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男不養貓,女不養狗。
但是在我的老家沙頭村,王寡婦卻養了一條大黑狗,在少衣缺食的農村,大黑狗卻長的體格健壯,油光水滑。
曾經有不少村民想要抓住這條狗燉了吃肉。
但這條狗好像通人性一樣,誰想殺他,先要挨上一口。
久而久之,就再也沒有人敢惹那條大黑狗了。
那年我十八歲,家距離秦寡婦家不遠,她長得很漂亮,瓜子臉,桃花眼,臉上總是紅撲撲的,身材又好,胸前仿佛塞了兩個大饅頭,總是鼓鼓囊囊的,腰又細,屁股又翹,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恨不得把所有男人的眼睛都陷進去。
那時候青春年少,撒尿都能飛三丈,每天早上都撐起一個大帳篷。
麵對秦寡婦這種尤物,怎麽可能把持的住,經常會跑到她家裏幫忙幹活。
要麽是挑個水,要麽是補個房頂。
每當我惹到大汗淋漓的時候,她總會笑盈盈的拿出帶著幽幽體香的手帕給我擦汗。
那柔軟豐滿的軟肉就貼在我胸膛,總是讓我心神**漾。
我吃她豆腐,她也從不反抗,隻是緋紅著麵頰,小心翼翼的看著門外有沒有人路過。
不過去了她家幾次後,我娘就不許我去了。
她總給我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可我就不懂了,秦寡婦那麽溫柔的人,能有什麽是非?
我後麵還是偷偷的去找秦寡婦玩,還想給她家大黑狗取個名字。
但是秦寡婦卻堅決製止,並且告訴我:“不能給動物亂取名字。”
我其實應該聽她話的,是我害了秦寡婦。
因為我在很久之前,就偷偷管大黑狗叫旺財了。
起名那天旺財的眼睛都亮了,猩紅的舌頭吐出來,充滿獠牙的嘴咧到最大,給我露出一個最燦爛的笑容,說了一聲謝謝。
我當時人都傻了,以為我聽錯了,慌慌張張地跑回了家,後麵好幾天都沒有再敢去秦寡婦家。
後麵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才逐漸安心。
想著好幾天沒有去秦寡婦家玩,說起來是怪想她,其實是又想吃她豆腐了,所以我就又偷偷溜出了家門。
“秦寡婦,你在家嘛,我來找你玩了。”我敲了敲秦寡婦家的大門,卻始終沒有回應。
我手上敲門的動作稍微大了一點。“嘎吱!”秦寡婦家的大門就這麽開了。
“別…弄了…”我聽見院子裏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好像是秦寡婦在哭,又好像是在叫。
我感覺到奇怪,忍不住屏住呼吸,順著聲音,靠近了屋子。
透過窗戶的縫隙,我看見秦寡婦麵色潮紅,神態怪異,額頭上密集的汗珠如同下雨一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她不斷的喘著粗氣。
而旺財則在一旁,嘴角勾勒著詭異的笑容。
我從來沒有見過狗會這樣笑,兩個漆黑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舌頭更加鮮紅,如同人血一樣,嘴角一直咧到眼角處。
此時旺財似乎察覺到我了,扭頭來對我點了點頭。
“謝謝!”
我很難描述從狗嘴裏突出的人話是什麽聲音,但聽上去卻很刺撓,如同有人在用墜子刺我的耳朵一樣。
我怎麽樣都接受不了眼前的畫麵,幾乎被恐懼吞噬了心靈,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隨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暈了過去。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村長還有爺爺奶奶都守在我的床前。
爺爺抽著旱煙,眉頭皺起了好幾層。
“我早就說該把那個畜生宰了!”
“雞不過三年,羊不過七年,狗不過十年,也不知道秦寡婦怎麽想的?”
“害了自己不說,還把我獨孫給害了!”
我渾渾噩噩的躺在**,忍不住問道:“秦寡婦怎麽樣了?”
一屋子大人猛地扭頭看了過來,爺爺一臉關切的問道:
“乖孫,怎麽樣了?”
“我沒事?秦寡婦怎麽樣了?”
見到又問了一次,爺爺沉默了一下說道:
“她死了,我們發現你的時候,她已經吊死在了家裏。”
秦寡婦死了?
聽見這個消息後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愣了很久,心中的懊悔幾乎快要讓我崩潰。
她對我那麽好,要不是我非要給大黑狗起名,她肯定也不會死。
我忍不住狠狠的錘了一下自己,羞愧道:
“對不起,爺爺,是我害死了秦寡婦。”
爺爺擺了擺手,安慰道:“和你有什麽關係啊,是她自己作死,非要養著那條大黑狗。”
我忍不住辯解道:“是我…是我給那條狗取了名字。”
“啪!”一聲,爺爺手中的煙杆落到了地上,灰撒了一地。
我看見他的麵色逐漸變得凝重,猛地撲了過來,罵道:
“瓜娃子!你怎麽能給畜生取名呢!”
“你給那條狗取了名,它的命就會和你徹底聯係到一起!”
“隻需要七天,他就會徹底變成你,然後害死咱們全村人!”
一邊說著,他扒開了我的衣服。
此時我才驚訝的發現,從自己胸口開始已經長出了一層細密的黑毛。
看上去,看上去就像旺財的皮毛一樣。
“完啦,全完了!”爺爺哀嚎一聲,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兩步。
想到旺財那人立的樣子,充滿利齒的大嘴裂開,殷紅的長舌擺動的恐怖模樣。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
“爺爺,我不想死!”
一邊說著,我忍不住去扒胸口的黑毛。
但那毛如同長在我身上一樣,就算揪下來幾根毛也沒有用,反而痛的我呲牙咧嘴。
“瓜娃子,沒用了!”
“十年前年隔壁村的王二牛染了狗瘟,全村的婦女都被那畜生弄大了肚子,漢子都被扯破了喉嚨。”
“整整一個村的人啊!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全死了!”
我忍不住咬緊牙關,憤怒道:“那我就殺了那條狗,給秦寡婦報仇!”
“隻要它死了,一切肯定會結束的!”
爺爺苦笑一聲,“那玩意有了名字,就成了妖孽,現在都不知道躲哪裏去了。你現在保命都難,又怎麽能殺掉它呢?”
此時村長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此事,或許還有辦法。”
爺爺眼睛一下就亮了,當初村長可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天罡道士,就是他解決了當初的隔壁村的狗瘟。
隻是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他還了俗,來到沙頭村當起了村長。
“馬老哥,求求你救救我孫子,他可是我王家的獨苗啊!”
爺爺一下子跪在了村長的麵前,還拉著我爹娘一起給村長磕頭。
村長側著身子避開了他們,猶豫了良久後緩緩歎了口氣。
“王兄弟,救你孫子不難,但是要付出點代價。”
我爺爺頭如搗蒜,“金銀珠寶,家中土地,隻要馬老哥肯救我孫子,我什麽都給你。”
村長擺了擺手說道:“我要那些俗物幹什麽?”
爺爺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馬老哥需要什麽?”
村長在手中比劃著先天八卦緩緩說道:“你孫子王承平命格罕見,我要讓他娶我孫女,替她鎮壓那三年一度的閻王索命!”
聽聞此言,我卻詫異吼道:“村長,你孫女不是早就死了嗎?”