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直接打斷冷昱的話。

畢竟一邊是他的母親,一邊是自己,沈嫿覺得冷昱在中間也挺為難的。

沈嫿不想讓冷昱為難,她覺得冷昱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就好。

“沈嫿,你放心,該屬於你的我一定會給你的。”

“好的,小叔。”

沈嫿摟著冷昱的脖子,在他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女人身上特有的奶香味沁入鼻息,男人緊鎖的雙眉漸漸舒展,他鬆開禁錮沈嫿的手,起身朝浴室走去。

看著冷昱離去的背影,沈嫿陷入深深的沉思。

她猜的一點兒也不錯,自己的父母就是被人陷害的,冷昱桌子上的文件就是證據。

沈嫿十分心痛。

為什麽冷昱不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自己,難道父母的去世和冷家也有關係?

……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沈嫿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狗男人這時候了竟然還勾引自己。

她忍不住朝浴室的方向看過去。

浴室的門是不透明的玻璃門,隻能看到男人大概的輪廓。

沈嫿小臉不禁一紅,轉身朝書桌旁走去。

她的視線落在桌子上一個小小的購物袋上。

冷昱進來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他帶東西進來了,當時她隻顧著把文件袋藏起來,並沒有注意他手裏拿的東西。

沈嫿好奇地打開包裝,裏麵是一個精致的盒子,她打開盒子看到一條鑲著粉鑽的手鏈,靜靜地在盒子裏躺著。

“哇……好漂亮。”

沈嫿忍不住出聲。

“喜歡嗎?”

突然她的背後響起冷昱的聲音。

沈嫿一怔:“小叔。”

回頭看到冷昱身上隻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水珠從他完美的下顎線緩緩滴落,滑過他性感的鎖骨、健碩的胸膛、堅實的腹……」

沈嫿不禁小臉一紅,趕緊的轉過頭去。

“怎麽?不敢看了?”

男人勾了勾唇。

沈嫿:“……”

她哪裏不敢看了,她是怕自己承受不住**。

她隻知道冷昱的身材很好,可並不知道他這麽誘人。

都怪自己上次睡了他之後,就趕緊逃走了,並沒有仔細……

冷昱緩緩的走到她的身邊,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想到自己的父母,沈嫿問道:“小叔,我爸媽是怎麽去世的?”

冷昱一頓,鬆開捏著沈嫿下巴的手。

隨即十分平靜的道:“我跟你說過了,你父母是意外去世的。”

沈嫿:“……”

狗男人到現在還不肯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

她不明白,為什麽到現在冷昱還不肯告訴自己父母去世的真相。

她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她清楚隻要冷昱不願意說的事情,自己追問也沒什麽用。

沈嫿深吸一口氣,十分淡定的道:“小叔,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離去。

冷昱卻一把抓住她:“怎麽,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怕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修長的手指又捏上了她的下頜,他的指腹摁在她的下唇,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地襲來,將她裹住。

他的呼吸輕撫過她的額頭,她的唇被吻住,等反應過來,唇齒已經被撬開,清茶的淡香味**開,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後頸。

沈嫿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迎合著男人的吻。

……

門外的腳步聲,離書房越來越近。

沈嫿心中一緊,用力地想要推開冷昱。

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玉兒,開門。”

冷母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進來。

沈嫿小臉頓時慘白,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冷昱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勾了勾唇。

沈嫿的小心髒緊張得仿佛要從嘴裏跳出來。

她用力地推著冷昱,可男女天生力氣上的差異,沈嫿始終是推不動冷昱半分。

沈嫿不會換氣,小臉漲得通紅,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呼吸不過來,要死掉的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扣在她腰上的手慢條斯理的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沈嫿大口地喘著氣。

“玉兒,開門。”

門外又傳來冷母的聲音。

房間內始終十分安靜。

冷夫人不甘心地離開,安排傭人去找沈嫿。

她明明看著沈嫿和冷昱一起回來了,怎麽卻見不到沈嫿的身影,她心有不甘。

門外腳步聲越來越遠,冷昱鬆開禁錮沈嫿的手,嗓音沙啞的道:“喜歡,那個手鏈嗎?”

沈嫿點了點頭:“喜歡。”

沈嫿一直都挺喜歡粉鑽的,她覺得那是愛的象征。

她從未向冷昱透露過自己的心思,不知道冷昱是怎麽知道的。

冷昱把粉鑽手鏈裝進盒子裏,然後遞給沈嫿:“這是送給你的。”

沈嫿一驚:“送我的?”

“嗯。”

冷昱應了一聲,拉過沈嫿的小手,替她戴上手鏈。

沈嫿嘴角帶著笑意:“小叔,好看嗎?”

“嗯。”

男人點了點頭。

沈嫿望了冷昱一眼,“小叔,我先走了。”

沈嫿覺得自己必須離開,她不想要讓冷夫人在書房裏找到自己,準備跳窗出去。

沈嫿剛朝窗台走去。

“跟我走。”冷昱說著帶沈嫿去了一個地下通道。

“小叔……”

沈嫿不解地看著冷昱。

“先出去,回頭我再和你解釋。”

冷昱清楚,沈嫿就算是跳窗出去,肯定也會被母親安排的人逮個正著。

“夫人,沒找到沈嫿小姐。”

……

冷夫人派出去的人,很快回來複命,都說沒找到沈嫿。

她簡直要氣炸了,她的臉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明明親眼看著沈嫿進來了,難道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嗎?

她吩咐傭人找遍了家裏的每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她。

冷夫人再也沉不住氣,讓人拿鑰匙打開書房的門。

“少爺……”

書房的門打開時,冷昱正低頭看著合同。

傭人嚇得趕緊叫了一聲。

冷夫人怒氣衝衝地朝房間裏走去。

“找……”

她吩咐傭人。

“母親,你這是作甚?”

冷昱冰冷地問。

冷夫人臉色一沉:“找人。”

冷昱冷笑一聲:“母親跑到我的書房裏找人?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

冷夫人趕緊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