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昱在辦公室裏坐著,觀察著最新的動態。
助理不斷地提供著最新的情報。
那個他一直都想要壓下去的事情,還是被人推到了明麵上。
莫傑的郵件是在今天發來的。
他一直都關注著冷氏的動態。
冷昱坐在辦公桌麵前,神色凝重。
他給莫傑發信息囑咐他不用太過緊張,冷氏發展到現在,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莫傑竟然回來了。
剛剛,陸薇薇打了電話過來。
她十分激動的對沈嫿道:“莫傑什麽也沒說,就自己訂了機票回國了,我現在是找不到他了。”
桌子上,莫傑給陸薇薇留了一封信。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陸薇薇,也許,聽從家人的安排是她最好的結局。
他還說陸父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他尊重陸家人的選擇。
而且,這次冷氏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他必須要回去。
“他的身體才剛恢複,萬一出了事情怎麽辦?”
陸薇薇十分焦急。
沈嫿趕緊出聲安慰,“你不用著急的,我馬上去找他。”
說完,沈嫿就掛了電話,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給冷昱說了一通。
根據陸薇薇說的,冷昱現在應該是在飛機上,還沒有到帝都。
沈嫿直接叫了司機跟著自己出門,而且,這邊冷昱也朝機場的方向駛去。
他們到達機場時,冷昱已經查到信息了,莫傑的飛機還差十幾分鍾才到。
沈嫿深吸一口氣道:“還好,還能趕上。”
不過,她對莫傑的這一做法,卻是不滿。
這不僅是對陸薇薇不負責,更是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
冷昱見她神色緊張,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沒有說話。
其實,他心裏也挺緊張的。
當時,就是為了他的安全,才把他送到國外的。
可沒想到……
沈嫿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莫傑的身影。
他身著單薄,穿的不多,很明顯,他並不知道帝都下個雪了。
“這麽冷,就這樣跑了回來,你是不要命了嗎?”
冷昱嗓音淡漠地道。
他的臉上並不好,沈嫿清楚,冷昱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莫傑沒有說話,坐在後排座位上始終是低著頭。
“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你不能拿他不當回事,你明白嗎?”
“是,冷總。”
聞言,冷昱眼圈紅紅的,抬眸看向窗外。
他是何嚐不想讓他回來呢?
隻是,眼下的情形有點棘手。
許久,他才出聲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養身體吧,公司的事情暫時不需要你操心。”
“冷總,我的病已經好了。”
冷昱抬手製止了他,然後道:“我說的話,你還聽不聽?”
“屬下遵命。”
“我剛熬好的湯,過來喝點吧。”
沈嫿從廚房出來。
……
這邊,莊荀白一杯連著一杯的喝酒。
陸星淵不禁疑惑,他和莊荀白喝過幾次酒了,還沒見過他這樣喝的時候。
不禁出聲道:“有心事?”
莊荀白瞥了他一眼道:“沒有。”
陸星淵笑了笑道:“莊,沒什麽的,我們出來喝酒就是消愁的不是。”
莊荀白放下酒杯,重複道:“是啊,喝酒就是消愁的。”
陸星淵朝他身邊靠了靠道:“莊,什麽事不妨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忙。”
莊荀白卻笑了笑道:“沒什麽,都是一些小事,不足掛齒。”
他看向陸星淵道:“倒是你,你那件事,打算怎麽辦?你要直接去冷氏抓人?”
陸星淵抿了一口酒道:“這樣不妥,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莊荀白挑眉,“怎麽說?”
當然是放長線釣大魚。
陸星淵趁著酒意,差點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他笑了笑,尷尬地道:“冷氏不是那麽容易撼動的,還是警惕一些比較好。”
他說的時候,表情微微一變,被莊荀白盡收眼底。
感覺出來他的警惕,莊荀白微微一笑。
“是啊,是我考慮不周。”
陸星淵背對著莊荀白嗎,他喝得有點多,叫了司機過來。
莊荀白扶著他,讓他上了車。
趁著還有一絲清醒,他揮了揮手和莊荀白告別。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今天喝得上了頭,腦子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回到家裏,他剛進屋,就發現房間裏的燈還亮著。
“家裏進賊了?”
他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整個人還在司機身上趴著。
司機出聲道:“是梨兒小姐來了。”
“梨兒?”
他頭疼得厲害,一時間想不起來,梨兒是誰。
這個梨兒多少是有點野心的,她不像陸星淵身邊的那些女孩一般,那些女孩跟他睡了一晚之後,就消失了。
可這個梨兒卻想要把陸星淵抓在自己手裏。
她在樓上,聽到聲音下樓,然後問道,“阿淵,你怎麽喝這麽醉?”
她特意在男人身上聞了聞,他身上並沒有那種劣質的香水味,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你先出去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她出聲,把司機支開。
陸星淵喝得有點多,她扶著他顫顫巍巍地上了樓,終於把陸星淵弄上了床。
她剛想去關門,陸星淵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
女孩聲音嬌嗔地道:“你好討厭,我先去關門好不好?”
陸星淵沒有出聲,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梨兒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陸星淵卻出聲道:“沈嫿。”
女人的臉當時就變了,她出聲道:“你想什麽呢?我是梨兒。”
她微微一笑,伸手摟住男人的脖頸。
她的聲音,讓陸星淵的情緒有短暫的清醒。
陸星淵搖了搖頭,他仔細看向梨兒,眉頭緊緊蹙著。
他猛地推開她,“你是誰?你不是她,你走開。”
陸星淵腦袋發懵,下一秒躺在**。
翌日。
陸星淵醒來時,頭疼得仿佛要炸裂似的。
“你醒了?”
梨兒坐在他的身邊。
陸星淵抬眸,看清身邊的人。
“你怎麽在這裏?”
他說出這句話後,胃裏一陣翻湧,難受得很。
“你忘了?我昨晚一直都在這裏的。”
他昨天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以為是黎兒把她帶到家裏來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得厲害。
梨兒聲音溫柔地道:“先起來吃飯吧,我做好了早飯。”
浴室裏,陸星淵想起什麽似的,摸了摸口袋。
沈嫿的那張借書卡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