間,除了主臥和廚房,有一個藥房,另外三個房間都是倉庫。
她有囤貨的習慣,三個房間之前囤的東西都在。
因為她和師父有時候好幾個月不下山,糧食和麵條都囤了不少,另外就是狗糧。
看著這狗糧,她不免有些傷感。
可惜,她之前養的那條狗沒能跟過來,若是跟來就好了。
雖然白板是隻中華田園犬,但是非常有靈性,絕對是看家的好手。
走出院門,看向前方,前方有藥田,可惜,後來她和師父都太過忙碌,藥田都荒廢了。
藥田前麵是林子,那是白板經常放風的地方。
她離開山上之前,白板就在林子裏玩耍。
隻是,距她離開半山也好幾天,如果,白板真的跟著過來了,應該也會回到院子裏來。
罷了!
洗洗睡吧!
她回到房間試著打開熱水器,發現熱水器可以用,也就是說空間可以用電器。
這可把她樂壞了,就現在這個家的環境要洗個澡真是麻煩,能在浴缸裏泡個熱水澡,實在是太舒服了。
洗完澡回到空間外的房間裏好好睡個覺,明天她要去附近的山上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生意經?
……
一覺到第二天早上,顧家因為窮,很久之前就沒早飯吃了。
三兄弟起來準備去幹活,卻聞到了野菜粥的味道。
“行了,別看了,你娘今早上煮了野菜粥,去吃吧!”顧和一早也起來了。
三兄弟聽完去了廚房,剛從屋子出來的薛氏拉著女兒咽了咽口水。
家裏的男人要幹重活,有吃的都會先讓給他們先吃。
“娘,我也餓!”大妮摸了摸空空的肚子。
晚上的野菜粥本來就稀,一碗下肚根本不頂餓。
“你爹和叔叔們要幹重活,緊著他們吃。”薛氏這些還是挺明事理的。
對於這些,薛氏還是挺明事理的。
顧小溪出門聽到這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在這種重男輕女嚴重的地方,女人的命真的很不值錢。
可,即便是這樣,顧家還是把女兒當做掌中寶,實屬難得。
“大嫂,你和大妮也幹活,去吃點吧!”顧小溪說完拉著兩個孩子去了廚房。
薛氏看到顧小溪進了廚房,一咬牙也帶著大妮跟了上去。
柴氏看女兒和外孫女過來滿臉笑容,再看薛氏帶著大妮跟在後麵,立馬黑下臉。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她怒罵了一句。
薛氏不滿地懟了回去:“小姑子也是女子,為何她能吃,我不能?”
“你能,你很能,回你娘家吃去!看能吃到西北風不?什麽玩意,也能跟我的閨女比,我呸!”柴氏也毫不客氣地回懟回去。
自家的女兒自家疼,真是個沒眼力勁的。薛氏聽到這話,鼻子發酸地把頭給低了下來,若是她有個這樣疼自己的爹娘,也不會那麽早被嫁出來。
“娘!”顧小溪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哼!
柴氏冷冷一哼,說道;“別以為老娘不知道有些人做了什麽事?若不是她慫恿大妮把那三個多嘴的叫來,也沒那麽多破事!”薛氏並不知道這事,大妮知道娘的銀子都會交出來,所以,昨兒的兩文錢自己收了起來。
大妮聽到奶奶提到這件事,慌張地躲到了薛氏身後。
薛氏看到女兒的樣子,自然是明白婆婆說的事情是真的。
她一把把女兒給拽了出來,厲聲問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娘,我,我……”大妮眼見那麽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嚇得渾身顫抖。
“說,你倒是說啊!”薛氏不想被誣陷,朝女兒大吼起來。
大妮往後退了兩步,試試捂住了衣服口袋。
“不說,你滾出家去,我可丟不起這個臉!”薛氏氣得咬牙切齒。
大妮一聽娘要把自己趕出去,忙哭著回道:“是,是二嬸說躺在屋子裏太悶,讓,讓我去把幾個嬸子給找來的。後來,她,她還給了我兩文錢!”
她說完,把藏在身上的兩文錢拿出來放在手心,雙手奉上。
薛氏看著這兩文錢,心口顫了顫。
昨兒的事情如果不是小叔把老族長請來,他們家能被那些寨主給搬空。
二弟妹為何要這麽做?
即便是這麽做,也不該拉她下水啊?
撲通!
她回過神立馬跪在地上,對著公公婆婆連連磕頭:“爹,娘,我發誓,這件事情兒媳婦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柴氏聽到這個結果,氣得拿著鏟子衝出廚房,直奔老二住的屋子。
顧小溪見大事不妙,讓兩個孩子跟著大妮在廚房待著,她急忙追了出去。
顧和也沒想到這個老二媳婦這麽壞,氣呼呼地指著老二說道:“如果昨天家裏被搬空,這些大人還能熬,可是讓孩子們怎麽熬啊?”
顧西明沒想到媳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氣得也是渾身發抖,回過神急忙跑了出去。
柴氏帶著一肚子火衝進了老二媳婦的屋子,一把將躺在**的莫氏給拽了下來。
砰!
莫氏被摔在地上,疼得眼眶都紅了。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想幹什麽?
柴氏氣急,也不管莫氏的喊叫,把人拽出房間扔了在院子裏。
“你個不要臉賤*皮子,給你臉了不是,居然慫恿那三個長舌婦在外麵亂說,昨兒若不是老族長過來,這個家都沒了。
看我不,我抽死你!”她說完,抄起旁邊的棍子朝老二媳婦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