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洗漱完,然後去臥室裏找了一番還是沒找到。
走到餐廳裏,看到梨兒在桌前等著他,不禁問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張借書卡?”
“沒有啊,那天不是你從大爺手裏接過來的嗎?”
梨兒一副十分茫然的模樣道。
聞言,陸星淵不禁蹙眉,看來是自己弄丟了。
他心理不禁暗罵。
頓時,沒有了吃早飯的欲望。
“趕緊吃飯吧,我專門給你做的。”
看著梨兒那張笑臉,陸星淵麵前吃了兩口,然後拿起外套就要出去。
梨兒跟在他身後問道:“你要去哪裏?”
“出去一趟。”
說完,他又對身後的人道:“我還有事,先送你回學學校吧。”
女人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落,不過,還是十分乖巧地道:“好。”
她清楚陸星淵喜歡的是她的乖巧,如果自己真的得罪了他,想要靠近他就真的難了。
車子很快到達學校門口。
黑色的賓利停在學校門口,瞬間就吸引了很多人。
梨兒的虛榮心瞬間就得到了滿足。
她轉身朝教室走去,摸了摸自己包裏的卡,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地笑。
電話響起的時候,沈嫿還在看書。
她一看是個陌生電話,以為是陸星淵給自己打的電話,直接掛斷。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死心的又打了電話過來。
沈嫿無奈,隻好接起電話。
她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一個女聲道:“你的借書卡在我這裏,你來圖書館拿吧。”
是梨兒的聲音。
沈嫿記得上次見麵時,她眼底的敵意。
不過想到可以拿回自己的借書卡,沈嫿還是決定去一趟圖書館。
畢竟,麵對梨兒要比麵陸星淵要好。
沈嫿直接下樓,讓司機帶自己去圖書館。
……
這邊陸星淵去周州家吃飯,安寧罕見的下了廚房。
不管怎麽說陸星淵都是周州的好哥們,她應該好好招待的。
陸星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搶過周州手裏的遊戲機。
“你幹什麽?”
“結婚了,你老婆在忙,你都不知道去幫一把?”
陸星淵一臉嚴肅。
“你……”
周州簡直不敢相信陸星淵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他們倆的聲音有點大,正在廚房裏忙碌的安寧聽得清清楚楚的。
不禁出聲道:“是啊,你看看人家陸哥,以後沒事跟人家多學學。”
兩人聊著,安寧端著一大鍋菜出來。
“好了,你倆別聊了,快來吃飯,難得做一頓飯。”
不看還好,一看瞬間就沒有了食欲。
盤子裏地菜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麽樣子了。
陸星淵笑得一臉無情。
他抬眸對上安寧充滿殺意的視線,隻好把笑又憋了回去。
“周州,你福氣真好,我臨時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他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周州也緊跟著追了出去。
門外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是不讓我看,這樣的飯菜我也吃不下去啊。”
周州笑得肆無忌憚。
忽然感到後背一陣涼風。
陸星淵笑了笑,同情地看了周州一眼,就跑了出去。
突然,樓上傳來一陣慘叫聲。
陸星淵嚇得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這女人也太狠了吧?
突然,他的腦海裏浮現出沈嫿那張小臉。
以她的性格,他們生活在一起,會不會也是這個樣子?
隨即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坐在車上抽了根煙,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不知道到自己怎麽好端端的又想起了沈嫿。
圖書館。
沈嫿剛到圖書館門口,就聽到大爺道:“這次進去不能再吵鬧了。”
“嗯,知道了大爺。”
梨兒站在靠窗的位置,被對著沈嫿,她長發散在背後,十分溫婉。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向沈嫿。
“來了。”
“嗯。”
沈嫿應了一聲。
這情形怎麽不像是還卡模樣呢?
沈嫿抬眸看向梨兒,她畫著精致的妝容,可沈嫿感覺到她的情緒並不好。
梨兒手裏拿著沈嫿的借書卡。
沈嫿並不清楚卡是怎麽到她手上的,不過,她和陸星淵是一路人,沈嫿也沒多想什麽。
梨兒將卡遞給沈嫿,“給你,你的借書卡。”
沈嫿接到卡出聲道:“謝謝。”
聞言,梨兒卻道:“你不用謝我,這卡是我從阿淵手裏拿來的,我也給你送卡,有我的目的。”
聞言,沈嫿腳下一頓。
隻聽梨兒道:“我希望你有點先見之名,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勾引阿淵。”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跟在冷氏總裁身邊吧。”
沈嫿:“……”
果然,是個有心機的女人,竟然把自己調查的這麽清楚。
沈嫿轉眸,看向梨兒。
她笑了一下,更多的是不屑:“恐怕是你真的想多了,陸星淵那種人,也隻能吸引你這樣的人。”
既然她的話不中聽,自己也沒有必要說什麽好聽的了。
聞言,梨兒臉色驟變,“你什麽意思?”
沈嫿笑了笑,打量了一下梨兒,隨後不緊不慢地道:“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喜歡他的,我巴不得他永遠都不出現在我麵前。”
沈嫿倒是說的是實話,沈嫿是一點兒也不想見到陸星淵。
“這樣最好,阿淵隻能是我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圍響起一陣鼓掌聲。
“我說卡怎麽沒有了,原來是你來當老好人了。”
陸星淵站在不遠處,朝他們走來。
男人的眼底帶著憤怒。
他的話裏帶著濃濃的怒氣,沈嫿趕緊開溜。
她可不想卷入這樣的是非之中。
沈嫿跑到門外,路過那扇窗,她好奇的朝裏看了一眼。
她清不到裏麵的人說了什麽,隻見梨兒臉上的妝都要哭花了。
她想要去抓陸星淵,卻被男人一把猛地甩開。
大爺看不下去,過來維護秩序。
兩人一前一後的跑了出來。
沈嫿見狀趕緊開溜……
“我警告你,不要想著留在我身邊。”
男人的聲音冰冷絕情,留給正在哭泣的女人一個背影。
沈嫿坐在車裏,路上堵車,她被堵在了學校門口。
她從後視鏡裏看到兩人,不時地搖了搖頭。
也許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啊,無論一個男人怎麽樣,隻有他有足夠的錢,就有女人願意倒貼。
想到這裏,沈嫿心裏隱隱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